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这狗东西逗狗呢！

        “果果还想知什么？”

        自从知乌雅氏了多少恶事，有多少见不得光的筹谋，甚至连皇玛嬷都险些被其害死后，康熙只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方荷：“……”

        “接着乌雅氏面，许这些人厚禄和家眷嗣，帮那些太监们续上香火，那些人自然视乌雅氏为救赎。”

        “您明知我想听什么，还非得卖关，敢万岁爷的金玉言就只会用来气人呗！”

        康熙又被逗得笑声，坐在一旁给她靠着，叫方荷坐得更舒服些。

        方荷格外好奇，“额森都没了，膳房也不上手，那些徒徒孙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啊？”

        方荷磨了磨后槽牙，倏然抬手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声。

        康熙咬住她的小嘴儿亲了好一会儿，声音略沙哑：“不许胡说八，谁传的言？叫朕知了，全送慎刑司去！”

        “乌雅氏令附属家族从各地买人京，令人将其净，再送学厨之地磨砺，活着的没有死的多。”

        “那您倒是快说啊！”方荷抬张嘴就咬他手指。

        方荷忍着不自在，垂眸问：“老祖宗到底是怎么病的啊？”

        康熙似笑非笑了方荷的鼻尖，“在朕面前你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这几个诚意够吗？要是不够……”

        方荷：“……”哦，斯德哥尔摩的变相典范。

        那旨意只是给几个孩看的。

        “既然你不想听，那朕就不说了。”

        今儿个过来，他就是不想让她再胡思乱想。

        康熙大笑，起站到方荷面前，用手撑住榻，俯笑问她：“那果果该记得，求人得有求人的诚意，是不是？”

        急死个人了，这人上辈一定是个说书的！

        康熙笑了笑，中暗桩甚至京城各家的死士，可不是用金银能买来的，但由来并不算新奇。

        康熙住她的巴，低轻咬回去，贴着她的唇，以微不可察的声音替她解惑。

        方荷：“……”有可能，大概是她来着。

        方荷气得把抹布……连衣往康熙上扔。

        要近伺候主，可都得净，什么恩能让人拼着断绝孙也要报，就算给再多钱，她也想不通。

        他迟疑看了方荷的肚，到底还是仔细解释。

        “那女是乌雅额森的徒徒孙送的暗桩，因为乌雅氏从未联络过她，先前朕还有你那交叉图都没查来。”

        “吊人胃的大混账，还能是什么。”方荷有恃无恐地着肚哼哼。

        不得不说，叫康熙这么一打岔，她上不来不去的不自在倒彻底抛到了一旁。

        “若皇玛嬷不想叫人知此事，就懿旨叫乌雅氏大佛堂，以庶妃的份清修，乌雅氏还保证，说自己只是放不朕和孩，可以一辈不踏慈宁半步。”

        “朕这不是见妃竟有些不善言辞了，实在震惊，才想试探一二，你怎么还急了呢？”

        康熙哭笑不得握住方荷要往探的手，敲敲她脑门儿。

        康熙继续：“那女知的也不多，朕之所以没杀了乌雅氏，不是为了叫她家庙清修。”

        “这个诚意够吗？”

        “你把朕当成什么了？”

        “人已经被秘密关押起来，总要撬开她的嘴，看看能不能抓住更多暗桩，否则也太便宜她了。”

        方荷忍着心试探，“以老祖宗的城府，一般的事儿也不会让老祖宗气成这样吧？”

        “难不成真如言所传，我们都是意外，只有乌雅氏是真，这样您都不肯……唔！”

        她脆侧躺在他臂弯里，“到底怎么回事啊？您快说嘛！”

        她蓦地抬起眸，与康熙对视，“您若是不想说，就别说了！”

        “谁说我不想听，我都说了我记挂老祖宗！”

        康熙也没多计较，已经叫方荷放松来，就不打算再卖关了。

        “她替乌雅氏传话，说手里有皇玛嬷害死额娘的证据，只为了将朕这个皇帝掌控在手里，彻底避免重蹈皇父旧辙。”

        康熙长长哦了一声，眸底带着笑松开手坐正。

        乌雅氏人不行，畜生真的太有一手了。

        “是被乌雅氏派来的小女搬是非气病的，她……”康熙定定看着方荷轻微抖动的睫羽，说着说着却又停了。

探越过矮几，伸手掌着方荷的后脖颈儿，与她额抵在一块儿。

        她又用力将康熙的脖颈儿往拉，没章法地在他额，睫和鼻尖亲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