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接受过神疏导没有？”

        “这次结束，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排到你。”

        “好了，我知了，现在开始疏导。”向导将语气放柔，仿佛只是一个和缓的提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姜故表面上放松地靠着休闲椅背，仔细看却能发现肩颈乃至腰始终紧绷着，被住的右手手指痉挛扭动，但很快，这种异动在神图景垃圾一扫而空后趋于平稳。

        姜故这时却没有了笑容，疯癫的神状态看着清醒了一。他不轻不重地着手指，底闪过冷光。

        “放心，我不会对陆首席不利。”哨兵哼着清脆的曲调，慢步向疏导室走去，门前他垂看了指尖，指甲在明亮的光线中有一瞬扭曲。

        推门而，一就看到藏在办公桌后的向导。哨兵顿时停在门，瞳仁微放，近乎贪婪地打量他――金一样淌的发，向导正低翻阅文件，脸到脖颈线条畅优，一对仿佛风洗过的海面的珠，漂亮得不可思议。

        第92章  向导20

        “我很喜这里，因为回来了才能遇到首席啊。完全没有不适应的，1区的生活比想象中好太多。”

        姜故笑地盯着陆雪今的睛，一字一顿调：“我是第一次。”

        姜故将痉挛的手藏在背后，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笑眯眯地伸另一只手过来。

        陆雪今写完记录并签字，将程单展示给他，：“好了。”

        “首席，你玩过洋娃娃吗？”没等陆雪今回答，姜故自顾自地继续往说，“或者布偶？呵呵，是很可的小玩，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提起它们了。哨兵对这些致漂亮的小玩意儿不屑一顾，至于普通人――他们活着就行，不能奢求更多。”

        陆雪今抬眉，脸上挂着惯常的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起接了杯推给姜故。他叹了气，仿佛真心实意地为姜故担忧：“这是因为你一直忍耐痛苦。第一次接受疏导，让我这个外人图景确实会产生一些幻痛般的后遗症。放心，这只是一种幻觉，很快就会消失。”

        陆雪今往后避了一：“不用握手，你坐。”

        照例问一些基础信息让哨兵放松。

        陆雪今低记录，笔尖在纸面上梭梭作声。

        见向导没有多留他的意思，姜故委屈地压眉，装可怜说：“首席，我的脑袋还有些不舒服。你再帮我看看，好不好。”

        “姜故对吗？”陆雪今确认完资料，抬起来，视线自然而然由往上，过哨兵的手指。他指向对面的休闲椅，示意对方坐。

哨兵仍然好脾气地问。

        “是的，首席。”

        哼哼哼。

        “陆首席你好呀，久仰大名。”

        姜故没持，依言坐，双手乖乖搭在膝盖上，明媚的笑容看不丝毫阴霾。从他目前的表现看，不像该现在疏导室的状态。

        “你之前在北方边境服役？”

        污染的气息，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同类。

        “没有商店售卖，书籍记载也只寥寥几笔，唯一能见到的地方竟然是污染区。但它们真漂亮，拆解开来和其他件组合更是得无以复加……”姜故伸手灵活地各种姿态，双颊晕红，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

        陆雪今却一看穿姜故笑容里的神经质，哨兵群里神存在问题的是大多数，没有心理疾病的反而最不正常，姜故这种类型虽然罕见，陆雪今也不是没遇过。

        神状态比档案上估计的更加糟糕。

        毕竟古语有云，会咬人的狗不叫。

        姜故眸光闪烁，将手藏回办公桌，正要开说话，一神力势地侵，连询问也没有，陆雪今径直敲开他的神。

        “回到1区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陆雪今瞥他一，合上资料，正准备速战速决，姜故忽然仰摸了手指。

        万鸿视线扫过他领未清洁的血迹，。

        这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一般来说，只会现在哨兵即将狂化或者已经狂化后的阶段，陆雪今见怪不怪。

        发言如同梦游。

        “……”

        陆雪今的动作快速效，没有任何拖泥带的余地，姜故低盯着恢复正常的手指一阵，才发现神疏导早已结束，不由得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