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白觉得自己尊严受到了挑战，发誓今天不把陈诗骤喝倒他就不姓顾。

        小诗回过神来，鼠标动了动，纡尊降贵给等待多时的审批了“通过”，而顾苏白保持着尸的姿势，翻着三白从去看后的梁总：“老板，班去喝一杯吗？”

        封鸢面无表：“那我不去了。”

        封鸢最先开：“不能吧。”

长发了今天第三次叹息：“不知还能不能去。”

        见着梁总又要回忆峥嵘岁月，封鸢打断施法，沉声：“大人，时代变了。”

        言不栩果然了颇为无语的表：“如果不是你官失常，这个笑话仅次于我上次猜测有人在意识海钓鱼。”

        工作日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距离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封鸢就开始东摸西摸，适逢顾苏白开会回来，摊在椅上好像一尸，而小诗虽然盯着电脑，但明人一看就知，她电脑上打开的那个审批页面，已经足足停留了五分钟，而她的神看似聚会神实则早已呆滞地盯着同一行字，那一行字估计都快被她盯社恐了。

        顾苏白有恃无恐：“您是不是忘了，俺们没绩效，俺们是拿死工资的嘞。”

        梁总路过时看到自己手底的三员大将，忍不住痛骂：“鱼都被你们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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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时间如期而至，三人直奔酒吧，他们经常去的是一个乐队酒吧，装修成那种破破烂烂的旧工业风，但桌椅却又都是透明塑料材质，冰蓝荧红的灯带如梦似幻，透几分未来科技的锐利，这两种矛盾的风格于同一空间，时常会让封鸢产生一种错觉，好像置于某个未来时空的城市之中，是被霓虹投影遮没的夜空，前却是阴暗破旧的贫民城区。

        大概是因为临近周末，他们去的时候酒吧里竟然也座无虚席，但因为和老板相熟，小诗提前打电话预留了座位。

        顾苏白拍案而起：“陈诗骤！”

        “明天周六啦。”

        小诗回过看向梁总：“老板去不？”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以为是在集团战投中心那会……”

        梁总继续痛骂：“上班时间引诱领导去喝酒，扣绩效，统统扣绩效！”

        蔚司蔻唏嘘：“原来你知自己在说笑话啊……有人在意识海钓鱼，哈哈哈，这是什么暗面笑话。”

        众所周知顾苏白的酒量可能还不如cpu，而上次顾苏白喝醉之后封鸢在送他回去的路上折腾了大半宿，从现实维度折腾到游戏副本，从白夜信徒折腾到“梦境之灾”，可太费劲了……他可不想再搞这一次，别说人了，副本boss也遭不住这么造啊。

        “不去不去，”梁总摆手，“回家带孩，你们年轻人玩就行……别喝太多啊，明天还上班呢。”

        “其他况……没有。”蔚司蔻沉，“但当时，我因为看到了十三年前的大爆炸而有些意识动摇，然后就觉到，呃，说来你可能不信。”

        小诗慢吞吞抬起：“你喝醉了我们俩都不送你回家。”

        顾苏白再次坐了回去。

        “不行，”小诗着办公椅平移到封鸢的边，“鸢总必须去，你要是不去难我还真的和顾苏白喝吗？给他杯底淋几滴就行。”

        “哦对了，”她接着刚才的话补充，“我在传送中途好像看到了别的东西，只有一瞬间，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我好像看到了一片灰的……海？”

        “我去我去，”小诗好像慢了一拍的机人，然后对顾苏白鄙夷的神，“但我不和你喝，你酒量太差了，还不如我。”

        梁总在一旁煽风火：“没事，让他自己在旁边果汁喝。”

        梁总轻描淡写：“扣年终，敢直呼领导大名，我还治不了你了。”

        梁总：“……”

        顾苏白再次起来：“梁同！”

        她看向言不栩，让自己尽量看起来靠谱：“我觉有人拍了我一巴掌，然后我即将要坠落的意识就回来了，然后我面前的空间就破碎了。”

        言不栩愣了一，随即微哂：“果然是幻觉，海洋只存在于收藏室的历史资料之中，这世上哪来真正的海？”

        “不会一直困死在这里的，”言不栩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蔚司蔻，“你在被‘传送’到这里之前，除了在使用‘全知视角’，还有其他况吗？”

        “哦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顾苏白又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