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要等回去问言不栩？封鸢这样想着，走到了“净化心”旁边，乘梁鉴秋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戳了戳它的基座，用意识询问：“喂，你好，请问你会说话吗？”

        封鸢抿了一嘴唇，难他真的是个什么古神或者邪神？

        手风琴结巴：“看看看看什么，俺们没，没有睛。”

        “您说什么，就，就是什么。”

        “它很，对吧？”梁鉴秋问。

        封鸢心想不应该啊，楼上那些个小超凡品都有“灵”，这么个大个儿难不成还是个死？

        半晌无声音应答。

个首席。

        他带自己来这里，其实是为了见到“净化心”？封鸢若有所思地想，他信不过神秘事务局的的检测机，于是带自己来这里，这颗“心”不仅能净化污染，应该还有别的用途……

        天气似乎有变化，天井透明穹的关系变得有些黯淡，封鸢这才发现大厅中央的“净化心”散发濛濛的光辉，而因为刚才的天光过于明亮，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净化心”连同它洁白的石基底都沐在淡金的光华之中，仿佛一棵如梦似幻的层叠树木。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声音应答，但是封鸢明显看到泉的光卡顿了一，然后上又若无其事地恢复了正常。

        封鸢想了想，：“我能留一个您的联系方式么？我想，以后或许有些问题需要向您请教……不会打扰到您吧？”

        “我我，我，瑞塔是个雪原巨人来着……她，她把我带跑偏了。”

        封鸢想了想，：“好玩的。”

        已知他的表面份是无限游戏的副本boss，但现在这个外在份存疑，因为不仅无限游戏里里的“节造”对他表现了绝对的臣服与恐惧，连现实维度的超凡品也一样，而从力量上来看，他的能力所能及的层级几乎要相当于这个世界的“位层次”，也就是……神明。

        “你描述一你知到的我。”

        等回去问问言不栩——

        被他吓唬了这么一遭，整个陈列室的超凡品安静的好像被教导主任专门骂过的小学生，一直到他跟着梁鉴秋离开陈列室，都再没有丝毫的声音发。

        “行了，”封鸢走到手风琴的柜前，用意识，“我又不会吃了你，别唱了。”

        除了……他问自己是不是真理之神的信徒。

        “我是说，”封鸢耐心地，“在你的‘官’或者‘知’里，我不是个人，对不对？”

        梁鉴秋笑着摇了摇：“果然还是个年轻人。不过这无可厚非，等你以后接更多的超凡品，或许能有深层次的理解吧。”

        这多冒昧啊，前几天他还在骂苍白之夜，一回发现邪神竟是我自己。现在是不是邪神他不知，反正倒是像个小丑，他要连夜买站票回哥谭。

        “好像能，能吞噬一切的迷雾，隐约，有亮光。”

        封鸢忽然有些好奇：“你们‘看’到的我，是怎么样的？”

        手风琴结巴了半晌，才：“您，您是一片迷雾。”

        “迷雾？”封鸢惊讶，“什么样的迷雾。”

        封鸢：“……别装死。”

        手风琴立刻息音了，躺在陈列贵里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一台真正的手风琴。

        虽然后来他解释说有可能是因为蔚司蔻的力量外溢，但是从后来的交谈来看，梁鉴秋这个经验丰富老调查员、学识渊博的收藏家，他不知要比蔚司蔻一个年轻人明多少，他会犯这种“看走”的错误吗？

        “怎么样，见了这么多超凡品，有什么受吗？”梁鉴秋问。

        “……”

        再次走到大厅，封鸢有拿不准梁鉴秋叫他过来参观这些品的用意，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带他这个“新人”见见世面，可是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封鸢回忆了他们早上在王博士的实验室时的对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封鸢微微皱眉，这似乎是他的“真实拟态”的某种变换形式，人类无法穿透他的真容，超凡品的“视角”却能窥见一些琐碎的、细微的真相，难说，他的真实形态其实是某种超凡意义上的造？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解答。”梁鉴秋报上自己的电话号码，边走边，“先去楼吧，我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封鸢了。

        封鸢：“……你怎么说话还有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