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来……被忍讨厌了呢。

        “谁需要你这种自作主张？”忍的声音带上了哽咽，那是愤怒，更是看到好友走向自我毁灭却无能为力的巨大心痛，“你知不知，你这样说、这样……比的死更让我……”

        她扯动嘴角，似乎想笑，却只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一直走产屋敷宅邸的主建筑，来到无人廊，傍晚微凉的风拂过来。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兴吗？”

        忍的话音，在看清跪伏在地，浑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幸时，戛然而止。

        从听到主公说到雪代幸已是非人之开始，她就再没说过一个字。

        说完，蝴蝶忍转，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是富冈义勇。

        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弥漫开的冰冷空，和在那空之，开始隐隐燃烧的怒火。

        产屋敷耀哉平静地将方才对幸说的话，简明扼要地向忍复述了一遍

        会议结束的沉默，沉重得令人窒息。

        随即，震惊变成了不敢置信的怀疑，她紧紧盯着幸，似乎想从她脸上找撒谎或被迫的痕迹。

        当听到实验样本四个字时，忍一直垂在侧微微颤抖的手，猛地握紧了。

        “斩首之言，不必再提。鬼杀队不会将刀锋指向未曾伤害人类的同伴，哪怕形态有异。珠世夫人之事，已证明存在另一种可能。”

        她脸上的惊喜瞬间冻结，化为茫然。

        蝴蝶忍的声音并不尖利，她一步跨到幸面前，紫眸中燃烧着压抑了两年，此刻终于爆发的滔天怒火与深不见底的悲痛。

        产屋敷缓缓开，声音如同潺潺，抚平着空气中尖锐的痛苦：“至于实验……”

        他的话语，既接纳了幸的异常，又将她从罪人和样本的定位中轻柔而定地拉了回来。

        被她唯一视为挚友的人，彻底地推开了。

        他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或许从她主公宅邸时就在等待。

        幸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台阶，怎么穿过那片渐暗的庭院的。她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一个影，如同沉默的山峦，挡住了她的去路。

        “别自以为是了，雪代幸。”

        蝴蝶忍站在那里，紧绷。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最后的判决。

        最初的茫然，迅速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就是这一声呼唤，如同燃了引信。

        幸的脚步顿住了，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唤了蝴蝶忍一声。

        “幸，你并非样本。你是鬼杀队曾经优秀的剑士，是我的孩。你的发生了变故，我们需要了解它，控制它，最终……也许能克服它。这并非将你化，而是寻求共生与战胜诅咒之。你愿意合研究，这份觉悟值得尊敬，但这应建立在治疗与互助的基础上，而非自我惩罚。”

        “但是这跟你变成这副鬼样有什么关系？！跟你轻描淡写地说要成为实验样本有什么关系？！”

        “你的归来，你的特殊，或许正是命运给予我们对抗无惨的一个微小变数。”产屋敷的声音带着一种悉未来的深沉，“对外，便称你因遭遇大血鬼术，产生罕见异变，需在蝶屋长期观察治疗。忍，”他转向一直沉默得可怕的虫，“幸就拜托你了。诊断、观察、记录，以及必要的……药测试，由你全权负责。”

        此刻，听到主公的吩咐，她猛地抬起，紫眸中绪翻涌，所有激烈的绪都被行压，化为一种近乎机械的服从。蝴蝶忍闭上，深一气，再睁开时，底只剩一片冰封的平静。

        幸起向主公再次深深行礼，然后如同游魂般向门外走去。蝴蝶忍跟在她后半步，脚步无声。

        蝴蝶忍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不可能的笑话。

        “……是，主公大人。”她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然而，幸那铺天盖地的悲伤与绝望是如此真实，真实到残忍。

        “的死……我很痛苦！我恨那些鬼！恨到每天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让它们死得更痛苦！但是——”她的膛剧烈起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蝴蝶忍脸上的表，随着产屋敷耀哉说的每一个字，发生着剧变。

        幸的脚步顿在了原地，抬看向忍离去的背影。

        后一直压抑的平静轰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