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事，从前师尊动动手指便能到。”慕陶轻声说着，脸上不由多了几分笑意，“如今师尊失了灵力，每日起居都会比往常麻烦不少，师尊没过过这样的日，徒儿心有不忍，自是要日日伺候的。”

        前的少女已是这片昏暗之中最明媚的存在。

        慕陶唇角微扬，指尖灵光一闪，将那不知何时落在了床脚的衣衫捡起，冲着离玉眨了眨。

        她用灵力稍稍加了一，便拉着离玉的手放了中。

一瞬，便将雪花抖了她满。

        离玉意识抬手去接，却见慕陶向后一躲，避开了她伸的手，笑地披在了她的上，像个丫鬟似的，起了为她穿衣的活。

        桌上摆放着一个木质的盒，也不知里面装着什么好吃的。

        “师尊被我吓到了！”少女笑地说着，发间都还染着落雪的白。

        屋的光线并不明亮，青绿的灵火仍旧动着，窗外也依然是一副昏暗之景。

        那一抹红晃到了她的手边，她忍不住伸手去摸。

        “我自己来就好……”

        意识到这才是真实的那一刻，离玉不由松了一气。

        待她定睛一看，只见慕陶正拿着一缕红绳系起的发丝，睁着一双大睛，饶有兴致地在她脸上拂来拂去。

        多少有让人心了。

        “你还知我的……尺寸？”

        离玉恍神之时，细的发丝又一次掠过了她的眉。

        的？

        离玉刚才梦醒，此刻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习惯想用法术换上衣衫，却发现自己已经连一丝灵力都凝不来了。

        “徒儿锁了师尊的灵脉，便也锁了师尊的灵。”慕陶摆着中那好看的指节，底亮着一抹明光，“师尊的衣取不来，就算能以术法清洁，总也不能只穿这如此素净的一。”

        离玉一时无言，不再尝试挣扎，由着慕陶继续“伺候”起了自己。

        真是见鬼了，人怎么就能那么奇怪的梦呢……

        慕陶：“师尊，早安！”

        离玉觉这样怪怪的，奈何慕陶对于为她穿衣服这件事似乎很有执念，说什么都要亲手为她穿上。

        末了，不等她回应，便已坐在了她的腰上，逗她似的，用那柔的尾巴一次又一次扫过她的脸颊。

        衣衫层层褪去之时，她被摁在雪里。

        少女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脸上，有些的。

        离玉微微蹙眉，轻轻握住了慕陶的手腕。

        离玉一时言又止，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将目光看向了床对面的那张石桌。

        她一时拗不过，只得红着脸颊，任凭那丫不算老实的手在自己上游走来去。

        她握着离玉的双手，指尖有意拨着那腕间的银铃。

        短暂迟疑后，离玉迷迷糊糊睁开双，目便是昏暗中的一抹明红。

        她说着，将那双白净的手从里捞了来：“早在师尊不曾来时，我便已经命人着师尊的尺寸了许多衣裳，今日我都带来了，师尊若是不忙，待会儿可以慢慢试。”

        “是徒儿哪里伺候得不好吗？”慕陶一脸委屈地抿了抿唇。

        被人握住脚腕的那一刻，离玉觉自己整个脑都是懵的。

        她都来不及任何反应，便听慕陶笑着说了一句：“我为师尊准备了早！”

        穿好了衣裳不够，还要为她穿上鞋袜。

        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毫无理地任人摆着。

        “……”

        小丫微微笑着，不经意了两颗小小的虎牙，声音甜甜地向她问了个好。

        有些的……

        一秒，慕陶忽然俯首，在她额间落蜻蜓般的一吻。

        她觉有些不太对劲，可还没有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便见少女俯来，品尝起了雪中的甜。

        末了，也不知慕陶从哪儿来了一盆，就那么静静地放在床边的盆架上。

        抬起的手，有些尴尬地悬在半空。

        红红的大尾巴在少女后晃来晃去，是那一片银白天地间最最明亮的红。

        慕陶放了手中那缕发丝，笑地将离玉扶了起来，伸纤长的手指，轻轻梳理起了那被睡乱的长发。

        “嗯！”慕陶应得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少女中闪过一丝笑意，凑至她的耳畔，轻声问：“师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