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乖乖应，抱住他的腰，“其实臣妾没那么多心思，自以来也从来没主动惹是生非过吧？”

        方荷眨眨，“然后臣妾请五阿哥帮忙给太传了个信儿，说太后和明珠大人都站在臣妾这边，若索额图大人为难我，赫舍里氏也不能置事外，定会惹一。”

        方荷嘿嘿笑：“还有五阿哥和宜妃母，我们站在正义的一方，只想为皇上排忧解难，太后自然肯帮忙啦！”

        “皇贵妃不忍心佟家没落，叫臣妾保证往后不会主动与四阿哥和佟家为难，叫四阿哥拿着药渣，跟五阿哥一起去找的太。”

        这混账看见梯就能上天，如果真叫她知了自己这心思，只怕紫禁城就真的盛不她了。

        看样上回他对佟国维的敲打还是不够。

        一个手段冷，一个心志定，可纠缠在一起的唇却都到了人心底最深。

        他这皇额娘他心里清楚，这么多年太后都不乐意多闲事，更从来不沾染前朝之事。

        明珠清楚康熙对这方荷的重，这回机会抓不抓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卖太后和太都看好的昭妃一个人，叫纳兰家保住一辈的荣光。

        康熙：“……”他总觉得自己养了个女土匪。

        康熙：“……”空手套白狼这一套，叫这混账玩儿花来了。

        “也是皇贵妃令女去瑞景轩与太后禀报，传言一事乃是佟家所为，是为叫佟家二格格，诞育一个能与太争锋的小阿哥。”

        明珠想安度晚年，且还要看他是不是能一直都不会行差踏错。

        康熙往她腚上拍了，“说重！”

        “您是我一辈的依靠，啾啾还有咱们以后的孩，是你我血脉的延续，若谁动你们，即便是不择手段，死后要地狱，我也要他们死！”

        方荷抱住康熙的脖，一溜烟的屁送上，“果然还是万岁爷英明，臣妾就知您肯定什么都知！”

        康熙不知，是她太过认真的注视使然，还是她格外柔的拥抱太，他心窝不由自主地乱了几分。

        康熙冷笑，“你以为朕现在就能少了腻烦？”

        方荷捂着腚瞪他：“皇贵妃给臣妾送了消息，说佟家借补的方令她虚不受补，以命来皇上弥补佟家。”

        太是他亲自教养大的，即便容易被索额图撺掇，也不是傻。

        他将方荷拽怀里，“还等着朕问？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康熙若有所思，“与之相反的是，若太看在太后和明珠的份儿上帮你，就能遏制明珠的起复，还能重挫佟家……”

        “你在金銮殿上闹得倒是痛快了，殊不知今日所为会留多少隐患。”

        其实不考虑前朝后那些牵扯，只守着她一个人倒也不错……

        他蓦地将方荷抱紧，顿了好一会儿，才将无声的叹息咽薄唇，掺杂着几乎是认命的无奈，轻轻覆上方荷紧抿的樱唇。

        “只要臣妾不失，不负责，不要脸，他们能拿臣妾怎么样？”

        纳兰明珠更是个老狐狸，不见兔不撒鹰，不可能会如此轻易被方荷忽悠住。

        尖的试探和越来越深刻的纠缠，甚至叫康熙生一种错觉，再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如此契合了。

        这样的想法他却一都不想让方荷知，不由得抚住方荷的脖颈儿，亲得更用力，用深重的呼声遮住心底的悸动。

        佟佳婉莹的县主之位，还有佟家女的为嫔，就是她送还给皇贵妃的诚意。

        “往后不许再自作主张，朕与你坦诚相待，不求你等同报之，起码别叫朕为你不完的心，记住了吗？”

        说着，他面上些哭笑不得的微妙，“你不会跟太后说，太和明珠都帮你，只缺一个能上殿自陈的机会，太后才会去九经三事殿吧？”

        可纳兰揆叙没有犯错。

        康熙说这个，倒不是为了秋后算账，他轻轻叹了气，拍拍方荷的脑门。

        若非偏心方荷，又得到了太和明珠明确站队的消息，不会贸然闯九经三事殿。

        压心里的火气，康熙抓住方荷的手，叫她坐直。

        想清楚后，康熙淡淡问：“然后呢？”

        “我是怕您为难，先斩后奏您好歹少腻烦几日不是？”看康熙脸不大好看，方荷放了声儿小声分辨。

兴风作浪。

        “你总嫌朕什么都不跟你说，如今你也瞒着朕自作主张，是怕朕会护着佟家？”

        康熙听得面黑沉，此事他不信佟国维不知，凭佟家二格格不到收买为皇贵妃诊脉的太医。

        方荷轻轻叹了气，“皇贵妃担忧佟二格格行事狠辣，连亲都能狠手，怕四阿哥会深受其害。”

        “赫舍里氏、佟氏、纳兰氏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今日你能利用、对付他们一次，往后他们就能以此事拿你，替他们办事。”

        “皇上有您的底线，我也有我的逆鳞。”方荷抬起，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太后和苏嬷嬷知佟家心思，恼他们借老祖宗生事，也不愿后再多个搅屎棍，令储君之位动摇，请柳嬷嬷去了一趟纳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