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恹恹

        姜茹也没来得及洗，她知再过些日就要去打仗，到时候很可能和裴骛聚少离多，她摇摇：“不要，待会儿我们一起洗。”

        皇帝年幼，现在上站场，若是在战场亡，于大夏就是毁灭的打击，可若是真的因为他，大夏胜了，就于裴骛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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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定，裴骛又与程灏讨论了接来的起兵计划，程灏帮裴骛画了不少布阵图，夜后才结束了他们的谈话。

        第113章

        许是一趟，裴骛上沾了中的香料味，味独特的龙涎香，直到现在也未能消散，姜茹抱着他，在他上闻闻嗅嗅，蹙着眉：“好闻是好闻，但是一想到你上的味和狗皇帝一样，就觉得不好闻了。”

        程灏却觉得，朝中也有主将，他任指挥使，裴骛在后方，不仅能稳固地位，也能随时支援。

        打仗必然要死很多人，  不止是舍不得裴骛，姜茹也希望能够快些结束，  不然百姓的日是真的不好过。

        姜茹全都赖在裴骛上，等穿过回廊，快要走到他们的新房间时，裴骛索将她抱起，抱着她走屋。

灏两人讨论了许久。

        短短几月，太平军的势力已经越发壮大，前有狼后有虎，汴京也得留人守着。

        程灏终于：“那便如此吧。”

        似乎是有理的，可程灏终究还是有疑虑，然而他还没能反驳裴骛，裴骛又接着：“还请国公留在汴京接应，太平军也正在往北，若是汴京被太平军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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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茹心低落，小声说：“前世我死的时候大夏还在打仗，岂不是至少要五年？”

        姜茹记得后几年的赋税都越来越多，  家里种的粮都要至少交去一半，  她自己都很难养活自己。

        上回姜茹跟着裴骛去南诏，是因为裴骛本就知他们和北燕打不起来，而且主要是理陈翎，但是这回是真正的打仗，裴骛应该是不肯带姜茹一起去的。

        裴骛顿了顿，没有说不好，那就是答应的意思。

        不能给姜茹太多的承诺，  裴骛怕自己无法到，他只能保证：“我会努力早些回来见你。”

        先前只分开几个月姜茹都受不了，  更别说分开这么长时间，遥遥无期的等待最是难受。

        姜茹坐在他上，将自己的脸贴着裴骛，她低声呢喃：“你今日和义父说了那么多，但是你们没有说我，我要跟着你一起去吗？”

        姜茹知的，这回事态严重，裴骛也是斟酌过后才决定不带她去的，只是姜茹不免难受：“你这一去，我是不是很久都不能再见到你？”

        姜茹听得脑都快要炸了，离开时都是晕乎乎的，裴骛他们讲得很清楚，姜茹听是能听懂的，古代打仗不如现代，很多时候都要借助一些外力，输赢不一定是看实力，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两方都各执己见，直到裴骛最后一锤定音，他只说：“若是国君亲自上战场，或许可以鼓舞士气。”

        程灏一愣，当即便是反对：“这怎么行？”

        他说：“你留在汴京要安全些，有国公照应，我才能放心。”

        裴骛淡淡：“有何不可，他跟着上战场，不仅能鼓舞士气，也能牵制住他，免得他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裴骛从中回来还没来得及沐浴，闻言，他往后错了错：“那你别抱我了，我先去沐浴。”

        姜茹心俱疲，裴骛倒是比她好很多，还能扶着她走路。

        裴骛是倾向于去的，即便现在他留在汴京，能的无非就是拉拢朝中大臣，这些都是无用功。

        姜茹自裴骛怀中抬起，等待他的回答，裴骛沉默片刻，低声说：“抱歉。”

        这种规模很大的打仗，至少也要几年才能打完，姜茹低，声音有些闷：“舍不得你。”

        姜茹只能很努力地把自己裴骛怀里，好像要和他为一，  裴骛一向是靠谱的，所以她忍不住问裴骛：“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