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是给谁看的避火册，那不都是女讨好男的吗？

        但方荷听了梁娘的话，迟疑了，还是拦了梁娘。

        花楼里就更是如此。

        她殷勤将梁娘送到门：“回得麻烦娘帮我些好册来，就是……咳咳，樊素哄你的那种，你懂吧？”

        除非她去小倌馆，且不说她还怀着孕受不得刺激，要是叫樊素知了，她还睡不睡觉了？

        “少臭贫了。”梁娘冷笑。

        虽说方荷不能光明正大跟乔小元成亲，但梁娘和娜仁商量了一，都觉得要叫乔小元无名无分跟了方荷，实在是太惨了。

        “就算我自私对不住小乔吧，反正你也知，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拜堂房，先不急，我还想跟小乔再腻歪一阵。”

        能这么挣钱，一大半的功劳在乔小元上。

        “凭什么他三六院，一个接一个的孩生着，你倒要为他守如玉。”

光牵手也就罢了，有回她甚至还瞧见方荷咬人家小乔的嘴巴，搞得那天所有的文思豆腐汤都是甜的，来的菜差没齁死客人。

        如果是她，好不容易过上梦寐以求的好日，若是先前负了她的那混账再来她回去，她能毒药来，跟对方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

        梁娘和娜仁都觉得，私里补一个拜堂仪式，好歹算是给乔小元个名分，才不算太欺负人。

        “只是我不愿让大家跟着担心，所以泪都往肚里，若疼我，不如就给我些好册……哎哟！”

        可方荷对此，却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态度，甚至每次说起来都笑嘻嘻的，从来没表现任何不甘心。

        “但我也确实想等一等。”方荷依然笑着，只垂眸遮住眸底的平静。

        方荷捂着被敲了的脑门

        “别气别气，我守什么啊，我那不是怕疼么，就算不房，快乐的法多的是，最清楚了。”

        “你自个儿想办法！”梁娘斩钉截铁。

        先前方荷搭去的八百多两银，差不多已经回来了，她还特地换了个小金锭，装着南珠的黄金盒里去。

        客栈已经扩了两回，如今一个月发完月俸，扣掉成本和分给林辰他们的红利后，好的时候能剩八十多两，不好的时候也有六十多两。

        “万一……你就一都不委屈？”

        “我委屈，可委屈了，一想起来心就稀碎稀碎的呢！”

        方荷听了，脸上一害臊模样都没有。

        梁娘了然看着方荷，“你是想等那位南巡结束再拜堂？”

        “我还得给你和小乔张罗个房花烛夜呢，没工夫替你调教男人。”

        方荷冲她咧嘴笑，“什么都瞒不过我们家最漂亮最聪慧的娘！”

        “若真有个万一，之也是我讨价还价的本钱，能保证不怎么活，我都能活得更好。”

        方荷被逗得笑个不停，赶紧抚着梁娘的肚哄人。

        方荷立垂脑袋，一脸我见犹怜的模样，期期艾艾看着梁娘。

        梁娘：“……我那都是言传教，哪儿来的这种册？”

        她又不是也有那啥瘾，而且想要完验一回，小乔还有的学呢，她也不急着什么。

        “我替你养好了，不是叫你拿去给臭男人糟蹋的！”

        梁娘怀了后，心比以前了许多，闻言鼻尖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