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去联系业务，人还没回来。”

        王芳芳说：“这边快，我一会儿找你。”

        “114队北面家属区？”

        小伍在边上冻得脸白，她搓着手说：“王芳芳同志该不会忘了吧？你能帮我们再联系一吗？”

        香栀和小伍输给了萧瑟秋风，还是到里面坐在沙发上等待。

        小伍生气地说：“难不成咱们真要等三天？”

        小伍惊愕地说：“你们家价格也太了，外面一吨也才两分钱。”

        门卫大哥没吃过猪见过猪，纳闷地说：“要说也犯不上你们过来找她啊，不应该是她到你们那边去跑业务吗？这两年都这样，没见过自己上门的。哦，你们是不是搭桥的？”

        王芳芳客气地笑着说：“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那我就没办法了。毕竟要送到队去，工程量不小。你们又要要求质又要要求效率，这个价格已经最低了。主要问你们能接受的价格，你们还要找来那边领导协商，一来二去，难度太大了。”

        香栀淡淡地说：“我不想等了，看冯意思吧。她忽然要拖时间，倒是看看她葫芦

        门卫拿着登记薄说：“我看你们穿着打扮也不像街混，可是我们厂有规定除非提前打招呼，否则不给。不然阿猫阿狗都来，往里撒药怎么办？整个昌宜区都喝的咱们厂的。”

        王芳芳打着哈哈说：“区域不一样，成本不一样，价格当然不一样。”

        要是换自己的事，香栀肯定一走了之。可这是冯艳交给她的第一件事，她回去得有交代：“那行吧。”

        香栀说：“宣传册就算了，我想去看看设备。”

        旁边她的同事说：“你不去吃饭啊？”

        香栀深深看了她一说：“你们给别人也是三分钱一吨吗？”

        小伍有恼火地说：“我们正儿八经过来咨询业务，什么掮客不掮客的，别乱说。”

        “再说吧。”香栀没把她这话放在心里。这人上被烈的香味遮盖，笑容满面的面像是假面。

        既然价格谈不拢，那没什么好说的。

        门卫大哥在她姣好的脸和优越的穿着上扫过，越发确定地说：“就是中间商，过去的称呼叫掮客。就是专门替人介绍买卖从中赚钱的。”

        王芳芳忽然叫住她们说：“你们要是不急，回我问问厂长能不能少。三天后你们再来。”

        这一等等到晚饭时间，足足两个多小时。

        王芳芳神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跟香栀和小伍介绍说：“从前咱们许多单位使用的是几十年前的源系统。不光是给还是排。这种况发生的很多。要是需要从我们厂引，那还是这个价格，一吨三分钱一吨。”

        就在她们起走到门，大门停一台拉达2105小轿车，里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与旁边不急不忙地走门。

        经济开放以来，许多国营转合营，甚至被私人购买经营。以往卖方市场逐渐向买房市场转变，对待送上门的顾客还这样，香栀觉得其中肯定了问题。

        香栀没什么可说的，起告辞。

        她见到香栀前一亮，又看到一脸怒意的小伍，地伸手说：“两位同志久等了！我实在有事耽搁了。我包里有宣传册要不你们先看看？我给你们倒茶来。”

        “什么搭桥？”香栀不明白。

去问了门卫：“同志，我们真跟王芳芳同志约好午见面。”

        门卫大哥讪讪地说：“那不好意思了，要不你们上里面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看着你们，你们别乱跑。”

        王芳芳往后撩了发，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是我耽搁了，不然你们明天再来，厂里这个都班了。你们要是不着急，我来给你们讲一讲厂里的况。”

        香栀长这么大没坐过冷板凳，起来说：“既然他们不想生意咱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