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趁势后退几步，摊开双手，无辜却又带着几分格外天真的冷漠。

        “因为我对皇上很失望。”方荷抢在他前，笑着把叫康熙脸黑的话说。

        “传递消息的时候，我一句添油加醋都没有，她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一个人，为什么要害怕呢？”

        他眸底的震惊几分，“朕以为……你跟里的女不一样。”

        他想解释，他一开始叫暗卫盯着方荷，是怕她逃跑。

        要是一开始他就是这样的，她哪怕野人都不会回。

        “我没过那种不切实际的梦。”方荷笑着再次打断康熙的话，甚至笑得轻颤起来。

        康熙有些无力地问：“你想要什么朕没给你？朕私库里的奇珍异宝，一样往所殿送，哪一样不是你喜的？”

        康熙蹙眉分辨，“朕何曾怀疑过你？”

        “凭什么女天生要温柔贤惠，嫔妾偏不，您喜的不就是这样与旁人不同的嫔妾吗？”

        方荷轻轻拍了康熙的，“我贪财，是因为我从小就知，任何人都靠不住，只有金银能叫我过上好日，不会背叛我。”

        “如果叫皇上也对我失望，那只能证明皇上当初的冲动错了，我就是以血还血，以

        康熙被她这一句句笑却带着十足狠厉的话，惊得心猛地乱了几。

        康熙神渐渐冰冷：“你答应过朕，不会叫朕失望，可你……”

        “我能查各那么多事儿，还得多亏了那些黄白之呢，您只会叫我等，它们却能叫我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康熙言又止。

        康熙有些不可思议，“你想要独？你……”

不像现在，我成了您的妃嫔，皇上便想要我跟其他所有妃嫔一样，谦良恭让，温婉柔顺，就该像我在景仁供桌上的时候一样完无瑕？”

        康熙面容愈发冷峻，“若非仗着朕对你的恩，相信朕不会杀你，你现在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黄白之能买你的命吗？”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方荷，一时间甚至让他生几分无措来。

        她眸底的疯狂和冷意，叫她的声音变成一把把温柔刀，扎得他心窝尖锐地疼起来，不自觉松开了拥着她的胳膊。

        “我只是想叫皇上知，皇上要我信你，哪怕知会失望，我还是尝试着想让皇上成为我的全世界，可您叫我的信任变成了笑话，叫我后悔自己当初跟您回京。”

        他只是需要时间来解决麻烦，反思自己过去的大意。

        “她靠着贤惠伪装自己的蛇蝎心，我坦坦一个蛇蝎毒妇，我们确实不一样啊！”

        可后来确实只是想保证她的安全，不然他也不会给来隐瞒不报的权利。

        “所以皇上能拿我跟其他人比，我却好的坏的都要接着，甚至要甘之如饴才算恩，凭什么啊？”

        “将心比心，皇上要我心里有你，皇上到了吗？”

        方荷也不明白，康熙为什么会在她封嫔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越来越在上，想要她变成他喜的样。

        方荷面嘲讽：“还得多谢皇上叫来待在我边，才叫我知原来我边有那么多暗卫，难不成您是叫暗卫来保护我的？”

        “别人可以的事我不可以，别人可以仗着怀了孕有恃无恐，我的信任换来的是皇上的警惕，防备和怀疑，这就是皇上待我的好！”

        方荷依然气定神闲，“您被德妃骗了十八年，依然愿保她荣华一生，我越来越明白万岁爷的仁慈，自然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