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帷幕’，你能去给神秘事务局通风报信吗？”

        “那你要怎么办？”他好奇地问。

        他停顿片刻，：“这个罗盘能不能先借我，或许会有大作用。”

        “谈不上，”言不栩语气平淡，“几只老鼠而已，还不足以让我烦恼。”

        “这个罗盘……”言不栩微微蹙了一眉。

        “原来是一群虚无主义者。”封鸢，“怪不得是异教徒，整天净搞一些歪门邪说。”

        封鸢摆手：“送你都行。”

        封鸢：“你不说话真的没人会觉得你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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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不栩略一思索，微微摇：“我只是知‘帷幕’存在，但对于帷幕在哪、它所限制的范围如何、它现的时间等等什么都不知。且不说我能不能去，就算我能去，也很难保证会不会再次被‘帷幕’的力量所影响，更难保证那位注视的神秘存在会不会降第二次引导。”

        封鸢目光一凝，蓦然：“无限游戏？”

        “是啊。”言不栩赞同，“就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捕之不尽。”

        他知封鸢大概率是在骗他，诚如他刚才所说，报死鸟的睛又不是地上的石随便就能捡到，虽然不知他是从途径得到罗盘，但肯定他们初遇见那天夜里现的白夜信徒有关，而封鸢也绝非看上去这么简单，之前他们在游戏里交谈时他提起顾苏白……

        “我是从暗面穿透来的，”言不栩，“去也只能走这一条路，但如果标记消隐，我很有可能就会在暗面迷失……迷失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就不来了。”

        “你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去？”封鸢疑惑，“那你来的时候――”

        言不栩瞥了他一：“不是还有你吗？”

        封鸢心安理得地：“我是废，帮不上什么忙的。”

        在过去的几天里，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言不栩沉默了一，：“我万万没有想到，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竟然会是一个报死鸟的睛。”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鬼鬼祟祟的。”

        蔚司蔻抬起指甲一一在桌面上，发轻微“”的声音，她因为贸然阅读未经过测量的品而而导致的虚弱状态已经基本恢复，但她总觉得自己在意识海深自由泳了一回，好像把半个脑丢在那儿了。

        简明扼要的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不栩假装没听到他刚才说的话，继续：“不过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到底是给予他线索，还是转移他的视线？

        封鸢看向言不栩：“你很讨厌他们？”

        封鸢：“……”

        很好。

        封鸢不在意：“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如果此时有个懂行的在这，必定已经因为言不栩刚才的话大惊失，这个人把暗面当便捷通也就算了，连在未知空间迷失这种可怕的事都不放在里……要知，在未知空间迷失――尤其是暗面迷失有时候比死亡还可怕，因为你有可能会异变成某种无理智的怪，或者陷疯狂，堕虚化状态，神志与意识成为各种造的腹中，这种况你甚至还没有真正的死亡。

        灵稳如老狗，一提示和狱警都没有。她的灵虽然比不上言不栩，但绝对不低，甚至在侵事件和异常上格外锐，不然她也不能年纪轻轻就是司长职位。

        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掉，封鸢此时此刻就想个言不栩来个天降指引。

        封鸢心，这看起来是找对人了。

灵界是灵界，白夜信徒却认为，现实维度的一切都是虚无的，万终将寂灭于长夜，光、声音、彩……存在的一切都无意义，他们所信奉的主，苍白之夜就是世界唯一的结局。”

        封鸢巴巴：“那不是因为这个罗盘。”

        言不栩没忍住笑了一声，懒洋洋：“谁说你是废？你都能自己发现‘帷幕’的异常，不是厉害的。”

        而封鸢不知者无畏，只是“哦”了一声，就继续：“那得想个办法传信去，光靠你一个人肯定不够用。”

        言不栩有心不在焉：“什么怎么办。”

        可现在，她不得不思考，难意识差坠意识层真的对她的神造成了什么不可逆伤害？以及，她这隐约的“忘记了某件事”的觉，到底从何而来，她忘记的，又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