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孝庄上历经三朝的气势一览无余。

        方荷丝毫不以为意，坦然面对孝庄愈发冷厉的气势。

        “那哀家就直说了，你若能对哀家立誓，此生绝不会仗着恩，导致后失衡，妄夺不属于你和你孩的东西，我能保你们至少三代，荣华无人能及。”

        “如果您担心只凭我就能毁掉大清基业，那您是看了我，小瞧了皇上，他是您养大的，您应该知皇上在政务上的英明。”

        这种赔本买卖她绝不可能接受。

        “可若你仗着对哀家的救命之恩，扰乱后，离间天家父亲，令得朝堂不稳，哀家会留一遗旨，将门外的东西赏赐于你。”

        男女之间不过就是那么回事，总会转淡，刻骨铭心也终将被时光消磨，除非在最好的时候戛然而止，否则没什么能一句永远。

        孝庄看方荷的神愈发温和，“哀家就知你这丫是个聪慧的，本来这话哀家不该现在跟你说。”

        方荷虽然不懂政治，但她却隐约明白孝庄要说什么了，这让她不自禁又有些想笑。

        “退一万步说，将来皇上和太现任何问题，以皇上的，只会是时势造就，也绝不会因为女，您还是看低了皇上。”

        “开了海禁之后，那些对大清虎视眈眈的外敌，早晚也得收拾，皇帝不容易。”

        “而且臣妾也不认同，朝堂安稳的基在后，如果有朝一日，大清基业不保，一定是因为国弱积弊，而非女祸国，将前朝的希望放在后，您依然是小看了皇上。”

到时候无论京城外，都会生不少波澜来。”

        一时的独在孝庄看来真算不得什么。

        “所以我不能立誓，在我看来，皇上也许不是个好夫君，好阿玛，但他一直都是个好皇帝。”

        “呸呸呸！老祖宗一定长命百岁！”方荷赶紧捂住肚，扭呸了几声。

        “您是想说，若要长治久安，朝堂不能乱，而后则是安稳朝堂的本，可以有人盛，但不能有人专？”

        方荷一直噙着笑，听孝庄说完，脆利落：“臣妾没法立誓，也不会立誓。”

        笑完，她轻叹了气，认真看着方荷。

        孝庄不置可否，垂着眸淡淡：“你也说了，那孩是我养大的，我最明白他在某些方面当断不断的，若非如此，里也不会叫一个乌雅氏就闹得乌烟瘴气。”

        “你是个聪明孩，该怎么选，你自己想清楚。”

        孝庄被方荷的不要脸逗得哈哈大笑。

        这丫永远那么会逗人开心，才会叫手段冷了一辈的她都几番心。

        “人家都说，怀着女孩，额娘的才会越来越好看，您瞧瞧臣妾现在这闭月羞花的模样，指定是个公主，还等着您老给取名字呢。”

        这不是从上断掉她家崽的路吗？

        孝庄似是有些吃惊，脸不由得多了几分真切的冷意。

        “您是担心皇上和太？怕臣妾会跟其他妃嫔一样，恨不能将太拉来，换自己的孩坐那把龙椅？”

        往死里夸康熙，才能弱化她的作用，反正那狗东西也听不见。

        “再者说，大清关在江南留的孽债，导致南地一直不算安稳，皇帝两番江南，也不过勉得了个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方荷沉默了会儿，突然觉得康熙有可怜，孝庄是个好政治家，但她真不算个好

        反正殿没外人，她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知孝庄的心结，她脆就说更明白。

        她目光慈地看着方荷的肚，“可哀家未必能等到该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