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自己曾经也在地遗迹中看到一块蕴藏着巨大力量的石板，而后来一系列的研究结果表明，那力量并非来自于石板本，而是来自于石板上绘刻的兰诃语所记载的容。

        放逐者回答：“旧德莱尼的遗迹……”

        “你们为什么要和白夜信徒合作？”

        那放逐者似乎思考半晌，终于还是被他说服，也有可能是因为畏惧，但这都无所谓，总之，放逐者决定接受前这位未知存在的提议，和他……或许是祂，好好谈谈。

正常的西瑞里妮如同木桩一般无声无息倒了去，如果不是封鸢还能知到她的呼，他可能会以为西瑞里妮就此暴毙了。

        他用灵将场景现化，投在了放逐者的意识之中：“你见过这场灾难吗？”

        封鸢看向了那个被禁锢在原地的放逐者，：“我们得谈谈，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杀死你。”

        那块石板和西瑞里妮所看到的石板，是否是同一类型的事？

        他不清楚放逐者是否懂得通用语，于是脆直接与他的神行交，在意识层面不存在“表达”，也就没有语言障碍，他平时和cpu或者系统也是这么交的。

        “沙湖镇的侵事件中所现的幻影，也是新德莱尼？”

        “这是我们对于过去微渺的收获之一……一次占卜结果显示，我们的主与苍白之夜存在某种关联。”

        可惜那对于人类来说是隐秘的禁忌，西瑞里妮仅仅只是回想就遭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看样她似乎在看过石板之后就利用了某种方法将石板上的容遗忘，连石板本的存在都藏匿于她的意识最深，平时本不会想起。

        “是的……新的族群诞生之后，我们帮助人类建立了新城，或许是因为那场灭族的灾难，或许是因为诅咒，我们并未继承多少遗传知识，只能不断追寻旧德莱尼的遗迹，以求找到过往的真相。

        “在你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后，”封鸢想了想，又，“我也可以回答你的三个问题。”

        “旧德莱尼毁灭之后，所有的兰诃人都被放于现实维度的时间之外，这是一个诅咒……哪怕旧德莱尼的人们已经伴随着那场毁灭灾难全都死去，新诞生的兰诃人也无法摆脱这个诅咒。”

        封鸢忽然想起他不久前尝试占卜时所看到那幕场景。

        “你们还能得到时间主宰的回应么？”

        “……不能。”放逐者回答，他的绪带上了明显的悲哀，“除了占卜的启示之外，我们无法得到神明的任何回应。”

        封鸢斟酌：“西瑞里妮看到的那块石板是什么？”

        “或许是吧，”放逐者的意念模糊如梦呓，并且现了一些错乱的杂音，“我诞生于新德莱尼。”

        “所以，你们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放逐？”封鸢问。

        “旧德莱尼？难还存在一个新的德莱尼？”

        这与机械女神况类似啊……机械女神的况甚至更严重，因为祂连占卜的指引都不会给。

        至于放逐者的问的问题封鸢是否知答案……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

        石板……

        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这已经属于仁慈和公平的范畴。

        放逐者的神是一团模糊的黑影，时而扭曲成长条状的类人形，面对封鸢的提议，他以沉默应对，并未回答。

        其实封鸢可以采取更直接、更的手段，但是他不能确定作为传说中的神眷者种族的放逐者是不是有脑，脑构造又是否和人类相同……万一他用来对付人类的办法对放逐者不适用，或者又发生了和刚才西瑞里妮一样的况，话没问完，人先支撑不住了，从这方面来说，异教徒真的是易耗品……

        “这是旧德莱尼的毁灭，对吗？”封鸢平静地。

        所以如果这位放逐者能主动回答他的问题，就再好不过了。

        “但我们无法在现实维度停留太久，直到城时代结束……我们也没有多少有用的收获。”

        如果放逐者有脸颊，此时他的面上应该就是十足惊愕的表，他不可置信地：“这，这……”

        “是的。”似乎为了表现诚意，放逐者主动，“我们诞生现实维度的时间线之中，代表了时间的统一与平衡，这也是我们的神明，时间主宰的权柄现。

        “诅咒？”

        “是……旧德莱尼就湮灭了，现在人们所谈论的德莱尼城，都是新德莱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