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也是因为发现自己穿书，每个人都有英雄梦，也于对书中文女主的同，她行预了，像是在玩一款真实的游戏一般，会因她们的变化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厉害。

        闻言，姜良旭从案桌后抬起，“夫人要与我划清界限也不必这般着急吧。”

        赵娴脸上笑容瞬间消失，逗她玩？

        “还未，没有签字画押，未送去官府备案都不算。”

        “那夫人有想过要找回那些记忆吗？”

        推开书房的门，赵娴闻到一焚烧纸的气味儿，“夫……大人唤我何事？”

        “什么事？”

        赵娴一整晚都未睡好，半睡半醒间全是零零散散的梦，醒来又记不清到底梦到了些什么。

        赵娴看着他伸的手指，想了想，“行，就三年，三年还找不到人，我就走了，自己找去，你到时候别想拦我。”

        可，为什么啊？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她呼平稳，才拿着那些纸张离开。

        姜良旭说着又：“慧能大师云游素来行踪不定，盲目找是无用的，你独自门也危险，我不放心，我会派人去寻他，在此期间，你依然是姜夫人，若最后大师当真有法送姑娘回去，我们便一拿了和离书去官府报备，可行。”

        一封薄薄的和离书，折小去倒也刚好合适。

        赵娴唇角微动，却没有吐半个字答他。

        芍药以为她要包什么东西，寻了好些来。

        芍药带着丫鬟伺候她洗漱，穿整齐后说姜良旭有事寻她，让去书房一趟。

        “我要夫人答应我，即便拿了这份和离书，也不急着去官府报备，夫人依然是我夫人。就当……就如姑娘所说一般，你只是占据我夫人的，既然已经用了，便还请姑娘继续，至少不是现在就和离离开。恒儿还未娶亲，婷玥是姑娘主收为义女的，姑娘一旦离开，谁来为他们主事，姑娘也知，我很忙，并不得空理这些事。”

        但当发现自己会受原绪影响，在许那样的承诺后，她开始生了惧意。

        说实话，赵娴不知，她对这些人又没有。

        姜良旭已看她的想法，揭过话题：“和离书写错了，我已重新写了一份。”

        目光落到手腕上的镯，想起姜良旭给她演示过，这里面可用来藏东西。

        “重、重新写了？”赵娴几步来到案桌前，正好姜良旭将写好的和离书递给她。

        “最短也三年。”

        姜良旭弯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张。

        很全面，赵娴无法反驳，张了张嘴：“你好冷静。”

        赵娴摇：“五年太长了，一年。”

        自老爷当初失踪，夫人便没有怎么展笑颜，连带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小心翼翼。

        姜良旭瞳孔微微泛红，目光落在角落铜盆里的灰烬上。

        “话都说开了，在我没有这个时代记忆之前，你确实是陌生人。”之前那是为了稳住人设，此时都暴了，那她也不想再演了。

        这么简单的吗？早知她早坦白了。

        赵娴反反复复看着和离书，极为满意，走时脚步格外轻盈。

        芍药侯在书房外，见赵娴来明显不同，也跟着笑了起来，：“夫人遇到什么喜事了，心这般好。”

不得杀死那作祟的绪。

        姜良旭有一说对了，崔婷玥的剧是她改变的，她得负责，三年时间应该足够。

        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难受，甩开那不悦，赵娴盯着和离书，“若是我答应了你，可你敷衍我，并不认真去找人，那我岂不要无限期的当这个姜夫人。”

        姜良旭将和离书放平，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姜良旭手指扣了扣桌面：“五年为期如何，慧能大师云游差不多五六年一归。”

        “太短，除开晋国，周围还有好几个国家，一年时间不够。”

        --

        奇怪的是，这一次原绪居然没有来影响她。

        赵娴只裁了一小块油纸，将折好的和离书包好，放荷包中，但又觉不放心，若是荷包丢了怎办。

        “我们，就和离了？”满脸的疲惫都遮不住眸光中扬起的惊喜。

        越是细想越是发现问题所在。

        你当初一次次言又止，未曾说的话，是否便是那一份和离书？

        “且，若是和离消息传，对他们亲事也会受影响，于姜家名声也不好。”

        她不信神佛，可她穿越这么奇怪的事，让她不敢不敬。

        手中的和离书突然被走，只听姜良旭又：“夫人答应我一件事，我便签了这和离书。”

        接过一看还真是和离书，也确实比她写的好，她那完全是照辞职报告格式写的，对比自己拼拼凑凑的理由，姜良旭这个咬文嚼字却又更合适。

        “那两年？”

        赵娴双手着叠好的和离书，“芍药，去寻些油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