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顾佥轻笑一声，把顾启尧兜着屁架了起来，再把他轻放在了篮球架的底座上。

        顾启尧翻了个漂亮的白，锋利的尾格外有韵味，“你鬼扯什么……别偷偷摸我屁！”

        实验楼右转，是经学院楼的篮球场。

        “顾总，找u盘吗？小陈给您的白玫瑰换的时候放您桌上了。”

        师大的新校区也没有大到夸张的程度，但散步一圈也还是久的，走到南堂的后门时，远远闻到的不同于堂饭香的清幽味。

        “……他说我把你养得很好，我也这么觉得。”

        “你今天穿得像个二十的小学弟。”

        这个篮球场晚上不开灯，所以打篮球的学生会去大育场，而非在这里摸黑投篮。

        “我说…唔……分手！”

        顾佥没问是什么问题，倒是脚步一顿，严厉地问王警官是谁帅吗多大对顾启尧有没有意思。

        不知是什么花，晚上也看不太清，顾启尧本来想凑近闻闻，却被顾佥捞回来扶住了后颈，悄声叮嘱他目不斜视。

        为了参加顾佥的毕业典礼，但又不想太像个家长，顾启尧居然在顾佥的衣柜里翻找一件小了的印花t恤，就为了大学的氛围。

        顾启尧气得想踹他，但是昏暗中还没找准顾佥的位置，就被他用一压，随后能受到的就只有铺天盖地落的吻。

        实习生小陆读完研究生后，总算达到了应聘总助的学历要求，一步就是第一轮的面试。

        “你在哪跟我提分手都很煞风景。”

        顾佥嘴一撅，走花香小径就是实验楼，后门会有实验动的味，他拽着顾启尧换了个方向。

        ……

        谁好人面试带199朵玫瑰花啊！

        顾启尧今天穿了件纯白的圆领t恤衫，致的锁骨完全，面试用的会议室被宋粼预定了，但他的u盘落在那间会议室里了。

        顾启尧伸手摩挲了一顾佥垂在侧的右手，那几疤微微凸，增生的瘢痕组织昭示着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并非虚幻，“我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包括那天和王警官聊天的时候，我也想了这个问题。”

        是花香。

        所以他今天说什么话都很没有压迫，顾佥压不当真。

        “……烦死了，我跟你说话你永远都不听，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铁质的篮球架有冰，后是平直的、散发着铁锈和油漆味的支架，前是的顾佥。

        “分什么分，分这个字需要咬唇发音，再说分手的话被亲的时候磕到牙齿你又要生我气……嘘。”

        初夏的晚风习习，带着清的凉快，大学校园的晚上很闹，教学楼灯火通明，图书馆也亮着灯，那种灯光和办公楼里的加班灯不同，学校里的灯有种莫名的希望和温馨。

        “小树林里有侣在亲亲。”

        “已经给我了吗？我没看到啊……”

        “唔……”

        “你再说话，我亲你的话就会被你住了。”

        顾启尧无语地抿了抿嘴，难得有个人少、没那么吵的地方，果然小侣发现得比谁都快。

        顾佥经过这里好几次，他早就想在这里亲顾启尧了。

        顾佥没有大惊小怪，俩人在这条花香小径上散着步，步幅小，频率慢。

        但你真要带的话，倒也没有人拦你，不过不建议广大应届生学习这种行为。

        这群小孩。

        顾启尧就跟在他后面，乖乖地被领着走，嘴里还在装严肃：“你也见识你亲爸的人品了，我把你养得很好，但我对你不够好，你有没有想过，你值得更纯粹的呢，你看看你们学校，你未来还会更好的地方，比如优秀的公司，比如娱乐圈，你会遇到比我好的陌生人，他们能给你纯粹的意，你们从陌生人开始培养，相知……你听我说话了吗顾佥！”

        他急着找资料，没有给面试候选人分多余的神，敲门去后神示意屋的面试官不用他，蹲在投影仪底开始翻找起来。

        “这跟你要分手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顾启尧却有不乐意，但也没拒绝顾佥。

        “……”

        “这种地方跟你提分手是不是很煞风景。”

事顾总，我坐车里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