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封鸢一，散漫而又揶揄地：“我今天早上光等你了。”

        “对了，他刚才说他平时就和同事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他在哪里上班，能联系上他同事不？”

        “而且他……很确定，”周林溪语气古怪，“说如果顾苏白有女朋友他肯定会知。”

        外面还在宵禁。

        封鸢劝他：“可是我好像一时半会走不了。”

        “是你在等我，又不是我在等你，我为什么不耐烦？”封鸢想了想，，“一会结束了我们去吃饭？我之前答应请你吃饭来着。”

        正说着，蔚司蔻回来了，她一边将资料递给周林溪，一边直接给小诗打了电话。

        “就这个。”周林溪掏自己的小本本，言不栩瞥了一直接沉默了，封鸢拿过那个本，又给周林溪要了支笔，三两笔勾勒“命运之轮”的大致形状，周林溪在一旁：“对对对，就这样。”

        “没有。”

        “那我等你。”不等他言不栩就继续补充，语气极其嚣张，“我愿意等，怎么着。”

        ……

        旁边传来周林溪打电话的声音，但封鸢恍惚觉得那声音似乎隔开了很远，像一扯一扯的风灌了脑海，只余呼啸回音。他觉得自己旁似乎有过于安静了，大概是因为平时和言不栩一起时他们总在说话，而此刻忽然安静来，他竟然觉得有……不习惯。还有刚才忘记宵禁这件事，让他多少有不自在的尴尬。

        神秘事务局人来人往，一副忙碌景象，他就忘记这回事了。

        “不知，”封鸢摇，“先问问别人。”

        “我先去把那幅画带回来吧。”

        “那还有没有让他再来一趟的必要……”

        “……顾苏白的女朋友？”电话接通后，小诗的语气似乎很疑惑，“他有女朋友吗？没有吧……”

        封鸢将梁总的电话给了周林溪，等了半天的言不栩终于等不住了，跑过来问：“你们聊什么又说了这么久？”

        封鸢：“……”

        封鸢：“……不怎么，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周林溪看向了封鸢，蔚司蔻：“陈诗骤虽然目前不是觉醒者，但是灵很……但是你早上刚给顾苏白过检测？”

        蔚司蔻转去自己办公室里拿小诗的资料，周林溪：“你们领导还属找对象呢？”

        言不栩言又止，半晌捂了一自己的额，似乎无奈，笑：“你这样让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本不想和我吃饭，所以故意找这个时候。”

        言不栩笑了笑：“真的？我看你刚才好像有不耐烦了。”

到底是你的记忆了问题还是他的？”

        “果然。”

        “所以现在就只有你记得这件事，”周林溪斟酌了一，，“你的认知问题的可能有多大？”

        “零。”封鸢，“我担心他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再问问小诗。”

        “大概率是顾苏白的记忆了问题。”蔚司蔻挂断电话。

        “有没有可能……”

        “啊？”封鸢不解，“我没有……哦。”

        言不栩忽然开：“什么画？”

        周林溪：“……哦。”

        他正思考着找个什么样的话题和言不栩说话，周林溪挂掉了电话，过来：“你领导也不知顾苏白有女朋友。”

        “还有小诗，陈诗骤，蔚司长这儿应该有她的资料，也可以打电话问问，或者问我们领导也行。”

        “我不。”言不栩断然拒绝。

        他巴巴：“我忘了，那改天吧。”

        言不栩“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没有问题？”

        “嗯。”

        “这个答案你确定吗？”蔚司蔻沉稳地问。

        一般的领导是不的，但是因为梁总可能有个副业是和沈蕴同行，园区浪猫什么时候生了几只崽儿他都一清二楚，更别说顾苏白女朋友这么“重要”的事。

        封鸢举手：“你说的这个同事就是我。”

        “对啊，”周林溪，“而且还是各方位的，连意识检测都了……我差被老王拉去看他那什么老鼠。”

        “我确定――等等，”小诗忽然，“我们好像有一次说起过，他请假去找他女朋友，你问问问我们领导，他应该知。”

        “这么确定？”周林溪讶然。

        封鸢停顿了一瞬，又解释：“我真的忘了，我有不习惯宵禁。”

        封鸢心想我又没让你等，但这话说来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于是：“你要不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