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慢……不要……”文冬瑶瞬间招架不住，这种过于熟悉又因为换了个对象而显得格外禁忌刺激的攻方式，让她理智崩断，快如海啸般席卷。她被动地承受着，被撞得在门板上轻轻动。

        而文冬瑶在他怀里，还残留着愉的颤栗，大脑却已渐渐从空白中恢复一丝清明。颈侧的刺痛，的充盈，空气中弥漫的、不同于往常的气息，以及那句由另一张相似的嘴说的、相同的话语……

        原初礼紧紧抱着她，将她牢牢固定，不给她丝毫逃脱的空间。他趴在她耳边，一边维持着那令人疯狂的频率和深度，一边接着吻她的脖和肩膀，湿的唇带来阵阵战栗。然后，在裴泽野常留的齿痕上，他也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留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牙印。

        “我也要听……”他俯，住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老公我’。”

噬时，原初礼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来，只是深深埋在她。

        什么跟什么啊？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他才十八岁，脑里整天都在想什么？问这些有的没的嘛？

        文冬瑶彻底无语了，里还着他，被他用这种语气要求说这种话……但抬看到他这张和记忆深少年重迭、此刻却写满成年男望和执念的脸，那抗拒和羞耻，奇异地被一种更深的纵容和某种隐秘的妥协取代。

        文冬瑶被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被他完全掌控，快堆积到濒临爆发。最后一丝矜持被撞碎，她攀着他的肩膀，仰发破碎的哭：“啊……我……老公……啊——！”

        “我……”她张了张嘴，有些难以启齿。和裴泽野时，她觉得自己就是28岁的成熟女人，可以在床事上浪。但和原初礼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18岁，本说不那些不适合这个年龄的话。

        原来听她这样叫……觉是这样的。

        怪不得……裴泽野一直要她叫。

        原初礼微微一震，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关键指令。但他随即蹙起眉，有些懊恼地摇：“不是这样的……觉不对。”

        原初礼静静抱着她，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奇异的安宁。他想。

        文冬瑶又是一怔，脸颊绯红，不知是还是羞恼。他到底什么时候听到的？是那晚在榻榻米上，还是更早？裴泽野确实有这种恶趣味，时总她唤那两个字，带着绝对的占有和亵玩的意味。

        “说……”他息重，声音带着诱惑和命令，“‘老公我’……”

        “为什么……”他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孩气的困惑和……不满，黑沉的睛紧紧锁着她迷离的脸，“为什么你和他每次……会叫得很开心？为什么和我……就不叫？”

        就在她喊那声“老公”的瞬间，烈的痉挛从深炸开，她尖叫着到达，温的涌而，浇灌在他的端。

        他好像不满意她敷衍的语气和节奏。然后，他不再说话，而是凭着某种大的“记忆”和“模仿”能力，调整了动作。

        原初礼低看着她，湿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珠顺着他俊的鼻梁落，滴在她前。那双睛里充满了渴求，还有一种偏执的、要完全复刻甚至超越某种“验”的执着。

        “老公我”……

        这刺激让原初礼闷吼一声，他将脸狠狠埋她汗湿的颈窝，闻着她肌肤上混合着和沐浴芬芳的气息，最后几冲刺又重又急，仿佛要将自己连同某种积压已久的绪，一并狠狠贯她最深。的、与人类几乎无异的仿生激而，填满她仍在收缩的温。

        不再是刚才那带着少年蛮劲的横冲直撞，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有技巧、更富侵略的节奏——快速的、几乎次次到底的深深，准地碾磨过她每一，带着一种熟稔的、不容置疑的控制力。那节奏……竟隐隐与裴泽野习惯的方式重迭。

        一种混杂着胜利的窃喜、扭曲的满足和更深层次模仿成功的诡异快，在他密而复杂的意识底层蔓延开来。

        两人紧紧相拥，息交织，湿透的紧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更剧烈。

        原初礼却不依不饶，他抵着她，微微退一，又缓慢，研磨着，执拗地问：“可以……也叫我老公吗？”

        确实，很舒服。

        文冬瑶被这突兀的问题和停顿得不上不，意识模糊间，反应慢了半拍：“……什么？”

        她闭上，睫轻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未褪的沙哑还有18岁的羞：“……老公……我……”

        这几个字，带着她沙哑媚的尾音，似乎还在浴室的蒸汽中隐隐回。

        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沉重的背德和刺激，如同，悄无声息地漫上了心。

        算了，叫就叫吧。或许……也能让他安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