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彻底没声了，王博士一看机械面板，大叫：“怎么又坏了――哦，又好了，它怎么回事。”

        “所以每次上课笔记之前都先给自己来一打净化秘术，”蔚司蔻回忆，“然后再给笔记本来一打净化秘术，每写完一页封印一次，每次教室都是绿光一片，跟长草了一样。我之前有个同学忘了给笔记本的某一页加封印，半夜被从那一页来的意识造吓醒，然后全寝室的人和那个阴影打架，最后虽然打赢了但是其中两个了医院，被别的寝室嘲笑一学期……类似的事经常发生。”

        光芒终于现笼罩着封鸢的，但这光比起上次颜淡了很多，显得有气无力。

        封鸢“哦”了一声，也就是说他次还得来。

        “这是可以外借的年份最久的一个版本，”蔚司蔻，“城末代的东西，算是个古董，你看的时候小心。当时用的还是铜版纸，容没多少，就是页面太厚了。”

        结果在走廊上遇到了蔚司蔻，封鸢惊讶：“蔚司长，你也来意识检测？”

        “还有一些专门项目检测，”梁鉴秋收拾了桌上的工，温和笑，“我知你想问什么，除了序列-196承担的意思检测之外，其他的检测项目都是普通机。”

        “以后我得多检查检查……”

        “我顺便把书给你拿过来。”

        “那你们不怕知识污染吗？”

        她递过来一本装帧的厚重书籍，封鸢接过来一看，质封面上镶嵌着黄铜包角，那边角已经斑驳，而书封上暗金的字写着这本书的名字――《创世书》。

        “啊。”

        “这么厚？”封鸢惊讶，简直可以媲医学生的课本了。

        “那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封鸢顿时觉得这书有手，心有余悸：“这要是损坏了要怎么赔偿？万一被猫抓了什么的，你要不还是给我个普通版本吧。”

        他看向封鸢：“机正常运转，你的意识也正常运转，很好。”

        但是就像他刚才说的，他很难保证不会再遇到超凡事件，所以这次糊过去了次万一还有……他问梁鉴秋：“梁先生，这种污染度检测除了基础检测、净化和神意识检测之外还有别的检测方法吗？”

        封鸢担心的当然不是检测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他是害怕对机造成不良后果……但是现在骑虎难，他只得再次走了机，看着舱门在他面前关上，而外面的王博士启动了机。

        王博士如此嘀咕着，和封鸢两人离开了检测室。

        封鸢了，心想这自己应该不用再检测了……

        梁鉴秋见封鸢似乎犹豫不决，以为他还在担心机故障，笑：“别担心，序列-196叫‘意识刻印’，只是一检测装置，也不像别的超凡品一样有负面作用，它很‘温和’，就算是检测过程中现中断也不会对你的意识造成什么损害，多就是昏迷一会。”

        “要好好工作。”他继续，“我次还来。”

        于是他走到序列-196旁，不动声地拍了拍机外壳，对它“说”：“以后都不准坏，知了吗？”

        “笑死，”蔚司蔻靠在墙上，抱着手臂懒洋洋，“这书没那么容易损坏，为了防止知识污染都有秘术封印的……神秘学的书籍最好是阅读原版，复制或者抄写的次数越多，知识就越容易沾染别的东西，变得不纯粹，而且阅览者也很容易受到污染，我们上学那时候的课本都是代代相传。”

        “那我有一个疑问，”封鸢若有所思，“你们上课的时候，不笔记吗？”

        可是检测的光圈迟迟没有现，封鸢再次知到了序列-196低微的嗡鸣，他低声：“不准坏。”

        那嗡鸣更明显了一些，似乎还夹杂着些许颤动，封鸢想了想，威胁：“快工作，不然我就让梁老先生用那把斧把你的脑壳劈开。”

        封鸢淡然：“可能心不好，有风。”

        机安静如鸡，但封鸢觉到它仿佛在微微颤抖。

        “那正好，你去试试，”王博士对着封鸢手一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故障。”

        十分钟的检测终于结束，封鸢走舱室，王博士去一旁打印报告，梁鉴秋围着机转了一圈，有费解，摸着巴：“难是因为刚才拆开的时候无意中排除了什么故障？”

        “应该可以了，”王博士拿着报告，“很正常。”

        “我？不是，”蔚司蔻，“我闲着没事什么意识检测……我是来找你的，让你别去训练室了，这会他们的早间课已经结束了，你午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