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污染区域的空间有裂现，我和封鸢被迫了虚空……”

        “我不来别人也得来，这不都是一样的……”

        “呃……我不小心踩到了，”封鸢，“但是没发生什么问题，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你真的，”周林溪指着他，没好气，“真不知说你什么好，这可能是污染质！得有专门方法来回收，你就这么装塑料袋里捡回来了？！”

        工程师：“……啊？”

        “你不错啊，”周林溪和封鸢并排走在梁鉴秋后，声音压得很低，“我那两个调查员来的时候意识混乱，也不知还能不能恢复。”

        因此在看到封鸢和梁鉴秋一起从门诊大楼走来时，周林溪算是松了一气；

        工程师，因为封鸢是和梁鉴秋一起过来的，他就自然而然将封鸢当了收藏家。

        梁鉴秋咳嗽了两声，：“以后再说，开会要紧。”

        对门诊大楼行了更严密封控之后，有两个调查员从楼里来了，但是他们似乎都已经被污染，陷了意识疯狂，防卫组很快便对两位调查员采取了措施，麻醉昏迷后的调查员被送往特殊医院救治。

        可是这一次去的人不止是调查员，还有梁鉴秋和封鸢……梁鉴秋也就算了，这位现任首席收藏夹过去本就是污染测量司的调查员，比现役绝大多数年轻调查员都厉害得多，可是封鸢毕竟是个普通人，虽然也是觉醒者，但他本不应该掺和污染事件里。

        他说着从袋里摸一个餐巾纸包装袋――这是让系统刚才回副本专门把那粉末带过来的，因为没什么容可以装，就很凑合地装在了一个餐巾纸袋里。

        “哦，是这样，我除了见到过一位已经被污染的调查员之外，还在多个地方发现了一种白的晶石粉末。”

        “明天去。”

        临时指挥组设置在一辆车厢，车厢不算大，光屏和各种数据漂浮在空中，显得有几分杂乱，梁鉴秋已经无比熟悉这样的场景，他从车厢角落拉了把折叠椅坐，直接开：“心污染区域现了现实扭曲，我遇到了没能撤离去的急救室医生和护士，全都被污染了……已经了清除理。”

        “一会开完会回去测一呗，我觉你灵应该不低。”

        封鸢：“我运气好，遇到了梁老。”

所幸污染的程度并不算多深，最基本净化就能将浅表层的污染清除，他上给陈副局打电话申请了支援，一个短暂的线上会议过后，事件被重新定，测量司的调查员和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也跟着到了现场。

        “没有再发生‘地震’的况。”

        最好别让他知污染源是什么，不然迟早给你挂塔楼尖上当挂件。

        “约好了，必须去。”周林溪再度拍了拍封鸢的肩膀，“命比较重要，兄弟。”

        “能在污染蔓延的况保持意识清醒这一就足够了，”周林溪笑了笑，“对了，你测试过灵觉醒等级没有？”

        封鸢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周林溪拿过来一个看上去像是镭纸的密封袋将粉末连同餐巾纸包装袋一起装了去，随手往封鸢上扔了好几个净化秘术，封鸢觉得好像吃多了薄荷糖似的浑凉飕飕的，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受。

        封鸢：“……我就一路过的。”

        “要真有问题你就回不来咯。”

        封鸢摇了摇。

        “那您是调查员？”

        “本来今天要去的，但是半路被打断了。”

        封鸢：“……”

        一面光屏上显陈副局的面容，他无奈：“老梁，你说说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都已经不当调查员了，还非得去污染区域，是职业病又犯了？”

        好好好，该死的污染事件，他的周末又没有了！

        “我发现你严重缺乏常识，”周林溪坐在了封鸢边，“你去参加一基础培训吧，我上给你预约。”

        周林溪看着苍茫夜幕之中离开的救护车，它闪烁的灯如同一只明灭的睛，似乎想要对他诉说什么……周林溪知它想说什么，去的其他人，能安全返回的概率恐怕已经很小。

        “可明天周末――”

        梁鉴秋摆了摆手，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另外一面光屏切来，一个着镜的工程师问封鸢：“另外一位意识清醒的收藏家先生呢？是否有不同的报提供。”

        “我不是收藏家。”封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