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在几日就要过年了，府上……”赵娴提起了年节的事岔开话题。

        独独赵娴还在投掷，技术太烂让她不肯认清现实。

        姜良旭看了看手中雕刻致的无箭，“今年的礼格外特别。”

        “给火的人都赏，注意些安全。”赵娴说着丢最后一支箭。

        “啊啊啊啊……”对，她说的对，这不公平。

        姜书岫咧嘴，乳牙来，惹得众人跟着乐了。

        不过那朗姑娘自此没有再上门，若非黎莲娘昨日突然想起来问了，怕是也疏忽了此事。

        “啊啊。”

        一边吃一边看人表演舞、影、舞剑等，才艺还不少。

        这次归家，听黎莲娘说了才知详。

        每个贯耳瓶中都放了纸团上面写着品，投中，纸团上写的东西拿走，未中，则罚酒一杯。

        她还就不信自己技术差，难运气还差。

        除夕夜里有宴会，但只朝中大臣参与不带家眷。

        姜维两先抱着女儿走了，崔婷玥也告辞回了院。

        崔婷玥嘟着嘴，“不公平，义父投中的给义母，大哥投中的给大嫂，我呢？我和岫儿两个人靠自己，可亏了。”

人上门来。

        在赵娴看来，有些类似于公司年会。

        看了烟花，开始发金、银，祝福声快将炮竹声掩盖。

        说着，便有丫鬟拿了一支没有的箭给岫儿。

        夜一到，各家争先恐后的燃炮竹。

        众人生生玩过了时，玩到岫儿扛不住都睡了过去。

        黎莲娘与崔婷玥都中了，一人得了一对珍珠耳坠，一人得了一把玉梳。

        最后崔婷玥选了秦大帮忙，青帆去给姜书岫投掷。

        姜良旭声音不大：“除夕快乐。”

        岂料手上用力过猛，箭飞过所有贯耳壶。

        “哎呦，岫儿没中罚什么呢？罚给我们笑个好不好？”

        待吃的差不多了，赵娴让人摆了贯耳瓶，她们开始玩投壶。

        姜良旭握着赵娴摇摇晃晃的手，帮她丢了去，只听一声清脆响，箭了贯耳瓶，“夫人好厉害，再来。”

        赵娴脸颊红扑扑的，笑：“那你觉得应当如何？”

        姜良旭夸赞：“夫人太厉害了，百发百中。”

        今年过年，姜恒没有归家，倒是让侍从送了信回来，说替了人，等年后可在家多沐休些日。

        黎莲娘和崔婷玥收获颇丰，便是姜书岫也得了不少。

        玩了不知多久，赵娴发现她投中的东西不多，酒反而喝了不少。

        “这三只我非投去不可，投不去今天不睡。”那样较真极了。

        故而除夕夜，只赵娴、黎莲娘、崔婷玥，还有个不到一岁的姜书岫，一起守岁。

        在一阵炮竹声中，姜良旭坐在赵娴侧，赶紧赶慢在夜之时赶了回来，烟花映照着她的脸庞。

        “秦叔，你帮我投吧，投到的东西我们三七分。”崔婷玥看向姜良旭的侍从秦大。

        话落，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天空也燃放起烟花。

        崔婷玥手绞着帕，“我也要找帮手。”

        娘笑呵呵：“岫儿说她也要帮手。”

        娘抱着她走近贯耳瓶，等同作弊般让她玩，第一还偏了。

        赵娴拿了好多东西来，丢中一个取纸团再换另一个纸团，都是好的，也不知里面是什么。

        有事来禀：“夫人，快到夜了，前院鞭炮和烟花都备好了。”

        随着三只箭都落了同一只贯耳瓶。

        人少也无妨，赵娴让大厨房了锅和炙。

        “啊啊啊啊……”姜书岫很不满，她也要玩。

        赵娴知姜书岫与别的孩不同，乐的让她玩：“让娘抱着你，走近了自己丢，丢去便算。”

        除夕。

        除夕夜是要放鞭炮驱赶年兽的，是个很闹的习俗。

        赵娴投壶得到的奖励最少，输家总是最不肯认输的，他们继续投壶。

        一刻箭羽被一只手抓住。

        第一轮，就赵娴空了，罚了一杯酒。

        只要表演的，都给了赏赐。

        赵娴看了姜良旭，递了杯酒给他，杯轻轻碰了一，“除夕快乐。”

        有姜维和姜良旭的加，中率更了。

        虽然姜书岫平时不给崔婷玥好脸，也不喜她，但此时她们站同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