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才二十岁刚，不过赫里只带了他们一年就跑路了，三个人为了能顺利毕业，不得不时常往神秘事务局跑，结果就是除了写老师布置的论文之外，还得时不时的去帮忙理一些侵事件，等他们仨毕业的时候，虽然是应届毕业生，但是已然有了两年工作经验，全都原地职神秘事务局，继续给他们老师打工。

        一秒就听见赫里：“幸好祂不在这……祂应该听不见吧。”

        梁鉴秋于是不再言语。他看向窗外，中心城的宵禁已经恢复了白天黑夜的转换，只是城市制并未完全解除，因此往常繁华明亮的街此刻寂静无声，大风从城市的上空猎猎掠过，什么都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

        “我也好久不见刀绵了，”梁鉴秋忽然，“但是看她的神，好像还可以。”

        “没事，”赫里将饮料瓶盖拧紧又打开，“守夜人要理这次异常事件，肯定也会调用你看过的那份文档，他们会认真考究的。”

        “……”

        梁鉴秋了一，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梁鉴秋咳嗽了两声，接着刚才有关交界地的话题继续：“我找死亡观察者阁借阅了当年交界地形成时的档案，可是当时的集群意识碎片覆盖的地方并没有底诺斯车站，唯一和车站有关的是一个遇难者，他生前，曾是车站的巡逻安保人员。”

        “也是，”赫里面无表，“祂穷得很。”

        赫里沉默了一会儿，又：“没有别的发现？”

        “可是，”梁鉴秋迟疑，“他们不一定知，交界地异常的源或许是在底诺斯的车站……”

        赫里眉微皱：“死因呢？”

        第240章  “会晤”

        毕竟这消息是某位邪神从现场传递回来的。

        赫里停顿了一，忽然意识到的问题的关键，她看向梁鉴秋：“你去找了齐格？那你是怎么给他解释，你早就知交界地的异常变动的？”

        几十年对于神话生来说不啻于一眨，但对于人类来说却是他们的一生，但是从更宏观的时间维度上来说，那也确实不过一眨罢了。

        “哦……”赫里恍然地，“我就说你为什么忽然要去翡翠冰川，又要找刀绵，是因为封鸢去了交界地啊？”

        赫里默了一瞬，认命般长叹：“我一会儿去找齐格，就说我在和刀绵排查交界地周边的时候发现底诺斯车站有空间层波动……反正齐格也不知无形者的知能力有多深。”

        “是啊，”梁鉴秋喟地，“我也时常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转就几十年过去了。”

        赫里将喝空的饮料瓶投了垃圾桶，“哐当”一声空旷的响动，她顺手又从柜里拿了一瓶，回问梁鉴秋：“你真的不要？这个好喝的。”

        “真的不用，”梁鉴秋笑着摆手，“年纪大了，得控制糖分的摄，免得血糖太。”

        “那个诅咒只是削去了她和现实维度的联系，又不是让她变成了残废，”赫里沉默了一，，“只要小诗没事就好……她知该怎么。”

        梁鉴秋默默低不语，心说老师不愧是老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梁鉴秋摇了摇，但是最终他还是补充了一句：“那份文件太厚了，如果要逐字逐句的考究，恐怕要读到明天早上，我只是挑重信息翻阅了一遍。”

        她看着梁鉴秋，梁鉴秋看着她，一人一神话生对视半晌，赫里已然明白了梁鉴秋这么着急找自己的原因，是为了串供！

        梁鉴秋忍不住提醒：“您要不到的。”

        “意识坠落。”梁鉴秋，“他的梦境沉了集群意识，据答案记载，我们的调查员本来有机会救他，但是他不愿意从梦境中醒来，最后随着结构的集群意识沉了意识海的最深。”

之一，此刻的梁鉴秋有种烈的他的老师在指桑骂槐的觉。

        作为唯一还在现实维度行走，并与人类建立了紧密联系的神话生，除了作为神秘事务局的局长之外，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学院转一圈，梁鉴秋和陈翎和还有刀绵就是在某一次，赫里在真理学院兼职当老师时成为她的学生的。

        “改天找祂要劳务费去……”赫里嘀咕。

        赫里关上柜门的动作微有滞涩，她缓缓地转过，语气很平静地：“好久不见刀绵，她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我就忘记了，照你们三个的年龄，其实已经到了人类的暮年了。”