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白枫林后封鸢就回家了。

        此刻的他心中有些许疑惑，他也没有过和其他邪神或者位格存在交的经验，难大佬都是这么……务实的吗？他甚至对自己固有的认知都产生了一些怀疑，难说，那些所谓的阴森诡异的传说，都是谣传？

间该说什么了。

        “……”

        半晌，他有些无奈，又有一些不确定的试探：“您刚才，是开玩笑的吧？”

        没成想封鸢却：“不是啊，我认真的。”

        两天一晃而过，周二早上封鸢睁开睛的时候，一想到今天早上要上班就满面愁容，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前天就从荒漠回来了，要不然如果真的在荒漠呆三天，回来第二天又要上班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这会有多痛苦。

        他的固有认知并未现什么差错，未知存在对于他们这些渺小的人类来说从来遥远无比，而他的“错觉”，只是特别，针对于前这位，而已。

        梁鉴秋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满脸尴尬神是，但是很快，这种不上不的表很快褪去了，他微微叹了一气，却唇角一动，也笑了起来，只不过相比起过往的苦笑，这笑容却多了几分真心实意，他：“您见谅，我以后再也不随意挖别人来当收藏家了。”

        冰女是他们经常一起联机玩的某个游戏中的boss，因为机制过于复杂，导致他们每次去打这个boss必得团灭数次，激坐牢两小时，来之后对此boss破辱骂，但是次去还继续牢，主打一个越战越勇，又菜又玩。

        梁鉴秋这次是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梁鉴秋再次：“……”

        “不过，要是我刚才的问题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吧。”封鸢，他说着，忽然一个狡黠的笑容，“就当是，您之前挖我来白枫林当收藏家的一个小小‘报复’。”

        他看着封鸢若无其事站在自己不远，神漫不经心，目光在收藏室的陈列柜之间来回游，哪怕在梁鉴秋的“隐匿之”中，能窥见他后那血红弥漫的阴影和黑星光，可是此时此刻，梁鉴秋心中也忽然闪过一个错觉般的念……祂真的仿佛只是一个“人”，一个温和、善良、甚至谦逊有礼、坦诚真实的“人”。

        不过封鸢有些好奇，今天已经周二了，顾苏白和小诗又不是这周一天上班，他们是为什么也都和自己一样一脸死人样呢？

        “我上周五写的ppt被梁总打回来了，”陈诗骤目光呆滞地望着电脑显示屏，忽然一摔手中的鼠标，“可恶！我写了三天，整整三天！他居然说不行，说我的ppt没有格调，一个ppt要什么格调，他怎么不请个设计师专门设计一啊？”

        ……

        然后到一旁给it打电话去了，顾苏白悄悄凑过来对封鸢：“从昨天早上她得知去集团汇报的ppt要重之后，她就一直于狂暴状态，你最好不要惹她，我觉她现在比冰女化后还要可怕。”

        愁归愁，但是这班还是要上，而且去公司见到同样如丧考妣的同事们，心就跟着变好了一些。

        而现在才早上十，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于是他兴兴的打游戏去了。

        “那你呢？”封鸢挑眉问，“她是因为ppt要重，你这一愁眉苦脸又是为什么？”

        梁鉴秋顿时又紧张起来，不过还没等他紧张个所以然来，封鸢就再次开：“不过我刚才想了一，又觉得要招收信徒麻烦的，总得搞教义啊、典籍什么的吧，想想就疼，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我还得上班呢。”

        但是一秒，梁鉴秋又苦笑着，摇了摇。

        而哪怕祂友好到能让自己产生怀疑和错觉，祂也依旧是一个在上的可怕未知，绝对，绝对不可因为祂表现来的友好和随和就掉以轻心。

        封鸢哈哈大笑：“其实没必要这么小心，毕竟我想，现实维度应该还是普通人更多。”

        “而且说实话，我的信徒我总得给你什么好，但是如你所见，”封鸢倒是很坦诚，他看着梁鉴秋，“我一穷二白，家徒四，所以还是算了吧。”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将鼠标满桌晃了两，皱眉：“不是吧，这鼠标质量也太差了，随便磕碰一就坏了？”

        说完，她变脸似的上又平静了来，一把抓回自己的鼠标，埋ppt去了。

        让您打消想法，是因为觉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