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里其他几人也面有异，看闻无生的目光微微闪烁。

        叶泽明低看那枚勋章，整个人都僵住了，血冰凉。

        那是个和他所持有的一模一样的勋章，只不过比他的多了个红标记。

        杜唯：“组长你不能不我，公是公，私是私。”

        “你何必？”闻无生说，“你明明打心里恶心他。”

        孙晚秋不忍看，转过了。

        几个组员都围了上来，手中武闪着光。

        心区里剩的几个组员都赶了过来，见这架势，纷纷握紧了武，气氛一时剑弩张。

        没人吭声。

        “我只信善恶，不信什么狗屁规则，规则是人定的，你怎么知制定的人的是善是恶？”闻无生冷笑。

        他知，他甚至知的比闻无生更多。

        他也有他想要维护的。

        “你什么时候有规则意识、有责任过？推脱逃避漫不经心，自甘堕落嬉笑脸，私放鬼怪，咬伤同类，给血鬼献殷勤，自相残杀，你够了没有？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孙晚秋从闻无生杀了另一个组员起，就在一边手足无措，这会儿终于想起自己的职责和归属，狠心来也挡到了杜唯前，拦住了闻无生。

        伯爵当初问过他，有没有愿意为之付生命的东西。

        孙晚秋回：“组长命令于一切，组员无条件服从。”

        他知在每场游戏里死了，或者说没有拿到和实力匹的名次，玩家会失去长达十年的寿命。

        一无所获二十多年了，院长突然跟他说，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答案。

        “这么多年你一都没变，”闻无生叹了声，神蓦地冷了，“但我不是在求你。”

        他想如果一定要有，那一定是这串手链。

        叶泽明笑了：“是啊，我又打不过你，可不是在你么。”

        又过了几秒，：“要不算了，速则不达。”

        他的前半生，哪怕他不愿承认，所作所为皆在为找这块骨的主人努力。

        他都知。

        谁也摸不着脑。

        “这是我的责任，和喜厌无关，”像是被戳中痛，叶泽明面冷如霜，  “你可以想走就走，责任说丢就丢，我不行。”

        “所以，你要连我也一起杀？”叶泽明嘲。

        “是你在我。”闻无生说。

        “脱离的还对，傻组织，”伯爵说，沉默了几秒，向来冰冷无温的声音了一些，“疼不疼？”

        但他不能输。

        闻无生瞥了腕上染血的人骨手链。

        杜唯是很恶心，可他是自己人。

        他想知骨的主人。

        闻无生没说话。

        闻无生自嘲地笑了一：“你明明知这不只是一场游戏。”

        那人可以飞刃，实力肯定超过了人合一的范畴，伯爵和他说过，人合一之后是意识控，那人可以纵细刃无声飞，取人命于无形，分明就是意识控。

        闻无生陡然靠近叶泽明，几人吓了一大，以为他要暗杀手，就要攻击闻无生，闻无生却从前位置的袋摸一枚勋章，轻揪住叶泽明的衣领，低别在了他的。

        几人一愣，组规他们背的瓜烂熟，闻无生曾经也是灵组人，总不至于忘了，不知为何有此一问。

        “别怪我，”叶泽明攥紧手，“不同不相为谋。”

        他也知闻无生虽然从不把他当自己人，但默默为他付了多少。

        听他言语间似有似无的威胁，叶泽明里笑意全无：“是啊，这么多年就没人能拦住你想要的事。”

        叶泽明深一气。

        他们不是没在这个问题上吵过，只是以前都是闻无生让着他，哄着他，嬉笑脸揭过。

        为此一切皆可让步。

“你别我。”叶泽明说。

        叶泽明抿了抿唇，像是定决心，立在杜唯前，纹丝不动。

        他们虽然当年或多或少受过闻无生庇护提，但他现在不是组里人了，他是个外人，是个被开除的普通人，不再是一路人。

        闻无生冷淡：“组规十约第一条是什么？”

        他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

        “他就是个混混，要不是院长早局了！”杜唯嗤。

        “你们不是和我讲规则？”闻无生说。

        “组长，他都被开除了，你跟他废话什么？”杜唯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