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方荷累极睡去，康熙抱着她洗漱过后重新躺。

        她给啾啾发银票，然后让啾啾用银票从小厨房买吃的时候，就说过差不多的话。

        “你们爷俩怎么回事！”都这么听人墙角。

        “放在我库房里还是您的，可放在您私库里，却有可能赏赐给别人，这不公平！”

        她想起为什么这话如此耳熟了。

        康熙憋着笑，一脸严肃：“你求朕颁旨，自然得有求人的态度，朕可以保证，放在朕库房里早晚也是你的，可你用这封赏却得了皇贵妃之位，是你赚了。”

        夜的延禧，四都掌了灯，独殿昏灯如豆，许是被殿外透过窗漏室的摇曳灯光鼓舞，幽暗中云霞锦的幔帐晃动得更加剧烈。

        康熙低笑，打横抱起方荷往寝殿去。

        方荷也如此严肃反驳女儿：“小孩本不应该吃这些东西，额娘这分明是给你个机会偷吃，放在额娘库房里早晚也是你的，可你却用银买了本来吃不到的，是你赚了！”

        方荷冷哼，“我去找我儿一起睡，你跟你闺女臭味相投去吧！”

        “朕是什么味儿，果果不如亲自尝一尝……”

        毕竟有三十座学

        方荷刚要反驳，突然顿住。

        即便她不能全然信任他，只要心里有他，一生那么长，他等得起。

        这混账的小嘴儿从来不老实，只说她想叫人知的事儿，也许不是谎话，却又未必是实话。

        原本上门找到景嫔在外安排好的属说要反悔的人家，立刻又连笑带礼地找上门，想要家里女眷学堂。

        康熙阖眸，熟练地将她摁了怀里，一如既往。

        翌日，太后懿旨从里传来，立刻在民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宜妃和景嫔都有些不理解方荷的决定。

        啾啾不服气地问她，说额娘明明说了，延禧库房的东西是娘仨平分，既然有三分之一是她的银，凭什么不能给她自己收着。

        这会康熙又拿她和闺女的斗智斗勇来噎她，日没法儿过了！

        先前啾啾就偷听她和康熙狎昵打闹，经常捂着腚喊八，闹得她这种脸厚的都止不住臊得慌。

        她转就要走，康熙轻松拉住她的胳膊，“去哪儿？”

        很快，幔帐里便漏他喑哑暧昧的声音。

        虽然民间那些多是汉军旗的女，可也有些满军旗人家，即便无权无势，到底也能让学堂声势更浩大些。

        原本被人私里唾弃的女学堂，突然成了天底好的地方，这谁想得到？

        可不她是谁，既然老天爷将她送到自己面前，她就只能是他的！

        思及此，她叉腰站起来，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

        方荷莫名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她鼓着脸不乐意。

求也是我求皇上嘛~”

        往后学堂会有门试，既已反悔，自然失了免试学的机会。

        康熙微笑：“哦？既如此，那朕就叫人把礼单给你送过来，皇贵妃的封赏就还放在朕私库里，也省得叫人搬搬抬抬了。”

        看她抱住自己胳膊睡得香甜，康熙探修长手指，以指背在她面上轻轻拂过，最后停在那微微胀的朱唇之上。

        景嫔的人当着他们的面儿撕了圣人签，直接告诉他们，女学堂不会阻拦任何适龄女学。

        时不时溢的低合着幔帐的舞动，在殿缓缓散开一似麝非麝的暧昧气息，将暮夜□□得更长了些。

        可惜的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