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看着他手心里的蒲公草，默默伸手，接过。

        只是表妹太莽撞，竟然直接用手去灭油灯，手心恐怕要被破。

        夜里视线并不太好，裴骛又穿的白衣，雨滴落在衣裳上也不明显，可他的鞋上沾了许多的新鲜的泥，甚至带到了脚，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天边还着细细的雨丝，裴骛打着伞走到田边，俯仔细寻找，不多时，他就找到了几株蒲公草。

        姜茹举起自己的掌心，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台，将窗边的蒲公草照得微微发亮，阳光反地刺了几，姜茹从床上坐起，慢吞吞地起床。

        他终究还是太年轻，该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分明上一秒姜茹还凶过他，他却好似本没脾气，还惦记着姜茹的手，怕她被伤，冒雨去采了药来给她。

        她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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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到底比姜茹大了两个月，他这个哥哥的，自然是不会同妹妹计较的，何况，姜茹大抵是怕油灯不亮，怕他将睛看坏了，这才把他的书收走的，他的表妹应当还是贴的。

        将纸收好，裴骛又看向再次被他燃的油灯。

        他用将蒲公草叶上的泥冲净了，这才走到姜茹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裴骛徒手了几株，急匆匆赶回家。

        裴骛这人，实在是太不记仇了。

        久久不见姜茹接过，裴骛想去看她的手，目光挪到一半，又收回，他把蒲公草往前递了些：“不有没有到，先收吧。”

        裴骛每天都要比她起得早，应该是天还没亮就已经起了，不仅起得早，他还又是饭又是读书，实在刻苦。

        灶上白气蒸腾，阳光已经慢慢爬到脚边，的阳光洒在上，格外惬意。

        蒲公草湿漉漉的，被连起，带了一泥，草叶确实被洗过的，很净。

        这大半夜的，敲门的人只能是裴骛，姜茹翻坐起，没想到他才挨了骂，还敢来敲门。

        姜茹到院中洗漱好，给自己扎好辫，檐的裴骛就似有所地抬，问：“你的手可还好？”

        第12章

        他今日没来由被表妹撒了一通气，他倒是没脾气，就是觉得无辜，他明明什么也没。

        姜茹灭火时用的是巧劲，油灯本没碰到，只是裴骛这个傻，以为她真的莽撞，直接用手去灭。

        到底也是裴骛的一片心意，他冒着雨给姜茹采药，姜茹也不想泼他冷。

        天已晚，家中又没有备药，幸好屋外有一片田，田间会有草药可以用。

        想到这儿，裴骛将纸叠了起来，来日回到学堂，可以问一问夫，夫博学多识，或许会知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许是一个古老的符号，或许是舒州地界独有的，所以裴骛才会认不。

        他手里着蒲公草，很不计前嫌地递给姜茹，缓缓：“表妹，方才我看你徒手抓了油灯，不知你的掌心有没有到，这是蒲公草，碎了涂在掌心，或许可以缓解。”

        至于这蒲公草，姜茹把它放到了窗台，窗格无法完全合上，从隙中钻一缕缕风，晚风得它的枝叶簌簌，晶莹的划过枝叶，落陈旧的窗棂，倏忽消失不见。

        连了两日的雨，终于放晴。

        作者有话说：

        姜茹才打开门，就闻到了粥的香气。

        院的地还有些湿，所以裴骛并没有在院中读书，而是在房檐支了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