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学院左侧是竹舍和玉茗堂，分别用来学乐和女红。

        如今选秀，所有的课业暂停，验和六艺考是同步行的。

        二人到茶楼时，唱名已经开始。

        “站得看得远，这理爷懂吧？”

        大课自然是太皇太后语录和礼学、书学之地。

        康熙皆无不可，也跟着梁九功的目光睨向非要小厮打扮的方荷。

        中轴线上是一座勤学院，前后两，前院正堂五间，左右两侧分别有侧堂三间，围绕着中间的小广场，是留作每日必上的大课使用。

        方荷捂着脑袋，意识就想瞪人，但看着跟随在侧的护卫，她压脾气，努力保持微笑。

        康熙只由着她去了,  左右有他在边,  她也就只能白日梦。

        后院背对着一片宽阔的演武场，用来学习跑或者散步锻炼。

        茶楼里是清静了,  却碰不上什么闹——

        “爷,  才在西城女学堂对面的四海茶楼里定好了雅座。”梁九功对着康熙禀报，不动声看了着瓜帽的方姓小厮一。

        复选之前好几日，京城各家衣铺和首饰铺就被这些秀女们挤爆了，甚至闹了好几起不大不小的撕花预事件。

        女不方便去的能是什么地儿？

        复选考的依然是女六艺，不过与初选时不同，需要先行验。

        就连住在城中的百姓们也大多早早门，往复选的四座女学堂挤。

        康熙看着她换了皂靴后，才到自己位置的脑袋，眸底闪过一丝笑意，转往前去。

        “您看……咱们是去学堂瞧瞧，还是去茶楼？”

        右侧是百味居和锦绣榭，分别用来学厨艺和筹算一。

        及至辰时一过，学堂中门大开，开选的鼓声响起时，万人空巷，除了那四复选的女学堂，京城各安静至极。

        第123章

        “爷好不容易来一趟,  万一要去些不方便女去的地方，或者被哪家的闺秀瞧上了，带着夫人岂不扫兴？才这是贴爷啊！”

        三十座学堂都采用了同样的规制，跟星级酒店一样，主打一个品牌效应。

        过了验环节的秀女还会行唱名，六艺成绩也当场来，共分甲乙丙丁四等，唯有甲乙二等可终选。

        这种况,  带自家夫人来走动，即便让认识的人瞧见了,  也不算太过。

        至于份贵重的贵女们，那就不用说了，哪朝哪代也不缺喜攀比和扯花的小姑娘们。

        份低的秀女原本无所谓过不过复选，可若是能得个一的评价，嫁人的门楣都能上不少。

        梁九功了，赶紧后退一步，免得好不容易一趟，回去还得领顿无妄之灾的板。

        这都是方荷跟景嫔和宜妃她们反复照世，商量来的细则，一定程度上，也遵循了分原本选秀的规矩，避免会引起迂腐之人的反弹。

        才的时刻都得贴上意,  这位祖宗的装扮，明显就是冲着找事儿……咳咳，看闹去的。

        但唱名这个环节一，瞬间就成了各家之间的脸面比拼。

        她在背后偷偷撇撇嘴，大摇大摆跟梁九功站到了一起。

        “那就去茶楼，你这，扔到人堆里，确实什么都瞧不见。”

        可这混账也不知看了什么话本，非要换男装，还梗着脖狡辩。

        清明一过，复选开始，当天一大早，城门一开，就从城外挤来了好些百姓。

        有方荷上辈对学校的记忆和景嫔对国监辖的经验，这女学堂比起那些学们就读的学院也不差什么了，甚至还要更气派些。

        与其说是为了他，不如说这混账自个儿有想法。

和宜妃并六嫔，带领务府的选秀嬷嬷们，两两一队，令督查司的笔帖式随行，分别在离四个城门不远的四女学堂行。

        要是方荷不换装，梁九功还不问这问题呢。

        验明无大的瑕疵、无六艺相关夹带后，方可六艺对应的考堂，继续考。

        她们还没有被世俗的规矩和迂腐压得抬不起，更不曾为后宅数不清的妾室和婆家各种破事儿磨平心气儿，一个个摩拳掌，恨不能笑容里都龇火星来。

        方荷：“……”这狗东西欠捶打了！

        从里微服来的康熙，看到不用静街就安静无声的长安街，颇有些诧异。

        康熙拿扇敲敲她脑袋：“说重！”

        别说他不屑往那些地儿去,  就算去,  也不能带个扭脸就能上天的胭脂虎去啊！

        “爷，咱们还是去茶楼吧！”方荷恭敬，随即在梁九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抬起,  咧嘴笑开。

        他虽是微服私访,  通的气派瞒不住人,  寻常只富家老爷的打扮行。

        “学堂附近这会定是人满为患，才怎么舍得叫爷跟人挤来挤去……”

        要是不看方荷说这话时搓手嘿嘿笑的猥琐小模样,  康熙就真信她了。

        一旁的方姓小厮满意，有后世那个味儿了，选秀就得是这个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