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非要拦着她什么，只是怕她在不合适的时机太过冲动的事。

        司青岚：“我先前给你的那些法宝，也就只能糊糊修为低微之人，这次怕是派不上用场了，你别拿去丢人啊。”

        离玉指尖灵光微微一闪，玉牌便已落至手心。

        如果摧毁后者能让他们安心一，他们有什么理由不那么呢？

        离玉：“嗯。”

        摧毁了骨，上灵灯会安全许多，整个人间会安全许多，这才是最重要的。

        离玉回过神来，目光不由被那玉牌引。

片天地所能承载的极限，天终究是会复生的。

        司青岚：“你拿着它，可以省力气。”

        离玉：“好。”

        离玉：“谢谢你，司青岚。”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多合适的时机了。

        司青岚：“你最好别被我撞上，不然我真会手的。”

        所以，这么公不公平不重要，那只小狼妖是否无辜也不重要。

        发生在灵州的天地异象，所有人都是看在里的。

        哪怕她这一生都不可能生这样的念想，只要她里有这样的力量，只要她可以到这样的事，她的存在就是注定不被允许的。

        在这世上，没有人承担得起这样的后果。

        离玉知，这层结界并不只是为了防着外人见她，或多或少也是有想要防着她的。

        他们想要摧毁骨，无非就是在惧怕天的力量。

        离玉：“好……”

        离玉：“他们会为难你吗？”

        可是又有谁会在意呢？

        骨可以轻易引天地间的怨气，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将其据为己有。

        不过这一次，她显然是预料到了什么，离开之前顺手撤去了这些日一直笼罩于此的结界。

        片刻思虑后，她指尖灵光一闪，将一枚玉牌放在了桌上。

        司青岚撇了撇嘴，双手托腮，耸肩问：“关我什么事？沧溟尊是不拥有戒灵司的玉令吗？”

        正如秦鸢所说，这对慕陶而言并不公平。

        说实话，对于这个认识了一年不到的同事，她还真是舍不得的。

        离玉闻言，不禁失笑：“要说的话，从前确实是没有的。”

        司青岚：“虽说如今戒灵司外都不是我们的人，但是戒灵司的所有结界，都是可以用它打开的。”

        “你从前日日缩在朝夕池里，大门不二门不迈，就算给你了，你能用得上吗？”司青岚说着，低眉望向桌上玉牌，“这玉令我本就了三个，上还有你的名字呢，先前没给你，是觉得你用不着，我若给你，你也嫌烦……”

        数秒沉默后，她站起来，重重叹了一声，神凝重：“人间容不那丫，你带她去界吧，刚好离上灵灯远一，这样大家都安全。”

        司青岚把话交代完便走了，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别的话语。

        司青岚：“对了，离山之时，记得往南走。”

        司青岚缓缓放手中茶杯，再次看向离玉之时，心绪早已杂乱得不知还能说什么。

        这层结界撤去了，往后她们这样坐在一起说话的日也就不会再有了。

        离玉：“……”

        司青岚：“我真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因为没有人可以保证她永远不会失控，永远不会生一丝妄念，永远不会用这样的力量去释放天魂种。

        没有人会允许这样危险的力量，存在于一个刚化形的妖灵上。

        这也不怪那些人自私，因为每一次天复生，人间都会化作一片炼狱之景。

        离玉：“好！”

        他们不是离玉，不是秦鸢，不是任何一个认识慕陶、相信慕陶的人，自然也没有理由赌上人间的未来，去相信这只小狼妖永远不会失控。

        正如司青岚所言，翠绿的玉牌之上，浅浅刻了一个“玉”字。

        她明白，司青岚也明白。

        魂无法摧毁，骨却是可以摧毁的。

        如果那一日，离玉没能及时压制住慕陶的气，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司青岚：“总之，这东西可不止我一个人有，了事也不能全怪在我上的。”

        这一，那些吵着嚷着要摧毁骨的仙门中人不可能不知。

        司青岚愣了一，忽然有些不自在地坐直了。

        离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