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珵缓缓扣紧她的腰，低轻声：“遥遥，那天为什么没有丢我？”

        可后来醒来的时候……他都没想到自己能有醒过来的一天。

        “贺珵，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个自私自利的人，对你没有半吗？”她扯了扯嘴角，眉梢微挑，了几分讽刺。

        她无言以对了，脆不说了。

        第481章  她对他没有

        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垂弯了弯唇，笑意淡凉：“只要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以你的本事，去哪里不行？”

        “丢我，你就自由了。”

        苏遥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小镇的门，两名其貌不扬的男走来，领着他们七弯八拐，走到巷深的一座小院里。

        009要哭晕在空间里，以它对她的了解，她八成是真有把贺珵变成妖的想法。

        她的神很认真专注，眸又有脆弱倔的雾，一字一句地：“贺珵，如果我走了，我真的会自由吗？”

        “什么自由……不会真的自由的……”

        贺珵唇边多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009警铃大作：【您想什么？】

        药人这两个字，已经十足可怖，让她心原本的惊喜全褪去。

        面对她的质问，他不慌，他这般回答反而让她自己心虚了。

        晕过去的那刻他脑中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她不是不要命了，她只是了最能保住命的事，那就是投靠禁卫军，把他交去，任由他们杀了他。

        贺珵握住她的手，先一步低：“遥遥你别气，这件事让它过去吧，我再也不提了。”

        009叹气说：【您是不知，他当死士那些年，可是当过药人的。】

        苏遥狠狠拧了他的胳膊，冷着脸：“这两天你都不要和我说话了。”

        贺珵一怔，掌心有些浸湿了。

        在楼玄那个小世界，楼玄为她变成了族，然后在这个小世界呢？贺珵也不能当人了！

        她对009轻轻说：“你说他当人那么苦，有什么好的？不如和我一起当妖。”

        那天她打晕他，他其实是很震惊的。震惊于向来弱柳扶风的她会有劈晕他的力，也震惊于她竟在那种关对他手，她是不要命了吗？

        “没！”她忽然展眉一笑，“说笑呢。”

        当过药人，恢复力极，但这没什么值得为他兴的。

        他正要阖上双眸，却忽然听见怀中人的小声嘟囔。

        他糊地说着那天，但到底是哪天，却又不明晰，仿佛是并不想真的听见答案。

        他有很多的困惑，但那些大概都是她的秘密，她不说他就不会求要知。唯独为什么不丢他，才是他能问，也是最想问的事。

        发时苏遥有些困，晃动的车更是令她昏昏睡，脆一歪，歪贺珵怀里睡着。

        她还在他边，是她救了他。

        贺珵微顿，回视她。

        趁着她睡着了，他就偷偷地问两次，相当于他问过了，就这样好了，已经很好了。

        贺珵丝毫不心虚，冷静地答：“有，但不多。”

        还没有完全睡着的苏遥方才因为他的问话，已经清醒了。

        她有多惜自己的命，有多怕疼，有多，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所以如果舍弃他就能换来后半辈无忧无虑，那为什么不呢？

        苏遥跟着他一路走，走了神，都没注意他在带她往哪里走。

        苏遥原以为要在这住上几天，却没料到他们第二天晚上就立刻发了。

        她睁，抬看着他，清澈明亮的双眸如两泓。

        他说不上有多绝望，但失望是有的，失望于都三年了，她对他竟还没有多少的真。

        贺珵抱着她，沉默着在她额落一吻。

        但若是真的不想知答案，又怎么可能问呢？

她知骨折之后，复位固定后一个半月左右就能稳定，可他这才半个月，虽然还没有好全，但是基本上可以动动手指和转转手腕了。

        他还指望从她这得到她更深的看法，但看样是不可能了，她什么都不会告诉他的，只要她不想说，他就没办法探寻到她的真实想法。

        贺珵的黑眸颜很深，像是无底的深渊，黑漆漆的不见光彩。

        车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车窗的帘苏在摇晃间相互拍打，车静谧到甚至听不见他们两人的呼声，无形的气氛笼罩着他们。

        “你觉得我会杀你。”她直截了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