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除了上床，其他时候，我想吻你就吻了。

        顾启尧赌气似的，把带着残余沐浴香气的衬衫狠狠扔到顾佥上，单膝跪在床上，膝盖卡在顾佥两之间的位置，指尖隔着自己衬衫在顾佥的画圈挑逗，但顾启尧脸上的表却兴致缺缺。

        他突然声搭话，顾启尧被吓了一，缓了两秒，轻轻摇了摇。

        “……你这几天怎么了？累着了吗？”

        他现在不会忘记调温开浴霸，但也不会稀罕一样地抱着自己粘个不停。

        顾启尧回溯不到顾佥对自己变质的瞬间，也摸不到自己对他变质的线，动机不明的开始，草灰蛇线的伏笔。

旧电脑，还有陈旧的漫画书，崭新的名著。

        “你不是累了吗？这两天你心不好，早休息吧。”

        某本名著里应该还夹着几张不敢拿给顾启尧签字的试卷，或者是偷偷撕掉几张的假期作业。

        考后的那个盛夏，他们站在书房门，顾启尧解开了睡衣站在顾佥面前说冷，顾佥整个人都通红了，神乱飞，直咽，最后直勾勾地、饿极了似的盯着自己，怀抱霸，但摸他的指尖却是颤抖小心的。

        “所以恋期结束了。”

        “嗯。”

        顾佥眨了眨，随后了然一笑，“没结束没结束，和启尧叔永远恋，恋到八十岁。”

        听不绪的应付，顾启尧凑上去找顾佥的唇，顾佥刚洗过澡，唇畔上都是湿漉漉的薄荷香，顾启尧伸了一遍唇线，随后覆了上去，只是相贴，纯得不像话。

        暗示十足的话，顾佥发的手却顿了顿。

        顾佥的呼急促了，不声不响地看了一顾启尧的脸，又暗自平复来，他扣住了他的手腕，但不是霸的控制，是温和的阻止。

        这些他们共同生活的痕迹都是真实存在的，过去不能否认，这样想的话好像能获得一些安心。

        他说得太自然，也太平静，而顾佥没有像顾启尧预料中那样，一如多年前考后那个盛夏一般的无措又狂喜。

        “……反正一会还要洗澡的。”

        力度太温柔的吻如果发生在缱绻的语间，能成功让升温又不会展得太激烈。

        顾佥不知什么时候洗好了，站在卧室门，浴巾披在肩，背着光发。

        “顾启尧，去洗澡，早睡吧，你昨晚噩梦了吧？”

        顾启尧说完，从椅上站起，这才把顾佥晚上给他披上的外套脱。

        “好。”

        双唇分开的时候，顾佥的里一片温柔清明，甚至还带困惑，顾启尧不喜这份困惑。

        顾佥还小的时候，会抱着顾启尧的说想他了，长大了一就会埋怨他回家好晚一酒味，再大一就会耍叛逆脾气，后来甚至跟着裘叔跑来应酬的地方接他。

        “我们的恋期结束了，是吗？”

        现在，顾佥去洗澡了，顾启尧拉开他书桌前的椅坐着发呆。

        是这两天吗？还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顾佥这么冷淡了……也不能说冷淡吧，他们之间有太自然了，是那种切的渴望和意失温后、又挑不对方错的委屈。

        那个时候，顾启尧回到家，或早或晚，顾佥都会急匆匆地光着脚跑来迎他，客厅那个大地毯其实最开始就是为了顾佥铺的。

        “……？这又是哪一啊顾启尧。”顾佥哭笑不得，用力一勾，把顾启尧拦腰横抱了过来，放在了上，“早就过了吧，我都喜你这么多年了。”

        顾启尧的脸稍霁，“嗯……我是不是还没说过我你。”

        顾启尧也不想给自己找借，他逞着心烦地把房门猛地关上。

        外套、针织背心、衬衫，带叮当着松了扣，腰上有一红印。

        顾佥以为是他去了，也没有抬，只听到一阵衣服窸窣的声音才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发现顾启尧没有去洗澡，而是在他面前一件件地解衣服。

        “嗯，你去洗吧，大浴室的浴霸没有关，怕你冷，我温度给你调了一。”

        他俩稀里糊涂的，也这么在一起三年半了。

        顾启尧还没对他说过一次你。

        顾佥无比自然地从他边错开，坐上床盘着低看手机。

        这段时间尤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