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恍然。

        康熙忙了一午，闻着香味儿也忍不住结动，觉腹中空空，想快些把吃肚里。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胤禛面最淡定，只是手攥成拳抵在腹。

        大阿哥平时在一湖相隔的无逸斋旁边的阿哥所，也闻不着。

        即便飘散过来因为距离，香气已经几近于无，但越是这样，从未闻过的奇异香味儿就越引得人想探寻。

        胤褆脸瞬间就沉来，不鼻了。

        是皇庄上专门养的，质格外鲜，用五香酱和辣酱腌制过后，在铁篦上微微翻上几，叫人齿生津的香滋味儿丝毫不比孜然烤串少。

        她将康熙咬过的那串给他，装作若无其事拿起另外一串来吃。

        铁网上放着好些串好的串。

        刚去还没嚼几，啾啾就眯着嗯嗯起来，快乐地在方荷旁跷着小短甩。

        用这时节最多的蔬菜，乔小元的方，了甜辣酱，就能吃菜包。

        “应该是昭元贵妃。”

        随着串烤的时间越长，香气一加剧，以更猛烈的姿态向着四面八方散开。

        一座是像御茶房烧的泥炉放大，上放着铁盆，里面放了不少木炭，上盖着一层刷了油的铁网。

        更重要的是，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到晚膳时候，他们都饿着肚呢。

        烤炉和签是方荷提前叫造办好的，造办不敢敷衍，手柄上还带着祥云纹，上尖得闪着亮光，谁也不敢叫啾啾自个儿拿。

        这男人一旦利用其男来……嘶，那叫一个饭！

        还不到用膳的时辰，除了提前好的心，除了皇上，谁也不敢坏规矩膳。

        胤禟愤愤：“这是谁啊，偷吃还敢吃味这么重的东西！”

        “朕也是人，尽量吧。”

        “皇上就等着御膳房膳吧，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让臣妾和啾啾替您效劳。”

        “哎呀，您可是皇上，想吃什么好东西只叫御膳房送来，至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吃坏了肚嘛！”

        康熙：“……朕说错了，带回来的银多分你一成。”

        康熙似笑非笑咬住她手上的串，用力撕咬来，目光定定注视着她。

        不了，她似的大睛全忙活在串上，全然顾不得其他，只着来姑姑快串。

        不得不说，在某个瞬间，烤串的香气都没能阻止她心窝猛地乱了几。

不能用。

        方荷直接拿起一串烤到嘴边，慢条斯理吃着串，同样眯起，也跟着嗯嗯，甚至将盘都端到自个儿面前。

        康熙被方荷挤兑得又好笑又好气，趁着啾啾不注意，抬手轻轻敲了她的脑袋。

        但等翠微忍着，将烤端过来后，方荷却笑眯眯冲康熙挑起了眉。

        他反正从来没得罪过昭元贵妃，他额娘……反正如今也低调不惹事了。

        方荷立刻举着串送到康熙嘴边，冲他眨，“那您可不许乱吃醋啦！”

        是了，除了汗阿玛，还有个不用守规矩的，就是连太都敢打的昭元贵妃。

        油脂和香料掺杂在一起，竟奇异地产生了类似味儿的香，一刻不停地在嘉荫殿后殿翻，又越过嘉荫殿的墙，向着其他地方飘散。

        薄薄一层油脂随着炭烤在上化开，伴随着本油脂滋啦滋啦的声音，香甜中还掺杂着格外奇异的孜然香气丝丝缕缕往外飘。

        不过半个时辰，所有的阿哥们都闻到了格外勾人的香。

        胤祉着鼻往外走：“小爷非要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好吃的！”

        但其他阿哥们都还在演武场，就在晖堂西北角的空旷地儿，胤褆为了拉拢兄弟们，基本不会放过指几个弟弟的机会。

        太都服了，他又何必非长几块骨。

        太在澹宁居是闻不着的，可他在晖堂看前朝和本朝已经批复过的折，要到晚膳时候才能回澹宁居。

        等来块，啾啾急得连筷都顾不得拿，毕竟她想夹起来没那么容易，直接呼呼捶几，就迫不及待上手，抓着嘴里。

        方荷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往前探。

        烤的香气要稍微柔和一些，却比烤串更加绵长。

        他压低了声儿：“若非朕替你遮掩行迹，叫人护着他们，你以为那些东西能送到你跟前来？”

        小厨房准备了几十串猪，几十串羊，并方荷要求的茄、金豆和金米，还另外腌制了些。

        刘太监和陈太监满大汗站在铁网前，却顾不上汗，全神贯注看着铁网上的串，时不时翻动着往上撒一些粉末，偶尔还刷一层泛着蜜的油。

        啾啾挠了挠脸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方荷叫造办了铁篦，是为了不只烤串，还能烤。

        方荷冲康熙笑得有恃无恐：“哎呀呀，臣妾好动哦，那臣妾替您多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