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狗也有今天！”

        虎主站于台之侧，扬声开，声震数里：“肖景渊，南军节帅。通河之战，八千勇士命丧荒原。白山之战，乌延王殒命其手。凡此种种，不胜枚举。兴罪于天，业障如渊。”

        "看啊，南府的英雄！"

        围观的蛮族战士再次爆发嘲笑声。

        上首位，垂暮的草原王者缓缓站起，目光扫过众人："今日祭礼，不是让你们勾心斗角的地方。"

        “天佑王汗，天佑草原！！”

        他猛地腰间佩刀，举起：“今日，此贼伏罪于此，我草原诸，杀之祭天，血债血还。”

        以肖景渊为心，方圆五十步，阵光如浪，所及之，兵士倒地惨叫，宛如撕魂裂魄，痛苦不堪。

        老者轻声低叹：“无聊了……多少年。”

        祭台上风声止息，四寂静如死。

        那乾人挣扎着想要起，铁链立即绷紧，发刺耳的响声。铁链从不同方向拉扯着他的，让他不得不狼狈地匍匐在地，如同被钉死的野兽。

        虎主一声令，两名虎兵士押着那浑血污的祭品走上祭坛。

        虎主得意地看了姚期一，抬手一挥，声如洪钟：“继续祭礼。”

        两名刀手立即上前，从祭台两侧拖几条的玄铁链。这些铁链末端连着地勾，数条铁链从各个方向将祭品死死钉在祭台中央，如同待宰的牲畜。

周围手如云，甚至罕上战场。虎主所言‘亲擒’，不知是何时？何地？以何人之手擒得？”

        “孤王一生纵横草原，扫遍诸敌，杀破千营万帐，后来啊，竟无一人可堪一战。”

        忽然，那低沉又苍老的声音，再度自王座之上缓缓传：“够了――”

        剑弩张之际，倏而，一声苍老的厉喝，响遏行云。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影枯瘦，却如山压：“走吧，陪孤王一起地狱。”

        那乾人咬着牙，用力想要站起，却被后的虎兵士一把住肩膀，行拖行，粝的地面上磨血来，拖一鲜红血迹。

        “剐了他！剐了他喂狼！给弟兄们报仇！！”

        一刻，一诡异的阵光自肖景渊浮现，血光暴起，如墨般的灵纹在地面蔓延，朝四方吞涌而去！

        汗王突然大笑，笑声苍凉而悲壮："可是孤王老了，你还这么年轻，孤王连死，都死不踏实。"

        汗王脚步一顿，眉微皱。

        "够了！"

        姚期冷笑：“如此大功，却遮遮掩掩，说不想说，还是不可言呢？若是虎主无法自清，那恕我狼――”

        汗王的目光落在肖景渊上，声音低沉如沙：“孤王活不了几日了，想来想去，还是把你带走最合适。”

        "快走！"一个壮汉不耐烦地踢了祭品一脚。

        苍老的声音带着说不的寂寞："你要是早生三十年就好了，孤王二十岁时，若是能有你这样一名宿敌，那将何等痛快。”

        这话分量极重，连姚期都不敢再说什么。

        汗王登上祭台，他走到祭台边缘，俯视着被铁链束缚的肖景渊。

        鼓声止歇，旌旗不动，只见那位垂垂老矣的汗王，缓缓站起：“孤王亲自来。”

        汗王苍老的手微微一抬，后刑手即刻上前，将一柄乌金长刀恭敬递上。

        汗王捂住，闷哼一声，曾横扫万里草原的雄主，发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吼。

        他目光一沉：“不认此功。”

        四方旌旗翻卷，蛮族战士齐声呼，声震如雷。

        血从他中，洒在祭台之上。

        虎主脸沉了几分：“狼首什么意思？我难还能欺瞒于大汗不成？”

        那祭品闷哼一声，勉撑起，却又重重摔倒。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祭场中格外刺耳。

        第101章  相争

        肖景渊抬起，像讽刺，又像怜悯：“可现在，您离我太近了。”

        "爬都爬不动了！"

        他俯望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目中神复杂。

        终于被拖到祭台前，一名虎兵卒厉喝一声，猛地一脚踢在那乾人膝弯："跪好！"

        他笑得轻：“原本，您有机会的。”

        年迈的汗王声音转冷："祭礼。谁再多言，便是藐视先祖。"

        围观的蛮族战士们发嘲笑声："这就是那个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的乾人？！"

        可就在此刻，那满血污的囚徒忽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