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轻，声音中隐有笑意，似乎意有所指。

        赫里好整以暇：“我不太在意这个，而且如果照你的说法，我和你也不算熟悉，我们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一次都相隔了好几年，前两次还是在无限游戏里，那时候你所使用的甚至不是你的真实样貌。”

        言不栩回过，赫里漫不经心：“我过来开会，结果应到了‘火种’的气息，就猜测你是不是又来秘塔了。”

        “我昨天告诉他那些兰诃文字的来历之后，他提到了一个叫德莱尼的城，据说那是放逐者最后一次频繁在现实维度现的地方，您听说过这个城的名字吗？”

        他看了一角落里的巨大沙漏：“我得走了。”

        “问了，他所说的和我刚才在这里找到的信息差不多，”言不栩耸了耸肩，“我只是想来碰碰运气。”

        第167章  德莱尼城（四）

        “看来您不愿意告诉我您对他‘另相看’的原因了。”言不栩。

        言不栩：“……”

        他和赫里一同离开了深幽的地房间，从通走廊上来的时候，赫里问：“你之前不是说你要去荒漠，什么时候去？”

        赫里：“我们比较投缘，一见如故。”

        言不栩微微眯起睛：“您为什么要让封鸢将那块云缕石带给我？”

        “明天。”

        “没什么好说的，”赫里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而且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普通人？”赫里笑着摇了摇，：“他又不是普通人，那块云缕石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危害。”

        “您知我问的不是这个。”言不栩皱眉，“那块晶石作为载，所记录的兰诃文对普通人来说危险不小。”

        “您都没说，怎么知我不会信？”

        “还放心地将云缕石交给他，且不谈危险与否，云缕石本就是很珍贵的品吧？”

        赫里装傻：“什么别的？”

找到了那首叙述长诗和画作的复制品，只是这两样东西一时半会也看不来，他只好暂时放弃，就在他准备离开秘塔去别的地方时，后却忽然传来了赫里的声音：“我就知是你。”

        他将封鸢的名字咬的很重，赫里听了他这个问题的重，却还是避重就轻地回答：“你不是在调查那件事么？”

        “走吧。”

        “问啊。”

        她心中暗暗翻了个白，本来以为你要对某人的份有什么怀疑，结果你在这瞎心。

        “好。”

        赫里“啧”了一声：“我还能骗你吗。”

        “照你现在的能力，想要查到封鸢在现实维度的份，不也轻而易举吗？”赫里淡然，她的反问犹如一针，瞬间便将两人之间那些原本缭绕的、遮掩的迷雾刺破。

        “那你来秘塔，时因为别的事？”

        “你一个人去？需要帮手吗。”

        赫里刚这么想着，结果一句言不栩就：“我还以为，您会告诉一别的什么。”

        “真的？”言不栩似乎不太相信。

        “我和封鸢。”言不栩。

        赫里似乎有些惊讶，但那惊讶一闪即逝，她只是略有恍然地了，并未多说什么。

        “那几个兰诃文字有结果了？”她略一停顿，又问。

        “这么快？”赫里惊讶，她略一沉，，“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可以去观测站找南音，我会给她传讯。”

        言不栩微微嗤笑：“但您在见到我之前就已经知了我是谁，尤弥尔和艾兰都是涉密学者，您又曾是机械观察者，想要查到我在现实维度的份还不是轻而易举？”

        言不栩，说了声“谢谢”。

        言不栩摇了摇：“尤弥尔说需要一时间才能翻译来。”

        赫里抬起一只手挡在脸颊一侧，神神秘秘地凑到言不栩旁边，声音很小地说：“其实他是是来自暗面的怪，我已经被他用大不可逆的力量摄取了心神，我现在所的一切都是在欺骗你们。”

        言不栩却忽然：“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我会帮你问问那几个老家伙。”赫里想了想，说。

        “比如，”言不栩慢悠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个星期我们去极地找您，应该是您和封鸢第一次见面吧？可是您似乎已经和他很熟悉了。”

        “没有。”赫里似乎有些疑惑地，“不过既然是尤弥尔提起的，你为什么不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