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也有董鄂氏，福临针对的是北蒙和科尔沁，乌林珠心不在里，又多次护着你，我还没老糊涂。”

        福临是明着跟她这个额娘不对付，玄烨则是暗着跟她这个玛嬷较劲，这对混帐爷俩，叫她不完的心。

        她和苏茉儿刚拐过主殿的廊角，太后就带着乌云珠冲了主殿。

        您要不将我打发，他非留我，往后您孙可是要被掏空的啊！

        她想弥补当年乌林珠所托非人的遗憾，叫方荷活得比乌林珠更肆意。

        “哀家跟玄烨要人，那孩的你知，跟他阿玛一个模刻来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太后讪讪坐在一旁，无奈解释，“只是她跟乌林珠长得太像，我担心她扰了您的心绪。”

        皇帝想要女人，什么样儿的没有，就算不足量，还有三年一次选秀呢。

        “哦？皇帝在位分上倒是不大方，那你是怎么想的？”孝庄依然淡淡笑着问。

        她深气，低，微微提声：“婢愚笨，只懂得如何忠心，得万岁爷天恩才能识文认字，有了御前伺候的造化，自是主怎么说，婢拼了命也要好。”

        都是新觉罗家的种，打小就只喜听对自己有用的。

        那是戳太皇太后肺呢。

        “晚了。”孝庄凉凉。

        孝庄这会心好，略解释几句。

        虽是孝庄着乌林珠的，可她并不讨厌那个聪明又肆意的姑娘。

        啊？方荷略有些傻。

        方荷紧紧绞着手指，声音也愈发紧绷，“万岁爷没，没说，只许了婢一世荣华，说婢一辈能领到的月例绝不会少。”

        方荷这会心直一百八，既然比不过心，那就靠真诚。

        当年福临跟姑姑法，非要以了五服的理由纳乌林珠为贵妃，还着她这个皇后旨。

        她赌，值得那份宝贝的旧，能保住她的命。

        孝庄定定看着只小两把的方荷，表似笑非笑，冲苏茉儿调侃。

茉儿微微诧异，看向主，毫不意外从主脸上看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兴味。

        可先前有人给她送天价宝贝，不考虑天降馅饼，就肯定又跟世有关，可惜该死的爹……不，半爹他只字不提。

        至于康熙那异样，太后也没放在心上。

        越是跟他较劲，指不定新觉罗氏能个深种的皇帝。

        太后迟疑了，“她不愿意……那给她赐一门好亲事也行啊。”

        孝庄蓦地笑了，“你就不问问，那丫愿不愿意留在里？方才还在我面前耍心，想叫我放她呢。”

        她清楚，姑姑不跟康熙对着，也许过阵康熙那劲儿就散了。

        就算黑，她也是黑狐狸苗，这该死的魅力它藏不住哇！

        她们都像北蒙的女一样，更向往外的天空，哪怕外风雨打。

        太后神一亮，“那您可愿叫方荷留在里？”

        不过她也不傻，这是在行，不是皇上送的，就肯定是太皇太后和太后中的一个。

        “您不讨厌乌林珠？”太后诧异神。

        孝庄冷哼：“你以为要是没我在背后护着，乌林珠寡居的日能过得那么舒坦？”

        “难得皇帝金玉言，哀家也不能驳了他的面，这阵就先叫方荷丫跟在你边多学着吧。”

        没过多久，乌林珠就嫁去了扎斯瑚里府，也是姑姑给挑的亲事。

        孝庄的声音不变，笑问：“那他就没说，要给你个什么位分？”

        孝庄叹了气，“你可知，就算叫方荷，以玄烨的，也必定是早早给她挑好了人家，牵扯的是前朝，那都是要命的官司。”

        她又一次换了个老师，也得再次搬家，从房搬到苏茉儿隔去。

        只是她不知会不会过……温泉行也有井吧？

        可在孝庄面前，方荷丝毫不敢任何沮丧神，只咽心里的苦涩，乖巧地跟在苏茉儿后去。

        是姑姑拦住，将乌林珠关在慈宁不许外。

        她同样不讨厌，却无法成全。

        她愣了，不自然地给孝庄行礼，左右看了，“人呢？”

        孝庄没好气：“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这可如何是好……”太后心一紧，眉心紧蹙。

        谁不喜长得好看又活泼的小辈呢，不过世事难料罢了。

        虽方荷和乌林珠不同，一个谨小慎微，一个张扬肆意，却同样都不愿意陷在那四方天里。

        这个补充应该更恨人了吧？

        方荷心想，何止是位分，方方面面都抠好吗？

        “姑姑！”太后急匆匆了寝殿，刚开就发现，殿竟只有柳嬷嬷在。

        还学啥，支票……不，银呢？打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