查什么，去哪儿查，康熙只字未提。

        乔诚想都没想就挡在康熙前，徐嬷嬷拿着扫帚替他挡了刺客一刀，被刺客刺伤了肩膀。

        等方荷老老实实背回茶房，梁九功已有七成肯定，这丫确实是个傻的。

        后来徐嬷嬷养病，乔诚跑前跑后亲自照顾，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有那么意思。

        这会儿听李德全打听，她只将方荷摔着脑袋前后的变化说了说。

        再换个惹事儿的来怎么办？

        *

        他看着这蠢丫就来气！

        李德全心一惊，瞠目问：“爹你是说万岁爷……”

        要不说人得看命呢，这场刺杀叫二人赶上了。

        但梁九功听懂了，立刻躬应是，待得里主呼平稳后，轻手轻脚了大殿。

        在梁九功放明黄幔帐后，帐里传淡淡两个字――

        一来，梁九功瞧见刚才在里拍龙屁拍花儿来的方荷，顿了，上前冲方荷笑不笑地搭话。

        但她不知的是，康熙虽不在乎蝼蚁，却也容不得蝼蚁轻易现变数。

        翠微心还微妙的。

        梁九功就不可能叫顾问行的人有机会挤他的地儿。

        当年万岁爷刚登基没多久，反清复明的那起逆贼趁世宗丧期人多杂，动用藏在里的钉作乱，刺杀皇上。

        方荷迷茫抬起，修剪刘海后的鹿儿里满是不解。

        敢跟皇上抢女人，都得重罚。

        翌日等翠微上值，他支使李德全去跟翠微打听，问方荷这些年的表现。

        但徐嬷嬷和乔诚不同，那是上主们亲自准了的。

        能碰上个少说多，不惹事儿，喜好还大差不差的同屋，原本瞧不上方荷的翠微，也不知怎的，竟渐渐起了惺惺相惜的觉。

        李德全扭回到爹面前禀报了，还有些不解。

        好不容易日越来越舒坦，她可不想被连累。

        要不是因为救驾的功劳，徐嬷嬷一个孤零零在里的使人，也没本事爬到洒扫事的位上去。

        当时徐嬷嬷还是个洒扫女，乔诚也只是敬事房的使小苏拉。

        “梁谙达何来此言？我姑说我嘴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得罪人，老实在茶房待着就好，万一气着万岁爷，那不是不忠吗？”

        “人是有儿轴，听不太懂绕着弯儿的话，但也没什么心，差事办得也不错，秦姑姑都夸过的。”

        梁九功：“……你走，不用在这儿站着了。”

        甚至翠微偶尔跟方荷对上神，还有那么志同合的气场。

        梁九功冷笑一声，“有前程还能叫你看来，那咱家也不必费心力替你张罗了，人家的前程在里呢。”

        其实里太监女结对是犯规矩的，因为女名义上都是皇上的女人，也因此会被太监们看一。

        “过去是咱家小瞧了姑娘啊，姑娘嘴还厉害，合该来御前伺候，又何必自惭形秽呢。”

        如果一个皇帝连边的一亩三分地儿都掌控不了，又怎能掌这偌大的天。

        太皇太后和康熙知后，调侃着说脆成全两个忠义的，也好叫底人明白忠心的好。

        主要芳荷太听话，又不多说话，叫什么什么，就跟个没思想的件儿似的。

        说实话，跟芳荷一块儿住了七年多，前七年她对芳荷没什么太大印象。

        “婢……听姑姑的，梁谙达别抬举我了，我怕连累您被人说瞎。”

        “坏了！那魏地生的爹是徐嬷嬷的对，以两人这关系，要是方荷得意了，会不会给咱使绊啊？”

        主们也没明面儿上说什么，毕竟不合规矩，但私里赏了两人东西，这就是应允，在里的老人儿基本都知。

        但还有三成变数，梁总也不会放着不。

        近小半年来，她里倒是有了方荷，但对方荷的印象依旧是不争不抢的佛。

步轻巧了寝殿。

        “去查。”

        乔诚这种不会讨巧的，就更不可能成为殿监副侍。

        魏地生那小倒比爹娘一些，竟叫顾问行看在里，还在皇上面前提他。

        翠微不李德全为什么打听，全没想过上药走方荷这一茬。

        两人这才结了对。

        “要不是先前打听过，咱都记不清那丫叫什么，没瞧来有什么前程啊，您问她的事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