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已经定决心要一重新拿回力量，那就不能再拖了。

        他认真思考了一，摇摇，“没有。”

        但程老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郑师傅耸了耸肩，“这样至少最后还有个说话的人。”

        “你还觉得自己喜我吗？”

        他一开始就和程老说过自己的想法，对方也答应了。

        顾瑞生觉得自己的良心有一的痛。

        “来吧，上车，我送你过去。”

        “稍等。”

        顾瑞生为自己的联想笑了一，随后在严卓疑惑的目光中拍了拍他的胳膊，“我想和你说个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不，也不一定，毕竟这几天相的时候，与其说你是在追求我，不如说是想和我朋友，你是不是其实本分不清友和啊？”

        临发之前，发生了一些变故。

        这一切都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严卓拒绝的很脆，这让顾瑞生觉得有些疼。

        顾瑞生直言：“你会死的更快的。”

        贴纸的图案大多是各种小花笑脸或者其它卡通角，能看是比较便宜的那种，分切膜还有些错版，脸被割掉一边，另一边则留月牙状的白边。

        其实顾瑞生也知，现在可能不是最好的提及这个事的时机，

        顾瑞生不说话。

        严卓盯着他的睛，“嗯。”

        郑师傅的状态突然恶化，程老劝对方直接休息，反正目的地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们其他人走着去就好。

        顾瑞生能看见男人脸上表的变化，一开始是迷茫，随便很快演变成了慌乱和紧张。

        等程老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顾瑞生默默开始收拾东西。

        顾瑞生拒绝：“不了，我一会还有事要。”

        郑师傅愣了一，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顾瑞生指的是早上时的谈话。

        两人差个将近一个脑袋，严卓站在他面前可以将他整个人挡住，但可能是最近混得熟悉了一些，所以顾瑞生并没有觉到初见时的压迫，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某种大型犬。

        见程老已经定决心，顾瑞生也没有死缠烂打的想法，只是在大队离开之前，他叫住了严卓。

        郑师傅手搭在车窗上看他，“你要偷偷跟上去？”

        顾瑞生摇摇，“不，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在我上浪费时间。”

        顾瑞生没说话，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程老叹了气，“你不一定需要什么才算是有用。”

        顾瑞生示意自己知了，回去找程老，“我留在这里也不了什么，不如和你们一起走更有用。”

        顾瑞生看了他很久，再次上了车。

        “我不要。”

        不过，顾瑞生觉得――一般来说，要当保镖，就算不是贴保护，也至少应该一同行，对吧？

        严卓乖乖，“嗯。”

        毕竟要不然的话，最后受伤的还是严卓自己。

        顾瑞生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这次上车之后，他发现了和早上时不太一样的分。

人都活着回去就好。

        郑师傅笑了，“你比看起来果决多了。”

        郑师傅喝完了最后一柴油，将保温瓶顺着窗扔了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上来坐一坐？”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顾瑞生说的话也更重了一些，“说到底，我们才刚刚认识，你本就不了解我，说是喜，其实是见起意吧？”

        严卓听到他的呼唤后便安静地站在他的面前。

        最终程老还是决定留顾瑞生，带着其他人离开。

        严卓：“……”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绪。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程老突然看向顾瑞生，“你能留陪郑师傅吗？”

        顾瑞生跑到郑师傅边，问：“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一直到程老过来拉人，他都没彻底缓和过来。

        郑师傅没有拒绝，嘬着保温杯里在上个加油站新加的柴油提神。

        他邀请顾瑞生，“程老只说让你留来陪我，可没说我不能跟上。”

        严卓受到的打击看上去好像比刚刚顾瑞生让他换个人喜的时候还要大。

        车不知何时多了许多贴纸，棚与副驾驶的位置最多，其它位置零零散散也有几个。

        “为什么？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顾瑞生深一气：“那你以后换个人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