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秘密同化（）

        梁鉴秋的神依旧茫然懵懂，这让封鸢觉得有好笑，因为平时在两老先生脸上可是很少见到这种表。

        梁鉴秋的目光凝滞些微，开：“主祂……没有反对。”

“这么快？”封鸢有些惊讶。

        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日常祷告也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他不禁倒了一冷气。

        “你们日常祷告的时候，真理一般会什么样的回应？”封鸢好奇问。

        梁鉴秋面尴尬之。

        梁鉴秋先是一愣，随即骇然：“您知——”

        梁鉴秋能想到的可能他当然也能想到，真理大概率已经知了他的存在所以才这么反应平淡，但祂知自己来了现实维度后也不声，看上去似乎睁一只闭一只的样，似乎并不担心自己会对现实维度造成什么毁坏……

        梁鉴秋角了，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低：“您说得对。”

        不仅不反对，他甚至都想去找真理之神聊个五钱。

        “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快，我还着急回去呢。”

        “确实如此，”梁鉴秋，他似乎犹豫了一，还是，“神明栖居于神国，超脱于现实维度，虽然祂们在现实维度有无数信众，但祂们是不会轻易和现实纬度产生联系的，更别说手预……”

        “你不要去问它，它能给你什么建议？”封鸢闲闲，“你要不直接问问真理，看祂怎么说。”

        梁鉴秋似乎有些茫然无措：“那我……”

        “我向主述说了您的存在，并询问祂是否应该保留对您的记忆，”梁鉴秋声音低沉地，“但是主就仿佛只是接收日常祷告一般回应了我，并未有其他什么指示。”

        “不反对？”封鸢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封鸢一挑眉：“你要去问‘真理之剑’？”

        显然，真理之神的这般回应让刚才如临大敌的他显得有风声鹤唳，可是照梁鉴秋朴素的认知，一个未知的、堪比神明的存在忽然降临现实维度，这难还不够炸裂吗？因此他完全不能理解真理之神为何如此反应平淡，因此他才心中茫然无比。

        老先生的神沉默凝重，而且似乎比起刚才去时，更加茫然了几分。

        封鸢想了想，：“这就是不反对的意思？”

        封鸢问：“真理怎么说？”

        他斟酌着开：“我记得尤弥尔教授之前说过，‘方事件’是真理之神近年来最后一次大规模涉现实维度？”

        但这似乎是能说得通的，如果祂已经知了，那么确实就不需要再对祷告作什么回应，那么祂的态度其实是，默许了自己保留这分记忆，并继续和这位未知存在接？

        封鸢摸了摸巴，对梁鉴秋：“看吧，我就说我人畜无害，遵纪守法，你们真理之神都这么觉的。”

        “对。”

        “祂只是没有更加明确的指示，”梁鉴秋，“但是在灵相连时，我能倾听到主的叹息。”

        难……梁鉴秋的心中冒来一个荒谬而大胆猜测，难主祂其实，已经知了这件事？！

        “也就是说，”封鸢若有所思，“你向祂汇报了我要保留你对我的记忆的事，祂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祂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对吗？”

        “大分时候不作回应，”梁鉴秋，“极其稀少的时候祂会发预警——譬如‘方事件’发生之前，我和其他几位真理圣徒就都收到了主的提示。”

        “我可以……”梁鉴秋迟疑，“去一趟楼吗？”

        他这么想着，面上的神数次变换，却又听见封鸢：“祂没以后任何回应吗？”

        梁鉴秋脚步飘忽地离开了陈列室，封鸢从袋摸手机玩了一会儿，又去逗了逗序列-233，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再偷偷喂序列-233一块泡泡糖时，梁鉴秋回来了。

        封鸢若有所思地了。

        “好。”

        封鸢看他的反应，便已然明了他大概确实打算向真理与智慧之神祷告，他随一说，还真说中了。不过梁鉴秋有此想法也不奇怪，毕竟如果在对方里自己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邪神，那去找同位格的帮手来也很正常。

        但是封鸢却蓦地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不要用这种神看着我，”封鸢无奈，“我不反对你向上汇报。”

        梁鉴秋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却还是如实回答：“是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