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笑着说：“辛苦了，来来来，这是额外给你和钟兽医的补贴，拿去吃吧。”

        两人在会议室合计了一，一共了十题，他们商量时，大队长也没闲着，他把会议室又布置了一，四十来个人考试，会议室可没那么多桌，只能坐十来个人，他用大喇叭吆喝了一，让本大队的考生自带桌、板凳。

        大队长好笑不已，“行了，赶紧回去饭吧。”

        她拿一个茄，一个西红柿给她，俏地眨，“喏，再加一菜，好好庆祝一。”

        他和花大娘则在门守着，暂时没让考生去，所有的桌板凳，都是他和花大娘搬去的。

        崔睛一亮，都顾不得推辞了，一个劲儿叫好，“哎呦，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谢谢小言了，我这就回去去。”

        她正地畅想着，好几人就拦住了她的去路，有知青的知青，还有他们大队的人，一个个七嘴八的问了起来，“是不是批好试卷了，怎么样，怎么样，小言，我考上没？”

        见她没批改几个，大家都放过了她。

        陆小言同样开心，都已经在琢磨晚上吃什么了，先炒个西红柿西葫芦，再炒个西红柿茄，再炒个小青菜，还能凉拌个黄瓜，西葫芦能放久一些，可以等傅北回来再吃。

        这小从小臭屁，五分的本领，能被他炫耀成十分，大家压没信，纷纷白他一，“等你考上再说吧。”

        崔老太说：“谁知，大队长自有安排吧，你俩赶紧再复习一。”

忍不住问了一句，“咋不明天再考？”

        他们大队没手表，只能用沙漏确定时间，大队长便将沙漏放到了书桌上，考生都是自带的钢笔，一个个拿钢笔后，看完考题，就开始唰唰作答了，有眉舒展的，也有皱成一张苦瓜脸的。

        忙了一午，天都要黑了。

        自打穿来后，崔一直对她很照拂，陆小言能敷衍别人，却没敷衍她，她笑眯眯说：“那崔今晚可以吃啦。”

        养的这四本书，大家都传阅着翻了翻，崔老太家里有钱，怕儿、孙看不完，拿到书后，还拖人在公社的印刷厂印了来，虽然花了不少钱，为了让儿、孙多看几天书，还是咬牙印了。

        考完后，大家更是愁眉苦脸的，都说：“哎呦，真难，有的都没复习到。”

        连钟兽医都很兴，他都有一段时间没吃过菜了，一篮，拎起来都十斤了，够吃几天的，别看陆家大队用、用电不方便，大队长和书记却都是好的，在这群人手底工作，还是舒心的。

        当天排名就来了，考的最好的竟然真是陆红兵，他比知青的徐宽，还多考了三分。

        大队里没有印卷的条件，陆小言脆将考题写在了小黑板上，等考题确定后，花大娘才让大家来，大队长边发草稿纸，边说：“一共十题，每题十分，家里有女娃上学的，额外加一分，行啦，开始答吧，一共考两个小时。”

        就陆红兵欠打地来了一句，“嘿嘿，我全复习到了，觉我能考上。”

        陆小言松气，一路上好多问排名的，好容易才回到自家小巷，没想到崔一家，也在门等着，陆红兵还没开，崔就问了来，“小言呀，我家红兵和小铭，考上了没？我也不指望全都考上，能考上一个就谢天谢地了。”

        崔红兵兴奋地击拳，“我果然考上了，我就说题很简单，我指定成！”

        说完，就溜之夭夭了。

        钟兽医好久没回家了，今儿得了菜，打算回红旗公社一趟，还没回去，就能想象媳妇看到菜时惊喜的模样，他忍不住翘了嘴角。

        陆小言笑着说：“我负责批改了十三份，剩的二十几份都是钟兽医批改的，排名我也不清楚，明天一早大队长就公布名次了，大家耐心等等吧。”

        陆小言这才瞧见，会议室的桌上，不知啥时候，放了一大篮的菜，一望去，有茄、西葫芦、黄瓜，小青菜，连西红柿都有四个。

        陆小言可真是太兴了，“嘻嘻，大队长您真是英明神武！”

        家里有鸡的，都给煮了一个，吃完饭，陆小言就去了会议室，等了不到五分钟，大队长就领着钟兽医过来了。

        陆小言舒展了一腰，对大队长说：“名单您公布吧，我就先回去饭了。”

        印的自然不止他们，还有发动家里的孩，一起抄写的，为了考上工人，一个比一个努力，有的吃饭时，都捧着书，有的连饭都不吃了，赶紧复习。

        陆小言还得给孩们上课，考试试卷是钟兽医批改的，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时，钟兽医已经批好了十一份，陆小言帮着将剩的批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