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玉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脸来，静静地看向了她。

        离玉笑了笑，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得屋外传来了叩门的声响。

        她不喜师尊这样的神，哪怕是羞红着脸，底带着愤怒与惊惶，也好过这样静无波。

        她扶着她的肩膀，绕至她的后，将那及膝的长发从后领中取了来。

        离玉：“嗯。”

        房门打开，结界暂时散去，接连五个侍女用方盘端着摆放齐整的婚服走了屋中。

        “不是要试这件衣裳吗？”离玉淡淡说着，伸的手指，轻轻拉了一桌上的一抹红衣角。

        慕陶摇了摇，将这衣裳丢回方盘之中，又捡起了边上的一件。

        纤长手指牵起她的衣襟，轻轻拂过两侧薄肩，为她褪去了那一素白的衣裳。

        她这般想着，眯起一双笑，将手中婚服举到离玉面前，歪问：“师尊，我帮你换上看看好不好？”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排斥这样的陌生，反而有一种很微妙、很微妙的觉。

        说不为什么，她竟觉得师尊似乎本就该是如此。

        可还不到时候，她答应过师尊了，要先有名分，才可碰她。

        慕陶的目光略有迟疑，数秒静默后，她的双手鬼使神差地拨开了那柔顺的长发。

        似望梅止渴一般。

        腰封、系带、金饰，一一穿上。

        就是发丝有些乱了，都是穿衣时乱的，她得为师尊好好理理。

        ――或许是她疯了吧。

        “师尊今日……特别。”慕陶轻声说着，抬看向了离玉的脸。

        师尊向来穿着素净，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着如此艳丽的颜，得都有几分摄人心魄了。

        这第二件看上去，就比第一件要好上一些，看着华贵，却又不显繁复，更衬师尊尘之姿。

        “神大人，您定的婚服送来了。”族侍女的声音从门传了来。

        这样的注视，只是傀儡在听话的表现。

        慕陶指尖幻一把木梳，再次绕至离玉后，梳理起了那只有些许凌乱的墨发。

        慕陶望着桌上五套饰齐全的婚服，纠结地挑了半天，最后还是先随手拿起一件，举在离玉前歪打量了一。

一声：“那我是该每天都起晚一，还是你该每天都来早一？”

        末了，慕陶依依不舍地向后退了两步，抬看向了那一袭红衣之人。

        她们将婚服摆放在了石桌之上，而后俯行礼，转离去。

        指尖没长发那一刻，她不自觉被那青丝之光洁的颈深深引。

        她的双手绕过那细瘦的腰肢，细细整理着婚服之上每一不该存在的褶皱。

        慕陶忽然觉有些烦躁，一颗心又乱到了静不来的地步。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结界再次竖起，连带着窗都落了来，只剩青绿的灵火仍动在这不算明亮的房间之中。

        这个问题，问得慕陶有些恍惚。

        “都可以。”离玉淡淡笑着。

        那种几近陌生的吻，让她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也不知是师尊不好意思了，还是被这一衣裳衬的。

        “试啊，当然要试！”慕陶连忙将那婚服拿到手中，披在了离玉的肩上。

        她指尖忽不自觉陷了那一片静洁的雪。

        其实，受控后的大多时间里，离玉都只会这样地看着她。

        慕陶牵着离玉走至桌边，睁大睛问她：“师尊想先试哪一个？”

        慕陶忍不住玩儿似的，用鼻尖轻轻拨着离玉微微泛红的耳垂。

        “好看的。”离玉伸手想要去接。

        温的鼻息，落在那莹白的颈间，似也微微透了几分柔红。

        ――真想将这一层也尽数剥去。

        师尊的上，只留了一件薄薄的里衣。

        慕陶深了一长气，抬手捧起了离玉的脸，拇指不自觉描摹着那几近完的轮廓。

        她说：“等到婚后，徒儿不就与师尊住在一起了？”

        “师尊，是婚服！”慕陶松开离玉，笑地跑到了门边。

        慕陶将衣裳轻轻放在桌上，转拉开了离玉腰间的系带，将那束腰解，随手扔至一旁。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太花哨了，与师尊不是很搭。”

        她自后单手搂住了离玉的腰，轻轻将脸埋了她好看的颈窝，不住地深着如今只属于她一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