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司长说你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人。”封鸢小声。

        蔚司蔻：“哦，王博士，我们来意识检测……可是您怎么穿着李博士工作服？”

        封鸢“哦”了一声，看向言不栩：“这不是也没什么影响吗？”

        封鸢想起那两份《保密协议》，大概游戏里其他boss知这件事后低得来一句“殿何故投敌”，于是不禁莞尔。虽然他顾忌自己的真实存在，但也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和现实维度接的机会……换句话来说，他认为自己的力量是可控的，以及，他依旧认为自己是个人类，不论真实形态如何。

        “这么说，你其实知外界对你的评价？”封鸢好奇。

        “因为昨天的事件等级比较，”蔚司蔻，“而且涉及层次的力量，我们都是深度参与者，以防万一，最好还是检查的细致的一……普通检测只是观察你上污染指数，去实验室的话，会行意识检测。”

        言不栩“哦”了一声，抬手在空中一挥，接着蔚司蔻的声音传来：“……这边走，去第九十六污染实验室。”

        他思绪一收，对上言不栩好奇的神，：“聊……你。”

        至于以后的事，大不了份暴后他再回去副本里，看看主神能不能给他判刑，而且他也很好奇无限游戏主神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存在，要不打一架试试呢。

        封鸢一听顿时明白了言不栩为什么会对所谓的“实验通”这么抗拒，他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蔚司蔻：“我也不想去，这件事有商量的余地吗？”

        蔚司蔻上回过来澄清，同时瞪了封鸢一：“我没说啊。”

        “那……”

        封鸢正要跟着她走，言不栩却停住脚步，皱眉：“为什么是去实验室？普通污染检测也要行实验通？”

        “多少听说过一，”言不栩随意地，“谣言嘛，都是越传越离谱，等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早就已经不成样了，我也就懒得。”

        “等一，”封鸢打算了两人的对话，“谁来和我解释一为什么是去实验室污染检测？”

        “别偷听我们讲话。”言不栩用了个秘术将她的听觉和灵都隔了去，换来蔚司蔻一个狰狞的白，然后回过问封鸢，“那你觉得呢？”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蔚司蔻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对封鸢和言不栩说了句什么，但是封鸢只看到了他的嘴巴在动，却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封鸢偏过问言不栩：“你能听见蔚司长说话吗？”

        一蔚司蔻站在门扣了两门扉，一个从包裹到脚的人从里间探来，他着一副像是焊接面的玩意儿，那面上有两个椭圆形镜片，活像个奥特曼，蔚司蔻：“李博士，我们来意识检测。”

        “这倒也是。”

面，言不栩低声问：“你们说什么聊这么久。”

        言不栩拒绝：“我不去。”

        而且如果有神秘事务局作为窗，他可以更清晰准确地认识这个世界，某些疑惑应该也可以尽快得到答案。

        奥特曼说话了：“我不是老李，我是老王。”

        言不栩吁了一气：“等你去了就知了。”

        言不栩愣了一：“聊我什么？”

        “是机扫描。”

        封鸢：“你很在意这个？”

        “我觉得，”封鸢笑，“也就那样吧，你一也不可怕。”

        言不栩了。

        蔚司蔻没好气：“那是普通污染吗？不仅封鸢要走实验通检测，我也得去。对了，艾兰教授让你也去。”

        当然，还有补贴。

        “不是，你别被言不栩误导，”蔚司蔻暼了言不栩一，微微向上翻了一，大概是一个未完成的白的程度，“意识检测不是读取你的记忆，更不会侵犯你的隐私，只是检查一你的神世界是否清晰、心智是否稳定，有没有受到外界因素的扰，或者扰程度。”

        封鸢跟着蔚司蔻去了实验室，结果发现这里和他预想的大不相同，他印象里的实验室应该无菌环境，到都是冰冷的玻璃皿和看不懂的仪，可是这间实验室却更像是一个陈列室……有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而中间摆着两张类似于工作台的桌，上面堆叠起封鸢看不懂的。

        “所以说那都是些谣言，”言不栩一本正经，“无稽之谈，你千万不要相信。”

        第57章  倒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