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复生天，你是最好的容，他……”

        “我那时就想，就算那是一个为我设的圈套，又或者师尊真是自愿的，我也一定要赶过去，把师尊给抢回来！”慕陶定的话语中满是依恋，“我有想过师尊会生气，可比起师尊生气，我好像更怕此生再也无法与师尊长久相伴了……”

        那一瞬，她止不住加速了心。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很多人都怕她，她随便说句话，动一动手指，就能有人把她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我之所以答应与微生玄烛成婚，都是因为受到了他的控制，他让我陷了长眠，纵着我的，想要设计于你！”离玉着急说着，“他就是黑袍，我亲看见他使用了那种星辰之力……”

        离玉一时懊恼――这种事，其实她早该料到的。

        如今想想，那一日的慕陶，似乎确实有些神恍惚，可她也已记不太清了。

        温的气息，没有预兆地扑打在离玉耳畔，柔的唇似也碰上她的耳廓。

        偷偷吻过吗……

        去年冬，大雪初至――是说，送她冰花的时候？

        “也许有一天，师尊就愿意告诉我了呢？”她满脸认真地说着，“秘密，不一定是永久的，就像现在的我，已经不打算继续瞒着师尊了。”

        “慕陶，你先听我说……”

        一秒，慕陶像只小狗似的，笑着闭上双，轻轻蹭起了离玉的脸，依恋得仿佛片刻都不愿分开。

        “……”

        “嗯。”慕陶轻声应着，再一次贴上了那早已的脸颊。

        竟然那么早吗……

        “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好久好久。”慕陶说，“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个位置，就等着伤势好上一些，便去朝瑶把师尊接回来……可是师尊，怎么差一就要嫁给旁人了呢？”

        “我的秘密，说起来也很简单的。”慕陶眨了眨，轻抚朱唇的手，顺势向落，掠过红的耳垂，撑在了白皙的颈边。

        慕陶打断了离玉的声音，在她耳畔小声嘟囔：“我知，我知的。师尊那日是从朝瑶逃来的，心中必定有千万个不愿――可我刚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是好介意、好介意……”

为满意地欣赏着前之人因动弹不得，而微微蹙起秀眉，羞红了耳的样。

        其实她一直都知，慕陶满心满都是她，甚至可能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自己从来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少女温的鼻息落在她的颈间，得她一时有些六神无主。

        离玉不过短暂失神，便觉一只细瘦的手，自她手臂之上缓缓至腰际。

        话音落之时，她将怀中的离玉搂得更紧了几分，似是恨不得将她自己的，从此以后便再也不怕她会离开了。

        她说，从前的她，是不敢奢求这一的。

        “……”慕陶皱了皱眉，底闪过一丝犹豫，指尖动作略有停顿。

        她回过神来，心底不由生一丝慌乱：“慕陶！你在什么！”

        纤柔的五指似是找不着去，在腰间那轻薄的衣料之上摸寻了起来。

        如今，一场不算太久的久别，彻底戳破了份阻隔看似平和的假象……

        她话语那么轻，轻得仿佛一不小心就能错漏。

        离玉愣愣神之时，慕陶踢掉鞋，爬上床来，搂着她的，侧躺在了她的旁。

        她向前俯，凑至离玉耳畔，像怕被人听见似的，用气声轻轻说：“去年冬，大雪初至之时，我曾偷偷吻过师尊。”

        离玉不由得吞咽了一，脑中的思绪轰隆一全都乱了套。

        而过往每一次黑化值的增加，都是那丫心底悄然滋长的念。

        师尊在这一上不曾骗过她，她如今确实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慕陶对她的依赖，远远超了小说里女主对男主的依赖。

        “嗯。”慕陶继续应着，声音糯，似是梦呓。

        “……嗯。”离玉轻声应着，刚想把话继续说去，便见慕陶把埋了她的颈窝。

        “我……”

        数秒静默后，慕陶小声喃喃着：“我想要师尊属于我，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师尊担心我。”慕陶睁开了双，底闪着几分喜。

        但她的声音却又那么清晰，清晰得每一个字都砸在离玉的心里。

        “你不能，不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