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哭笑不得。

        他还没来得及去承乾呢，她这怎么又气上了？

        “多嘴！”康熙淡淡睨他一，“你是打算着叫朕彻底失？”

        康熙赶忙解释，“皇额娘别急，这是朕和果果商量好的。”

        可这话甚至都没等到天黑，就伴随着巴掌大小的年礼，并手书一封，活似两巴掌，扇到了康熙脸上。

        先前方荷提过浪漫一词，他很肯定，甭是谁说的，那混账对传教士说的故事兴趣。

        可她怎么都觉得有不大对劲，皇帝是好意不假，可她总听着不太舒坦。

        太后：“……”像方荷能来的事儿。

        “昨儿个你说不想叫果果一个人守夜，哀家由着你给了景嫔面，怎么今儿个还是如此？”

        连承乾他也不去了，没时间解决问题之前，他不想叫方荷以为他是在较劲儿。

        太后意味深长提醒康熙，“你们要闹腾，哀家不了，但你要记着，有些事儿不妨多想想，免得叫那丫冷了心。”

盏往桌上一放。

        “朕与妻闹了些矛盾，始终得不得其解，请教两位先生。”

        等到万寿节之后，康熙才总算腾空档来，歇上几日。

        他无奈地摆摆手，“算了，叫御膳房继续送膳过去，朕自个儿琢磨。”

        他分外笃定笑：“皇额娘放心，朕的心意她明白，她的心意朕也了然，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意，不会叫她冷了心。”

        可叫康熙没想到的是，听到他说完后，白晋在前比了个十字，叫了声耶稣。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白张二人，开门见山地问他们。

        「不知者无罪，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我不兴。」

        怕太后误会，他忙不迭喊冤：“起争执可不是朕的主意，是那混账说延禧后殿还空着呢，想多收几分后妃嫔看闹时送过去的礼，怎么也得把后殿填满咯。”

        难不成还能了额娘以后，都磨平了？

        梁九功这回也不明白昭妃在气什么，他起，迟疑了，还是小声问——

        恰逢白晋和张诚来御前，送用满语翻译好的几何学纲要，正拿着方荷手书琢磨的康熙，心思蓦地一动。

        他们自清楚，什么能说去，什么不能。

        他着计划去承乾留宿，彤史册被送到延禧，怎么送过去的就怎么原样还回来，方荷一次都没看过。

        他问梁九功：“魏珠还说什么了没有？”

        康熙：“……撂牌？”谁的？

        康熙：“……”他早上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梁九功扑通跪地，“才僭越，昭妃娘娘还有句话，说她暂时撂牌了，什么时候翻牌……看您悟。”

        梁九功：“……”还是那句话，这话您都敢应，还不都是您惯得！

        留宿，康熙也只能叫啾啾在他上画地图。

        该！

        梁九功神转到紫檀木盒上，康熙看着里小巧的翡翠搓板，一时间哭笑不得。

        准噶尔和喀尔喀的争斗越来越火，康熙每天要批奏章，还要召集武将在南书房议事，时不时还得去四京郊大营巡视，实在是没时间多琢磨。

        “这阵朕会多留宿承乾，与果果争执几次，除服之前，您再当众给果果主，朕想晋她为贵妃。”

        张诚谨慎，小心询问：“敢问陛，陛与妻起了什么争执？”

        康熙迟疑了，将除夕那夜的事与自己的初衷都说了，这两人还算老实，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留两人在钦天监。

        以那丫过去的脾气，可不像是为了死，就让人骑脖上阿屎阿的，看当初僖嫔挨的那一巴掌就知了。

        换言之，等于叫了声老天爷。

        康熙来了兴致，“白先生知朕的妻为何生气？”

        真把这混账惹生气了，她才不会忍着，回难受的还是他。

        可午睡，康熙只能去陪啾啾。

        方荷一句刻薄话没有，只问他想明白了没有。

        他白日去延禧，方荷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带着啾啾陪他用膳，说笑，特别正常。

        「陪伴的本质不是等价交换，而是风雨同舟……」

        方荷的手书倒有草书的意思，寥寥两句话，写得龙飞凤舞，颇为潇洒。

        张诚和白晋满语学得不错，如今都在钦天监当差，对里的事儿也略有些了解，心知这个妻说的应该是昭妃。

        “万岁爷，那明儿个还去承乾吗？”

        白晋生率真，比张诚坦诚许多，他问：“皇帝陛，您是将这位妻看作唯一的妻，还是人呢？”

        康熙仔细琢磨了些日，直到快万寿节，也没想明白方荷到底在气什么。

        前朝那么忙，北蒙的战事牵扯着他大半的心神，他还要绞尽脑汁想法实现对她的承诺，竭尽全力将她安心捧到谁也伤她不得的地方……梁九功的话说，他就差把人放到供桌上了，那小狐狸就算心是黑的，也不能好赖不分吧？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