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半个小时后吧，您先理一现在手的事，”封鸢，“半个小时后我去白枫林找您。”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临时有工作穿来是再经常不过的事，陈副局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只是：“你的现在就回去？”

        “先过去检测实验室一趟，”梁鉴秋，“我们上次从编号-12395事件的遗址带回来的样本检测结果应该已经了吧？我过去看看。”

        “估计他忘了吧，”梁鉴秋，“我看他忙的，刚才我们还说完就有人去找他了。”

        “你倒是消息灵通，”陈副局玩笑了一句，“看况是这样，虽然荒漠上的巨人族已经与冰川巨人分裂足有千百年，但他们荒漠巨人依旧保留着对机械女神的信仰，而且他们也并非是完全不往来，如果巨人一族要举行大宗祭祀，恐怕冰川巨人和荒漠巨人这两个分支确实都会到场。

        陈副局不紧不慢的说完，梁鉴秋也一心二用的读完了文件夹上的容，他沉思少倾，问：“守夜人那边怎么说？”

鉴秋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他略一思量便：“好，现在就去吗？”

        而且他们还是轮班制，每个守夜人离开翡翠冰川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好像在外面呆久了他们就会死一样。

        “我倒是给大祭司发过一封秘讯询问去询问这件事，”陈副局无奈，“但是大祭司说，这是巨人一族自己的事，人家程合规，正当祭祀，不违法不浪费，我们没有理由涉。”

        没错，在神秘事务局工作的守夜人，有且仅有十个。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梁鉴秋，“但是我不相信这件事会只是荒漠人的斗争，哪是光从石矿本来说是都已经疑重重，更别说那条诡异的裂。”

        封鸢说完，又补充地问了一句：“半个小时够吗？”

        “先不冰川巨人如何，”梁鉴秋，“他们就算闹什么乱也有守夜人兜着，可是荒漠这边我们得盯紧一，我还是觉得那条裂隙很蹊跷。”

        电话挂断，一抬正对上陈副局询问的目光，梁鉴秋面不改地：“我一会得回去一趟，中午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饭咯。”

        陈副局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刚才是去找林溪了吧？他有没有把况都对你说清楚。”

        “石矿那件事虽然看起来是伯尔尼人和越境者在争斗，但是我们调查到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巨人也极有可能参与其中，而且他们似乎一直再往西边运输什么东西，这就不得惹人怀疑了。”

        但是他上就神为之一凛，：“我记得三个月前，荒漠巨人曾不远万里的跋山涉去往极地，就是为了这次的祭祀？”

        “足够了，”梁鉴秋笑，“回见。”

        “他们一贯如此，”陈副局摆摆手，“我们也早就习惯了，确实没什么好多说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办公室，陈副局一边关上办公室的门，忽然问：“你们从荒漠回来都好几天了，林溪没有把样本检测结果给你们送过去？”

        见梁鉴秋哭笑不得，陈副局一摊手：“你看，我们也没法反驳他，他说得也没错。”

        “不用。”梁鉴秋看了一墙上的钟表，此时正是十半，半个小时后，也就是十一才是他和封鸢约定的时间，于是他也不着急离开。

        他数次调裂隙，提醒的意思不可谓不明显，陈副局何等锐，自然是领会到了他话里的用意，：“我会叫他们注意的。”

        “一起去，正好我也要去943走廊。”

        说得差不多了，梁鉴秋站起来告别，陈副局随问：“这就回去了？”

        相比起灯塔和图书馆，或者白枫林，翡翠冰川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极地，而且此地还与世隔绝，守夜人说好听那叫避世无争，不客气就是都别来烦老，除非现实维度降了什么临大祸，否则你别想在翡翠冰川以外的地方见到超过十个守夜人。

        梁鉴秋推了一镜，接过文件夹翻开，目光只是稍一浏览就惊讶声：“祭祀？冰川巨人已经几百年没有举行过这么大型的祭祀活动了，怎么忽然……”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睛。”陈副局摇了摇，笑。他说着从右手边的一堆文件中其中一个文件夹递过去给梁鉴秋，“看看吧。”

        一提起死神的信徒守夜人，陈副局的神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未等他开，梁鉴秋：“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