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一时间没有人再接话，气氛骤然安静来。

        “神秘事务局的意识分析师对这个‘意识泡’有没有什么定义？”言不栩问。

        封鸢思索：“大爆炸是神秘事务局策划的，利用了秘术炸弹，目的是完全毁坏祭坛，所以当年的调查员行动顺序应该是携带序列-022靠近祭坛，回溯时间的节设置在降临仪式发生之前？然后解救祭品，同时外安排矿周围的普通人撤离，是这样？”

        言不栩忽然：“到底是没有发生过，还是没有被发现？”

        封鸢听得一脸懵，用胳膊肘戳了一言不栩：“什么玩意儿，这是人话吗？”

        “对，”言不栩眯了眯睛：“我和蔚司长上周早上去过矿爆炸遗址，在那里遇见一个捡破烂的中年人，他说那场爆炸死了很多人。”

        “对了，”沈蕴，“我刚才说序列-022的时候，你们好像一都不惊讶？”

        “难怪后来在塔林大区捣毁的秘密据一个人都没有，如果在被改变的时间线里白夜信徒都被炸死在祭坛，据当然没有人了。”

-022一起消失了？那是不是说明――”

        “有。”沈蕴似乎回想了一，语速缓慢，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复述，“他们说是，投效应在现实维度的锚。”

        “意识学有两大效应，观察效应和投效应，广义上的意识投效应是指意识对象与其他对象发生了聚合、重叠、交错等，而产生互相影响的状态……就是那个梦境所呈现的状态，它和现实交错，然后作为一个锚连接了意识层与现实。”

        言不栩颔首。

        封鸢诧异地看向言不栩：“可是我记得你们说过――”

        “所以这也就能解释，”言不栩语气徐徐，犹如一抹烟雾般莫测，“为什么蔚司长用序列-079看到的爆炸场景里一个人都没有，因为那里早就撤空了，这样就最大程度的避免了普通人伤亡。”

        “因为他们俩都猜到了梦境的介质不同可能是因为同时存在两种记忆，而一件事要同时存在两种记忆，那只能是不同的时间线分支了。”蔚司蔻往后靠在椅靠背上。

        “不要欺骗自己，”沈蕴咬了一后槽牙，发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清脆声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自她心中打碎，她着声音，“可能小到几乎没有。”

        “啊？”沈蕴讶然，“这不可能吧，且不说矿爆炸本没有人普通人受伤，就光是爆炸本，普通人的记忆也是被涉过的，他不可能记得这件事。”

        “说回顾苏白。”沈蕴的语气变得快了些，“他在另外一条被改变的时间线中已经死亡，而时间改变后他被解救来时意识很混乱，所以当时医疗组随行的意识分析师暂时封闭了他的记忆，后来经过他父母同意，将他那段记忆完全清洗，在他成年之前有长达五年的观察期，观察期结束之后也有不定时检，但是都没有在他上发现任何与超凡力量或事件相关的痕迹。”

        “原来如此……”沈蕴了，“那我先回去，把你们调查再反馈给他们。两个问题是，为什么你们在矿遗址遇到那个人会记得矿爆炸死了很多人；还有梦境的真正作用。”

        “我先把这件事记录来。”

        “陈副局倾向于后者。”

        蔚司蔻附和：“……我也听不懂，我是学灵学的。”

        “我们当时的猜测是他受到了‘帷幕’的污染所以记忆复苏，”蔚司蔻皱眉，“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沈蕴接着：“虽然当年对顾苏白的记忆了封闭和清除，但是有可能没有奏效，或者他的灵依旧将那段记忆保留在了他的潜意识里。”

        蔚司蔻的神有一瞬间茫然的空白。

        “然后呢？”封鸢问，“这有什么用。”

        沈蕴“嗯”了一声。

        “对，”沈蕴轻微而控制地叹了一气，“那场事故只有七个人普通人在后续的污染蔓延中受到了意识伤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普通人伤亡……死的只有行动的调查员。”

        她看向言不栩：“我记得你说过他很有可能是觉醒者。”

        “通俗来讲，”言不栩开，“就是意识与现实纬度之间的通。”

        “所以那个梦境的形成原因可能是，白夜信徒用了某种方法剥离了顾苏白的那分记忆，然后用这记忆作为介质，创造了你们所说的‘意识泡’。”

        沈蕴摊手：“他们说可能太多了，需要逐一推算，然后排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