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山这才松气。

        他已经是惯犯了，平时就偷鸡摸狗的，时不时偷人家的粮，还被他们大队的人抓到过一次，见他痛哭涕地求饶，保证以后不会再偷，那人才饶过他，没想到又跑他们大队了。

        他们选到一半时，也遇见一群人来了猪圈，亏得他们手快，有老崔帮衬，选猪仔的过程，算是十分顺利，一个多小时就全选好了，个个都是很壮实的仔猪，

        他们过来时，母猪已经顺利生产了，廖兽医瞧见他们，笑着洗了洗手，才走来，“不错，来得还早，你们可以去选了，我先带你们去找老崔，等会儿老崔会陪着你们选猪，每小猪仔，都有编号，你们看中哪只，把编号记来就成，若拿不准可以咨询老崔，我跟他打过招呼，他经验很丰富，能帮衬一二，一百选好后，你们就可以去交钱了。”

        陆小言没意见，她将自己的画也带上了，打算一并交给傅北，机械厂是县里第一大厂，正好让他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要，如果有的话，闲暇时，她可以多画。

        陆小言咽了，被他搞得好紧张，上了拖拉机后，还真是挤一挤，陆小言都快被挤成了饼，不过没法，第一班车八从县城发车，绕一圈，才到他们公社，返程时咋地也得十了，他们要是去晚了，小猪仔不就被人抢走了，他们只能坐拖拉机提前去。

        幸亏路上没人，拖拉机开得也快，之前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是缩短到一个小时，不然真要窒息了。

        陈公安也瞧见了他手臂上绑的纱布，笑着安抚，“不用紧张，她是在抓捕中伤的人，不算故意行凶，不会罚她的，我只是例行询问。”

        陆小言有些吃惊，“大队长，去这么多人吗？”

        三百元，金额不低了，他们一年忙到，能填饱肚都是好的，压没余钱，他少说也得在牢里待两年。

        大队长，“对，一起吧，红武已经学了怎么挑小猪仔，人也壮实，咱们挤一挤，省得半遇见抢劫的，喏，我还特意带了三把刀，你和卫军准好，一人拿一个，真遇见劫匪，直接甩去。”

        大概是他们抓住小偷的壮举传了去，一路上倒也算顺利，并没有遇见抢劫的。

        他们一行人坐拖拉机去的公社，陆大山也一并去了，笔录倒也快，每个人将事说清楚就好了。

        正好再给傅北送些东西，家里那么多鸡、鸭，可以给他送，他在堂也未必能吃多好。

        清晨五有一猪难产况不太好，廖兽医一大早就被喊到了猪圈，这会儿还在猪圈。

        公安问陆小言：“他上的刀，是你甩去的？”

        这可都是啊。

一就醒了。

        大队长再三谢，笑着说：“等选好小猪仔，我们请你和老崔吃个饭。”

        录完笔录，他们就回去了，路上大队长说：“小言，明天你有事没？没事的话，和我们一起去县养场吧，你和廖兽医更熟悉一些。”

        陆小言真是馋死了。

        一天吃俩，对王月勤来说，简直是件极为奢侈的事，不过这是闺女规定的，陆大山就是一天吃俩，这几年全靠傅北养家，王月勤也心疼他，正好不要钱，也给他好好补补。

        了养场后，几人紧绷的神经才放松来，陆小言好奇地打量了一，瞧着规模不算小，得有好几十个猪圈，一个猪圈养十猪，起码七八百猪。

        为了第一时间赶到养场，他们天不亮就起来了，陆小言才发现，除了她，陆会计和大队长，还有两人跟着，一个是陆红武，一个是养厂的副厂长陆卫军，两人都人大的，一瞧就是活的好手。

        拖拉机能坐吗？

        王月勤一大早就将鸭煮好了，“他还有三天就回来了，给他带六个吧，一天让他吃两个。”

        说是有空再聚，其实不过是推辞，廖兽医是真不希望他们太破费，毕竟买这些小猪仔得不少钱，他们大队又穷，不定怎么求爷爷告才借来的。

        五个人怀揣三千五，顺利抵达县养场，他们到时，天刚刚亮，养场还没开门，几人等了半个小时，才有人陆续来上班，传达室的门，也终于打开了，守门的是一位姓王的大爷。

        王大爷让他们登记完，才将人放去，还喊了个年轻人给他们带路，“他们是廖兽医介绍的人，你先带他们去找廖兽医吧。”

        该审的公安也已经审过了，这个傅金袋正是听说他们大队筹了一大笔钱，心动了，才铤而走险。

        陆小言了，“好呀，我没啥事，那就一起吧，等忙完顺便去修一收音机。”

        廖兽医笑着说：“客气t啥，吃饭就不用了，上次你们送来的鸡，我还没吃完呢，老崔那儿也就一句话的事，我已经跟她说好了，你们不用客气，小言可是帮了我家大忙，今天当务之急是将小猪仔平安运到你们大队，咱们以后有空再聚。”

        卫军叔跟着能理解，咋，红武叔也要去？

        陆小言了，不等她详细回答，陆大山就急忙说：“公安同志，当时况危急，这鳖孙拿刀我两次，还砍伤了我，我闺女心中着急，才丢的刀，她不是有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