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心一。”

        “嗯。”蔚司蔻，“是在十三年前――”

        封鸢摇：“我不知，但在我察觉到‘帷幕’存在前，有一次同事闲聊提起过西城区的矿，其中有一个同事说矿发生过爆炸，其他人都不记得。”

        “走吧，”言不栩挥手，“去前面看看。”

        “什么叫‘我们都不应该记得那场爆炸’？”

        “先找找这里的，”蔚司蔻想了想，，“现在唯一能联络外界的办法好像就只有阿蕴，我们约定的第一个周期也快到了。”

        “看来‘帷幕’的影响程度……或者直接说是它所造成的污染比我们想的要严重的多，”言不栩停顿了一瞬，，“而且在一次被切断之后，还可能产生二次污染。”

        蔚司蔻觉自己的后背上惊了一层冷汗。难怪他们今天早上问起那个中年男人时他语焉不详，前后矛盾，一会儿说自己去过矿好几次，一会儿又说自己第一次去。本来以为是他害怕被罚款而狡辩说谎，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现实被改写了，十三年前的爆炸发生后中年人的记忆就已经被修改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多次的记忆覆盖会导致他短时间记忆混乱！

        “西城区独明桥的矿真的发生过爆炸？”封鸢反问。

        蔚司蔻默了一瞬，目光看向别，：“会的。”

        蔚司蔻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环视着周围的建筑，忽然：“这里……是西城的矿山。”

        言不栩缓缓：“也许。”

        封鸢话：“我在酒吧里时好像看到了报死鸟的影，然后就给你们打了电话，我还在前面看到了……”

        封鸢看向蔚司蔻，他蓦地想起某天午后在公司时和同事的闲话，提及那个磨蹭良久的矿改造项目，而当时小诗的记忆与其他人产生了分歧，在她的记忆中西城的矿曾经发生过一场巨大爆炸，但是其他人却都不记得有过这回事。

        封鸢微微眯起睛：“你是说，爆炸确实发生过，但是受某种力量的影响，或者你们采取了什么特殊手段，让普通人忘记了这件事？”

        而如果这个梦境的场景是西城的矿，照刚才他和cpu的推断，梦境基于潜意识或者记忆诞生，那岂不是证明……那场大爆炸真的存在？

        第38章  梦境未知之地（上）

        “矿山？”

        “你还记得这个？”言不栩弯腰去查看那些人脸。

        “普通人确实不应该记得这件事。”

        “你不应该记得这件事……”蔚司蔻喃喃，“你们都不会记得那场爆炸，为什么？”

        站在旁边的封鸢默不作声往后退了退。这次他比较有自知之明，言不栩这个问题的答案大概率和他有关……他清了清嗓，：“可能和这个梦境有关？”

        那这里，是小诗的梦境？

        “这么奇葩的事当然印象深刻，”封鸢，“而且在你们来之前，那边一直在爆炸，每隔几分钟就炸一次。”

        他引着言不栩和蔚司蔻往前走，来到熔浆河旁边：“这些人脸的嘴里全都没有，我想是不是和白夜信徒有关。”

        “怎么了？”封鸢问。

        这时，言不栩沉声：“我们都受到了影响，现实正在被改写。”

        她的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住，眶缓缓瞪大，底浮现震惊神，如投石湖，涟漪阵阵而起。

        “这种污染所涉及的层次恐怕不止‘灾难’级别了，”蔚司蔻语速飞快地，“得赶紧想办法通知局里。”

        “这帮异教徒到底想什么……”她喃喃。

        “更不会靠近矿……”

        “不过，”他沉思，“二次污染发生的时候我们都毫无察觉，但是现在却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为什么？”

        言不栩挑眉：“她还会来吗？”

        可是她今天早上才和言不栩去过西城的矿遗址，而他们遇到的那个捡破烂的中年人……不仅他记得矿爆炸这件事，当时的言不栩和蔚司蔻竟然都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蔚司蔻跟了上来，边走边问封鸢：“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爆炸存在的？”

        “先想办法从这去吧。”言不栩耸肩。

        “对，”蔚司蔻，神凝肃，“那场动乱是白夜信徒策划的，涉及层次的超凡力量，导致这件事本就有一定的污染，因此事件发生后只能采取大规模消除公民记忆的手段，从意识层面截断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