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求求你，要脸吧！

        夜里，方荷惊醒好几次，连带着叫康熙都没睡好。

        上的痕迹就不说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康熙还是比较注意力的，不会故意折磨人。

        可她没有退路。

        但她隐约明白主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只轻声：“主，这世就是你死我活的世，佛家亦有怒目金刚，只要无愧于心便可。”

        夜里她睡不安稳，他就知她定是有什么瞒着不说。

        “我知。”

        所以她总在挥刀杀人的噩梦，难保不是因为这位爷，还不如去偏殿……

        她同样知，爬得越，她能掌控的权势和生死就更多，敢于欺辱她的人也会越少。

        她为了孩，甚至细致到在御前都小心翼翼的。

        来表淡然：“婢能伺候，要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掉背叛主的人。”

        他，他怎么能人欺她，手还欺珍珠……册里也没有这花样儿啊！！

        但以前他都会温柔哄着，还带着涩涩地调侃，给她另一张嘴上药。

        “唔……”她话没说完，就被翻覆过来的黑影拢住，以咬牙切齿的气息堵住了她的嘴。

        她知只有将人打怕了，杀怕了，镇住所有敢挑衅她的人，她和她的孩才能安全。

        他还以为这混账不知怕呢。

        康熙伸手扯走她的小衣，提着那把细腰迫人往上贴。

        那无辜又妩媚的低音，总叫人想对她狠一，再狠一。

        她呜呜嗷嗷着要回云崖馆，“不行我去瑞景轩住阵伺候老祖宗也好啊……啊！”

        方荷神地看着隔在晖堂前面的积芳亭，好一会儿才开。

        但康熙只紧抿着薄唇不再说话，用众的呼回答她。

        德妃再三针对她，不是要她的命就是要她孩的命，哪怕与她受到的教育和三观不相符，她也只能比对方更狠。

会有更多人死，她心怦怦得厉害。

        方荷起的时候，忍不住轻嘶了声。

        可夜中的方荷，烛火透过幔帐影影绰绰映她曼妙的姿，看不清那张芙蓉面，掌心过却皆为圆香，又像沐着夜成了的荷花。

        康熙心里突然生一恼，他憋了好几次了！

        妃能是这种排面吗？

        方荷还未察觉，着汗有些为难地建议，“要不我去偏殿睡……”

        至于这背主的才求饶多惨，她又如何以最痛苦的方式将其命终结，这些来都不想告诉主，免得主受惊吓。

        方荷去晖堂的路上，问来：“你杀过人吗？”

        白日里小嘴儿叭叭替贵妃说了那么多，夜里却只会折腾他。

        哪怕晖堂比别凉快，寝殿门还摆着冰鉴，可这人就跟个火炉似的，大夏天吃火锅也不过如此了。

        方荷呜呜着咬他，脸得厉害，长此以往她会不会还没老就变成……泪失禁质啊！

        如今两个人靠得不能更近了，她宁愿伺候皇玛嬷，信任皇额娘，也不愿意信他！

        她只是需要时间，彻底这个世，却又不迷失在这世的裹挟之中。

        今儿个她上倒是还算清，上某却有些不大舒服，总有种异，走动起来还有些隐隐作痛。

        “左右也不是第一回了，不敢有人说什么，你乖一些，朕这不是想叫你睡个好觉吗？”

        到了后半夜，康熙再次被方荷呜呜咽咽地动静闹醒后，脑里属于自律的那筋彻底断了。

        她靠坐在浴桶里，愤愤敲着面，这完全是家暴！

        白日里方荷白皙鲜活，好像画里走来的仙，哪怕造作都透着不谙世事的澄澈，叫人忍不住对她一再心。

        过来晖堂的时候她的神就不大对劲，他再三试探，这混账却一个字不肯多说，玩笑着打岔了过去。

        方荷后背没着力，只能紧紧搂着前人不放，受着幔帐的摇晃飞舞，几乎控制不住尖叫的冲动。

        那狗东西后那么起劲儿，竟然没给她上药？

        但重的不只是他的呼……方荷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反正什么梦都没再，醒过来都快用午膳了。

        方荷突然像是挨了一箭似的，不知是哪个字引起了康熙的怒火，赶忙求饶。

        “主，收拾好了，婢先伺候您去晖堂吧？”来找过来，见方荷表不太好，小声。

        她两只手用力，都抵不过一条胳膊的束缚，无论如何都挪动不得，只能呜呜咽咽由着泪沾湿方枕，甚至哭透了两人腰腹。

        “既然睡不着，那就别睡了！”

        大夏天的两人抱在一起也太了。

        康熙察觉她哭得颤抖，立刻用巧力反转靠坐在方枕上，一边忙活自己的一边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