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这是什么？”她问。

        没辙，时韵只好把这两截苹果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手掌。

        时韵忙把她一把搂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没事，妈妈再给你削一条，好不好？”

        时聿又转过去，故技重施，再将左手抬起来的时候，原本光洁的苹果上已经有了一块圆乎乎的印迹。是时聿拿随手携带的钢笔画上去的。

        时聿：“好难，猜不来。”

        时聿低，主动跟她解释：“为了保存苹果，要先锁住分。等明天白天，我再想办法把它塑形。”

        时洢又拿苹果玩了一会别的，她的小脑袋瓜里总有很多想象。一会说那一截苹果是她的尾巴，放在上夹着，走两步就回欣赏，看一就乐一。一会又说那苹果是她的发，非要时韵给她用发绳固定住，跑到镜前去臭。

        “小洢猜猜这是什么？”

        时洢得意地笑起来：“嗯咯。”

        她张大嘴，啊了一声。

        时洢扒在冰箱门边仰看。

        他把问酒店要了一盐和柠檬，把苹果泡盐和柠檬里，泡了十分钟后，找了个密封袋，放冰箱里。

        时洢鼻涕：“是爸爸坏的。”

        时洢不听：“可这是妈妈给我的。”

        时洢这懂了。

        “呜啦呜啦噜。”

        “大哥给你变个术？”

        苏映安本能地解释：“我没——”

        时洢想了想：“手链！”

        时洢晃晃脑袋，把剩那一截套在自己的手上。可她的手太小了，苹果松松的。她想了想，忽然抬手臂，把苹果绕在了自己的领。

        圆乎乎的睛里是闪烁的星星。

        时韵：这……

        时洢摇摇：“我不要！我就想要这个！”

        一張充满学术气息的臉发了夸张的全自动人工音效。

        时聿把苹果藏到后，再拿来的时候，左手覆盖在右手上。

时洢委屈地讲。

        苏映安心里再多的辩解都化为乌有，认命地叹气：“洢宝，爸爸错了，对不起。”

        “大哥，你好厉害。”

        时聿难以自控地伸手，了她的脑袋。

        苏未凑过来说：“就是你大哥又要给你变个法。”

        时韵心里又酸又軟。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给女儿削苹果，她拿刀手稳，以前女儿就喜看她削。每当她削长长一条，女儿就会哇地叫一声，给足绪价值。

        只是这些事女儿现在都不记得了。

        她越想越委屈：“是妈妈第一次给我的。”

        时洢的注意力立刻被引，鼻涕泡还在咕噜往外冒，但泪不了，盯着时聿看。

        时韵伸手，抚掉女儿角来的大块大块的泪珠，又拿纸巾给她，温声说：“其实也不能完全怪爸爸，这个苹果就是很容易断的。它太薄了。”

        时洢左看右看：“是手表！”

        时韵没办法了，丢给苏映安一个你想办法的神。苏映安疼起来，真有不知怎么哄。时聿上前一步，蹲来，接过时洢手里的那一截断掉的苹果。

        苏映安：“项链？”

        告完状，她不兴地扭看了苏映安。

        女儿的睛里鼓着一泡，嘴巴都撅得能挂小油壶了。

        什么唆猪粉，什么树形，时洢本听不懂。

        苏映安上合地夸：“哇，洢宝真棒！”

        她调：“妈妈给我的哦。”

        怕果那一端太过粘稠，时韵没讓她一直玩。本来想丢垃圾桶里的，但时洢不讓。她说她要留着，还要带给小贺看。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輕轻靠近了一，还没彻底碰上去呢。他发誓，这苹果绝对是碰瓷。

        时聿推了推镜：“交给我吧。”

        一截断裂的苹果被他缠绕在手腕上。

        “是有难，我也猜不来。”苏未撞了自己老爸一胳膊。

        她想问这个大哥哥这是在什么，但他真的长得冷冰冰的，时洢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