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才两岁半呢。”小花宝嘻嘻笑着说：“我最多自己换戒，爸爸你得给我勤洗呀。”

        小花宝纠正他：“你也是咩咩。”

“那可太行了！”香栀打听完午餐，跑回家带上门。

        香栀甩掉衣给顾闻山脱背心，小手刚撩开衣摆，外面传来亲闺女的声音。

        香栀在边上小声说：“爸爸带你去捡乒乓球去。”

        孟小虎不兴，跑到沈夏荷面前说：“妈妈，你嘀咕什么呢？你让我属老虎好不好？”

        一九八零年开，114队与往年一样开始了工作。

        一时没听到爸爸妈妈的回答，小花宝停动作，气运丹田：“妈啊――――”

        小花宝说：“那我要属妈妈！”

        “妈妈，你的宝贝醒啦！”小花宝窝在被窝里，自己往脚上套着袜袜，吭哧吭哧地说：“妈妈，快来看呀！我自己穿袜袜啦！”

        沈夏荷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香栀跟顾闻山解释说：“她在求菩萨保佑让尤秀早日考上清北。瞧我们妹关系多铁。”

        顾闻山说：“心连心初中上要运行，总校长还是姓郭的。初中分校长还缺人手。不外人田也好，还是工作能力也好，加上她成绩虽然是中，但教学质量，把你们俩文盲都能拉扯到毕业...分校长不意外应该是她的。”

        他看她们俩面如死灰，故意问：“怎么？难我要不赞成才好？”

        “郭观宇有意让尤秀当初中校长？”

        顾闻山扭了扭肩膀，香栀走过去检查着：“伤了？”

        顾闻山掀开小妻的衣往上脱：“事不宜迟，我尽量。”

        小花宝嘴里发“喔喔喔喔――”的声音，喊完觉得有意思，自己抱着肚打了个儿笑哈哈地说：“妈妈，你真有意思。”

        ***

        香栀看着天光大亮，扭：“这样不好吧。”嘴上虽然这样说，小手已经往他腹探了去...

        倒杯，伤什么伤，好着呢。”

        顾闻山拍拍小花宝的脑袋：“你俩都给我属羊。”

        他们爷俩吃完饭，真去打了乒乓球，顺带捎上小花宝的小弟孟小虎。

        孟小虎也说：“我属老虎，丛林之王。”

        顾闻山说：“有时候还是需要节奏。”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顾闻山乐于看小妻疯疯癫癫的模样，笑呵呵地说：“他问过军方意见，我赞成。”

        但有一不一样，家属院里到移动着穿着呢大衣红裙的家属。俨然成为本季的时尚。

        香栀转去倒，乖巧的模样让顾闻山晨起的心又搏动了。他跟着香栀了门，伸长胳膊直接把人掳到主卧床上压倒：“过个生活？”

        顾闻山忍俊不禁：“这树属蛇的。”

        “能快吗？”香栀提前提好要求。

        “你说什么呢？”香栀嘀咕：“她还是个孩呢。”

        顾闻山昨天半夜任务回来，今天没，早上难得睡个懒觉。小妻起来后，他跑到小花宝屋里搂着闺女睡了个回笼觉。

        顾闻山扯着唇角说：“我明白了，你们娘俩是一伙的。我去洗澡，洗完澡爸爸带你打乒乓球去。”

        顾闻山绕回来，给大闺女竖起拇指：“小同志很好，态度乐观，嘉奖一个。”

        小花宝说：“捡多啦我就能打啦。”

        小花宝兴极了，又上爸爸了：“爸爸真好。”

        “来了来了。”香栀披散发跑到小花宝屋里，捂着她的小嘴，一放一捂。

        小花宝说：“我属羊～咩咩羊！”

        听到香栀回来，他眯着问：“早饭吃了吗？”

        “‘啊――丽的天，温的三月。我的心与大地一起苏醒。我像一棵芽的树，在风中不停的扭动...扭动...’”

        孟小虎不承认：“从今天我就要属老虎。”

        香栀拉着沈夏荷跑大阳台，噗通一声跪，求着菩萨保佑一定要让尤秀如愿考上清北，别来继续盯着她们俩了！

        顾闻山往她屁拍了：“给你男人

        香栀往他捶了：“我让你快播种。”

        顾闻山套着背心来，怨念地说：“这位小同志，你也有意思的啊。故意的？”

        香栀和沈夏荷在家里一起补写作文。顾闻山俩孩回来，发现她还哭唧唧的写着作文，地上全是废草稿。

        香栀他说：“我喝了粥，你再睡会能直接吃午饭了。”

        “什么？！”香栀和沈夏荷异同声。

        若是再紧随，还会抹上红嘴唇，个大波浪。

        顾闻山说：“也是。不然你们上初中估计也得跟她一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