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几诡异的白影匆匆而过。

        封鸢看向桌上的白夜信徒：“我在遇到他们那天晚上周围也有过和梦境类似的变化，所以当时那里的况也是这样？有两种不同的时间线……白夜信徒之所以要穿透暗面来到现实维度，是因为他们，来自另外一条时间线？！”

        “有什么结果？”封鸢停顿了一，  “算了，我去找你们，见面说。”

        在封鸢的呢喃之中，cpu蓦然惊醒。

        它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陷了某种奇异状态，在这种状态里，它的灵极度，于是知到平时不可能知到的场景。

        “一件事怎么可能同时发生两次？”系统。

        “这是有可能的，”系统忽然，“暗面的时间和空间混乱无比，如果他们真的来自于另一条时间线，只有从暗面才能穿透到现实维度来。”

        封鸢皱眉：“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记忆？”

        正好饭也吃完了，他告别小诗和顾苏白，去蔚司蔻住的酒店里找她。

        “有人在帮助他们！”

        “除非……除非有两条不同的时间线！”

        这片空间里昏暗无光，黑暗之中唯有一血阴影的光辉……这些不可名状的事凝聚成一只巨大而冰冷的睛，正注视着面前的一条“洪”，那“洪”之中席卷着现实维度的场景，有街、有爆炸、有房屋废墟和天空漂浮的硝云，而巨大睛的背后的阴影中，一虚幻的“肢”垂落，轻而易举地将那“洪”撕裂成了两半。

        “你在想什么呢？”小诗问封鸢。

        还没等他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言不栩就打电话说蔚司蔻阅读了封鸢捡到的那个罗盘。

        他微微皱眉：“白夜信徒从暗面来到现实维度，屏障的‘监测之’应该预警却没有，或者说神秘事务局收到预警之后被‘帷幕’力量所影响而忽略了……这么看来，‘帷幕’的存在时间要早于另一条时间线的白夜信徒来到现实维度，那么‘帷幕’是谁设置的？”

        系统奇怪地看了封鸢一：“宿主，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脑的。”

        封鸢抬起手，轻轻碰了一“意识泡”的外，而一秒，变故陡生！

        封鸢还没有回答，顾苏白就：“他风，一大早不在家里睡觉，非得跑到我家去把我叫醒，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是的。”封鸢毫无愧疚地，得到了小诗和顾苏白整齐的白。

        cpu抬起：“老板，这个梦境是两种记忆介质造成的，但是它们产生的原因却相同。”

        他有于他们的力量和视角，比他们更能轻易窥见某些真相――这一来自于他和cpu刚才的谈论，因为cpu看到，他将形成“意识泡”两个不同的记忆介质撕裂而开，然后重新固定，这么形容有些象，因为封鸢也是从cpu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提炼来的，照它的说法，这是它不应该直视、也不应该接的禁忌知识。

        封鸢：“……”

        小诗一脸无语：“也给我打电话了，主打一个自己不睡谁都别想睡是吧。”

        桌上的火锅蒸腾起云雾一般的气，模糊了封鸢的面容。他只是在想他要如何把自己的推测告诉言不栩或者蔚司蔻。

        “这好像是……”

        “意识泡”不停地膨胀又收缩，竟然幻化两完全不同的虚影，那两虚影时重叠在一起，时而撕裂开来，两种完全相反的形态同时存在，不可相容。

        但是作为“外乡人”，封鸢也对这个世界缺少更深刻、更广泛的认知，他基于自己的见闻所推论也可能不正确，他需要有“本地人”的验证。

        它窥见了“意识泡”的介质，梦境形成的基础……和原因。

        封鸢去的时候言不栩还没到，房间门虚掩着，蔚司蔻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旁放着那枚镶嵌报死鸟睛的罗盘。

        封鸢了，低声：“同一件事，为什么会产生两种不同的记忆？难这件事会同时发生两次？”

        第44章  调查员的回忆（上）

        ……虽然封鸢觉得自己远没有这么凶残。

        “洪”的本质正在发生变化，不断坍塌、解构、重塑……直到变得完全不相同，阴影将其覆盖，然后重新固定。

        “你来这么快？”蔚司蔻睁开睛，“我还以为你们得一会才能过来，言不栩说他在吃饭……随便坐。”

        封鸢诧异地看了一系统：“你这个时候脑怎么忽然又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